雪梨花看了看他,點點頭,“好吧
說完,就直直朝那婦人走去,云緋雨搖了搖頭,急忙跟了上前。
“伸出來
雪梨花冷冷開口,婦人一楞,不明所以。
就知道會這樣,對于討厭的人,她向來都是不假顏色冷冰冰的樣子,就象先前對自己那樣,云緋雨在心中輕嘆,急忙開口,“這位大姐,梨花姐的意思是給您家的小家伙看病?!?br/>
婦人看了看他,滿面的疑色,而后又看向一臉不耐的雪梨花。
“快點,手伸出來?!?br/>
婦人猶豫了下,隨后將小童手臂托起,嘴里絮叨著,“昨天下午還好好的,可是一到晚上他就開始喊肚子疼,然后就一直拉肚子,但我們昨個就吃的饃和稀飯,我和他爹都好好的,后來一問才知道,說昨中午有人給他了碗肉吃?!闭f著,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云緋雨,接著道:“我們家雖然吃肉吃的少,但偶爾也會吃些,你說那肉要是沒下藥,怎么吃了會鬧肚子呢?”
“好了。”雪梨花輕呵,然后看向小童,聲音放柔了些,“你昨天是不是吃完肉就立刻喝生水了?”
小童看看她,點點頭?!斑@就對了,吃肉喝生水。所以鬧肚子了。”雪梨花淡然開口。
婦人一聽心里頓時明白幾分。但覺得面上有些掛不住。依舊辯解著?!澳莻€。我們平日吃了肉也會喝些生水。也沒事啊。說不準(zhǔn)他專門在……”
“你有完沒完?!毖├婊p眼一瞪?!罢l不知道你們家向來摳摳嗇嗇不舍得吃穿。就是吃一頓肉也是菜多肉少。那有油水嗎?小雨好心給了他一碗肉。是他自己腸胃受不了怪誰。而且吃完就喝生水。不鬧肚子才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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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不留情面地抨擊。把婦人說地面紅耳赤。矗立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梨花姐。算了。”云緋雨開口?!敖o他開點藥止瀉吧?!彼焓种噶酥感⊥?。
雪梨花白了他一眼?!澳憔褪沁@么好心。才被人騎到頭上欺負?!眲傉f完。就意識到自己原先也故意找過茬。臉頓時紅了起來。
云緋雨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似乎為了掩飾尷尬。雪梨花沖著那婦人嚷嚷著,“記著?;厝e讓他喝生水和吃葷腥,一點葷腥都不準(zhǔn)沾,然后每天喝三大碗米湯,另外多喝水,水里最好加點鹽,過幾天就好?!?br/>
婦人一邊聽一邊點頭,聽她說完,不解的問了句,“就這樣?不需要吃藥?”
雪梨花不耐地揮揮手,“不信的話你可以到村里找郎中去看?!?br/>
婦人頓時也氣惱,抱著小童轉(zhuǎn)身即走,云緋雨急忙開口,“大姐,梨花姐身為醫(yī)者不會說假話,而且我覺得食療也比藥療好一些,畢竟是藥三分毒,您說是不是?”
聽到他的話,婦人頓住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面上神色復(fù)雜,好半天才說了句,“對不起,還有,謝謝你!”說完,立刻跨門而出離去。
見人離開,雪梨花這才轉(zhuǎn)過身,臉上寫滿了不滿。“哼,就你會做好人,讓我當(dāng)惡人?!?br/>
聽著她的抱怨,云緋雨不禁輕笑出聲,“我這不是在配合梨花姐你嗎,要不就白白浪費了你的好意,是不是?”
“你……都看出來了?”雪梨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云緋雨微笑著點點頭,而后突然對這她長鞠一躬,“謝謝你,梨花姐
“你、你這是干嗎?”雪梨花手足無措地呆立在原地。
“謝謝你為我做這么多。”
男子的笑容猶如春日般溫暖輕柔,雪梨花一時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梨花姐、梨花姐
看見那突然湊近的漂亮面容,雪梨花蹭蹭蹭連退三步,耳邊充斥著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結(jié)巴道:“什、什么事?”
“我是想問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云緋雨笑道:“想請你幫我點忙,可以嗎?”
咽下口唾沫,雪梨花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fā)燙,只好掩飾性的在廚房里走動轉(zhuǎn)悠起來,“幫什么忙,你說。”
“幫我磨糯米粉好嗎?”
“要糯米粉?要那做什么?”雪梨花不解,轉(zhuǎn)身看向他。
云緋雨笑笑,“我想做點甜點,所以需要一些糯米粉。”
“甜點?”女子眼睛一亮。
云緋雨好笑的點點頭。
“那好吧,我來幫忙?!毖├婊⒖瘫馄鹦渥?,而后四下瞅了瞅,然后開始翻箱倒柜,“糯米、糯米,我記得好象是在這里,啊……找到了。”
她拎起半麻袋糯米,然后晃了晃,問:“都磨了嗎?”
“不用,一大碗就好?!?br/>
“嗯,知道了。”
見她開始動作,云緋雨也走向墻邊的那堆土豆。
一個半時辰后,看著臺案上排列整齊的土豆泥丸子,云緋雨看向一旁地女子,“梨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