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軒卻是連看都沒看陳羽帆一眼,他對于陳羽帆的速度自然也是有些不滿。
不過這對于他而言,也沒有什么所謂了,他又不像趙成等人一樣,整日對王鶴軒唯命是從,心甘情愿給王鶴軒當(dāng)小弟。
“王少爺,實在是抱歉,讓這種人影響了您的好心情,……”姚敏努力的安撫著王鶴軒的情緒。
其實姚敏的內(nèi)心此刻也是十分不安的,對于她來說,如果有人沒有請柬混進來,那自然是她的失職。
她也已經(jīng)有了打算,安辰逸如果沒有請柬,那就將他趕出去,然后任憑王鶴軒處置,再竭盡所能安撫一下王鶴軒的情緒,這樣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如果安辰逸真的有請柬,那自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希望王鶴軒下手的時候能夠輕一點,別搞出太大的動靜就好。
畢竟像王家少爺這種人在她眼里完全就是周家的貴客,跟安辰逸這種土包子放在一起,壓根就不是選擇題。
王鶴軒此時也是對這個姚敏的嘮叨有些不耐煩了,對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需要在道歉了。
姚敏見狀也是暗自松了口氣,緩步走向了安辰逸,臉色也是冷了下來。
“拿出你的請柬?!币γ艨粗渤揭葸@一身寒酸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安辰逸,這里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狀況,她自然將這一切全部遷怒于安辰逸的身上。
不少人都驚訝于姚敏的兩幅面孔,前一秒還對王鶴軒卑躬屈膝,后一秒就兇神惡煞,連敬語都用了。
安辰逸一愣,他確實是沒有請柬的,他們幾個其實都沒有請柬。
當(dāng)初周明澤決定在君悅舉辦這個慈善晚宴的時候,是有給墨青羽送過來幾張的。
不過那個時候只有墨青羽自己一個人,當(dāng)即便回絕了周明澤,讓他出錢可以,出面就算了,并讓周明澤將請柬都拿了回去。
此刻聽到請柬,安辰逸也是發(fā)覺王鶴軒這個人他好像在哪見過,就是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因為請柬被攔在門外的那個人。
安辰逸也是大致上明白王鶴軒這幾個人為什么會找上自己,這是跑自己這來找平衡來了。
他剛剛在見到陳羽帆時,還以為這些人是因為他,不過看著這幾人對他的態(tài)度,明顯他本來就不是他們這個小圈子里的人,只是此時不知道如何混進來了。
也的確是這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王家小少爺,因為沒拿請柬而被攔在門外。
而看起來一身土氣的安辰逸也沒有出示請柬,卻是當(dāng)著他的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這難免不讓王家小少爺那脆弱的玻璃心碎落一地。
“我還以為什么事呢?搞了半天是因為你自己沒請柬被拒之門外,隨意跑這來找我出氣來了是么?”安辰逸略帶玩味的盯著王鶴軒說道。
他更是直接無視了姚敏,他確實對這個女的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過狗仗人勢的東西罷了。
安辰逸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大多數(shù)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也有不少人親眼目睹了王鶴軒由于沒有請柬而被攔在了門外這件事,其中有一部分再此時也是小聲的描述著當(dāng)時的狀況。
王鶴軒見狀,臉色頓時鐵青,本來他就覺得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覺得十分丟臉了,此時這件事更是被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這個自己想要捉弄的男人,他現(xiàn)在對于安辰逸的敵視甚至已經(jīng)不亞于陳羽帆。
不過在他看來幾位丟臉的事情,對于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來說,其實也不算什么事,只不過是他自己太過重視了而已。
“你沒有請柬的話,請你趕快離開,這里不歡迎你?!?br/>
姚敏此時也是臉色鐵青,她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把安辰逸給趕出去,要是在讓他呆上一刻,王鶴軒等下要是真的爆發(fā)了,怕是這場宴會都要被他給砸了。
“有意思,你怎么不要他的請柬?”安辰逸冷哼一聲,對著姚敏質(zhì)問道。
姚敏在來這里之前也已是知道了王鶴軒被保安給攔在了宴會廳外的事。
她當(dāng)即便被安辰逸給問住了,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后說道:“王公子跟你這種人自然是不一樣的,他可是我們本次重點邀請的貴客,并且他只是忘記帶了請柬,也并非沒有?!?br/>
“哦?那你覺得我是哪種人呢?還有這在場的所有人,又有哪位不是周家重點邀請來的貴客?”安辰逸依舊淡定自若,甚至有些玩味的看向了姚敏。
在安辰逸的解讀下,姚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這一句話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的確,此時現(xiàn)場也確實有些人的臉上升起了些許不悅。
畢竟這是慈善晚宴,大多數(shù)人其實都是給周家個面子來送錢的,而能被記住名字的又有幾個呢,或許會有些人能夠結(jié)識一些新伙伴,甚至是達成一些合作,但大多數(shù)人其實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又有誰不是周家邀請來的貴客呢?
她姚敏也就面對極個別的幾個人能是這種卑躬屈膝的態(tài)度,在面對其他大多數(shù)人時,還不是不趾高氣昂都算是好的了。
“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你在這里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我們所有重要賓客的心情,你要是不準備自己離開,我就只能找人把你丟出去了。”
姚敏算是徹底失態(tài)了,甚至臟口連爆,她也是意識到,如果繼續(xù)讓安辰逸呆下去,怕是真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亂子。
其實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大多數(shù)賓客此時對安辰逸都已經(jīng)是刮目相看了。
畢竟從李蕊投懷送抱到現(xiàn)在,安辰逸可謂是一直掌控著全局節(jié)奏,并且始終都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這哪里是什么上門女婿該有的姿態(tài),恐怕在這江城年輕一輩中,也就像周明澤,徐璐等人才有這般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