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錦之跟著沈夢坐著飛機就往歐洲去了,透過飛機的舷窗能看見外面的云。
身邊的沈夢喋喋不休地給她洗腦,整的她滿腦子嗡嗡的,極其煩悶。
為了暫時維持這個純白的小孩形象,她還是沉默不言,任由身邊人說。
等她找到了靠山,一定要給這個話嘮好看。
司千憶小朋友并不知道卓錦之正在往他這里飛來,還在潛心于自己的研究。
“最關(guān)鍵的一步就要突破了,等我把這種材料研究出來,就能學(xué)習(xí)第二步了!”
司千憶小小的身板在實驗室中看著人來人往的研究人員在工作,心中欣喜無比。
這些人都是卓庫勒通過很多渠道搜集來的,還都是目前世界上技術(shù)頂尖的人物。
他們的厲害程度就在于他們通過了解這個研究方案,竟然還真的把東西還原了出來。
司千憶是十分滿意的,這群人大概是受了卓庫勒的威脅,保密意識也很強。
司千憶拖拉著小小的身體和定制的白大褂出了實驗室,摘下她的護目鏡。
她呼出一口濁氣,由司機載回了古堡。
車只開到一半,那邊卓錦之的飛機就已經(jīng)落地了。
她在沈夢的授意下?lián)芡穗娫挕?br/>
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通了。
司千憶可可愛愛的聲音傳來,“小錦?”
卓錦之這才松了一口氣,按照沈夢教她的繼續(xù)說。
“小憶妹妹,我到歐洲來找你玩啦!”
這聲小憶妹妹,直接把司千憶叫的頭皮發(fā)麻。
在她的印象里面,卓錦之可很少這么說話。
她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就覺得是卓錦之皮囊上的魂體變了。
“你……到了歐洲?”司千憶稚嫩的聲音中含著幾分遲疑。
卓錦之知道,沈夢教給她的這些臺詞是絕對不會讓司千憶感到半分熟悉的。
于是她又繼續(xù)說,“是啊,那天晚上你在黃河邊上,不是說還讓我來找你玩嗎?”
卓錦之這么說,特地把黃河兩字咬的特別重。
司千憶遲疑了兩秒,馬上就確定了對方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
于是她順勢說道,“那好,你在哪?我來接你?!?br/>
電話那頭心中覺得有些穩(wěn)了,馬上余光瞟向邊上的沈夢。
沈夢更加是一臉欣喜,似乎都能看到自己飛黃騰達(dá)的場面了。
司千憶的車開過來,停在了旁邊,沈夢本來是想一起跟著的,但是司千憶授意身旁的管家走上前去。
“這位夫人,您放心,您的孩子會在我們這里得到最好的照顧的?!毖韵轮饩褪悄梢宰吡?,孩子不需要你了,別自作多情地跟上來。
沈夢訕訕笑笑,心中倒是也不敢有什么不滿意。
于是卓錦之就順順利利地跟著司千憶回了古堡。
她一路上都不知道開口怎么說,只好示意她等到回家再說。
「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小布的聲音出現(xiàn),語氣中略帶疑惑。
司千憶在心中默默贊同,眼睛幽幽地瞥了一眼身邊的這人。
她面上沒什么表情,狀態(tài)但是不像剛才那樣虛假。
可能是沈夢吧,司千憶很快就找到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沈夢剛才正在她的身邊,她不敢吱聲,也是情有可原。
當(dāng)初她還曾經(jīng)直接檢舉過卓衡的偷拍行為,大義滅親這種情節(jié)對卓錦之來說儼然是輕車熟路。
車行駛到地方,穿著中世紀(jì)燕尾禮服的管家把車門打開,把兩個僅有六歲的小姑娘迎了出來。
卓錦之目光突然老沉許多,看著司千憶心中都有點發(fā)毛。
“你怎么了?”司千憶看著面前這個精明的眼睛,心中很緊張。
“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弊垮\之滄桑的眼睛凝視著面前這雙極其年輕的眼睛。
“我需要去一次冥界,見一次三生石?!?br/>
卓錦之的語言簡潔明了,但還是讓司千憶十分詫異。
“你為什么要去冥界?”
她問向面前這個人。
“你帶我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卓錦之像是在打啞謎,但是這種感覺屬實讓她有點好奇。
于是她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還十分樂呵地將她送到了三生石邊上。
冥界的三生石照不了冥使,卓錦之站在那里,什么都沒有體現(xiàn)出來。
「這人有點來頭?。 ?br/>
小布的聲音乍然出現(xiàn),司千憶面前淡藍(lán)色的屏幕上也浮現(xiàn)出她的信息。
當(dāng)然,其中最重要的一項是被封鎖的,顯示的是她的前世。
司千憶好奇心實在是按捺不住,使用一萬點崇拜值解鎖了這個部分。
司千憶的崇拜值現(xiàn)在來源已經(jīng)猛然下滑,原因就是她逐漸消失在了屏幕上,粉絲也慢慢沉寂。
現(xiàn)在的每一點崇拜值對她來說都是各位珍貴的。
「確定要解鎖嗎?」
小布怕她花的太猛,一下子就把手上的崇拜值敗光。
“就解鎖吧,我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崇拜值沒了可以再賺嘛?!?br/>
「那行,那我就解鎖了……孟婆?!」
解鎖以后的淡藍(lán)色光屏上赫然顯示的就是“冥界孟婆”四個大字。
司千憶人都傻了,她沒想到這人的身份竟然也是冥界孟婆。
那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司千憶心中已經(jīng)有點明白了,她就是在自己母親之前的那一個孟婆。
她詫異地盯著面前這個在三生石前站定的人,忽然對當(dāng)日她在黃河邊上的那個表現(xiàn)有點理解了。
“我是孟婆?!弊垮\之淡淡開口。
司千憶聽到以后心中一哽,她沒想到這人直接就這么說了出來,那她那些個崇拜值不就白花了嗎?
“你……你就是那個我媽媽之前的孟婆?”
司千憶對上三千年老妖怪終究是有些不夠看,不僅是她聲音發(fā)顫,甚至還有點害怕。
“你怕什么,之前不也是好好的嗎?”
卓錦之瞥了她一眼,極其嫌棄。
而后她似乎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忽然就開口了。
“你想不想知道我當(dāng)時為什么會選中你的媽媽成為下一個孟婆?”
她淡淡的笑,想起了阮遲遲這五年的表現(xiàn),還是十分欣慰的。
“你直接說吧,別吊人胃口了!”司千憶最討厭聽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