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旅途中,古星凡一直沉默著坐在位置上,好像一下子,這個開朗的少年,就有了心事一般。
粗狂男子也不敢隨便說話了,心中雖然希望少年神醫(yī)能給他把左手也治好,但想到對方的治療方式是傷勢轉(zhuǎn)移,本能的就有點心虛。
萬一給自己把傷勢轉(zhuǎn)移到腳上,那自己要怎么下車。
與其那樣,還不如就維持現(xiàn)狀呢。
下午四點,高鐵駛?cè)胙嗑┗疖囌?,這節(jié)車廂下車的人還真不少,但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急著下車,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到了車門兩側(cè)。
乘務(wù)員恰好路過這邊,看到這一幕,不由心中狐疑,難道這節(jié)車廂有什么大人物嗎?我是不是錯過了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好機會了。
出了車站,粗狂男子就見到了自己的妹妹,一個穿著黑皮衣黑皮褲的利落美女。
皮衣美女站在一輛拉風的保時捷邊上,頓時就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引來不少異性的目光。
“肖一帆!”皮衣美女用力揮了揮手,這么大熱的天,本身穿著皮衣皮褲就很受不了了,還要站在太陽底下就更受不了了,所以她的神情有些不耐。
粗狂男子名為肖一帆,別看他粗狂的樣子好像是混社會的馬仔,實則他的身份卻是燕京豪門肖家的嫡系。
肖一帆皺了皺眉,不悅道:“伊伊,我是你哥哥,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名字呢?”
說著,拉開車門鉆上了車。
皮衣美女名肖伊伊,同樣是豪門肖家的嫡系。
她撇了撇嘴,腰身一扭,直接鉆上車,然后一腳油門,保時捷呼嘯而去。
“肖一帆,你骨折的不是右手嗎?”肖伊伊一邊開車,一邊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哥哥,好奇的問道。
肖一帆聞言,嘴角抽了抽,真相要怎么說,說出來這個讓人頭痛的妹妹能相信嗎?不相信倒是次要的,關(guān)鍵是這個妹妹從小看某部島國動漫長大,十分迷戀動漫中的那個戴眼鏡的小學生啊。
不管什么事,總喜歡推理一番。
如果不是她視力沒問題,恐怕早特么也去給自己配一副眼鏡了吧?
肖一帆猶豫了一下,覺得真相還是不能說,怕說了之后,會引來更多麻煩,于是一臉嚴肅道:“你記錯了,我傷的是左手,開車的時候,就別三心二意的,專心點不行嗎?給你們女司機爭口氣不好嗎?”
肖伊伊嘴角露出一抹睿智的笑意:“不要想著轉(zhuǎn)移話題,我是不可能會記錯的,說吧,真相究竟是什么?”
肖一帆保持沉默。
肖伊伊譏諷一笑,那笑容賊刺眼:“從你的神情中,我能看出你在有意隱瞞什么,被你隱瞞的事情,讓你很難以啟齒,這點從你剛才說話時,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就能看出?!?br/>
肖一帆臉色很黑,話說你不是正開車呢嗎?是怎么精確的捕捉到我每個表情變化的呢?你是覺醒了什么可怕技能了嗎?
肖伊伊長著一雙丹鳳眼,如果能把這雙眼睛,正兒八經(jīng)的用到男人身上,絕對能捕獲一大群牲口。
“真相只有一個,你是不是被某個姑娘給逆推了?”
“噗!”
肖一帆差點吐血,你還能有點正常思維嗎?老子長的這么人高馬大,什么姑娘能逆推得了呢?
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就算被姑娘逆推了,跟那只手骨折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然而這時,肖伊伊忽然轉(zhuǎn)身,一雙丹鳳眼閃閃發(fā)光,無比刺眼,一順不順的盯著他,智慧之光在她眼中閃現(xiàn)。
“剛才我沒有想清楚,你就算是被姑娘逆推了,也不應該是這副表情?!?br/>
肖一帆下意識問道:“那應該是什么表情?”
“呵呵?!毙ひ烈磷I諷一笑,旋即一臉淡然:“如果是被姑娘逆推,你的表情應該是,失落之中夾雜著些許得意?!?br/>
如果眼前有桌子,肖一帆絕對要掀桌,這是什么鬼表情,我至于要失落要得意嗎?咋的,被人侮辱了,我還特么很回味是嗎?
他沉下臉道:“你說的一點都不合理。”
肖伊伊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保時捷速度是夠快,但車內(nèi)空間太小,特么的轉(zhuǎn)過身與后排的人對話,老難受了。
只聽她依舊用一種無比淡然的語氣道:“很合理,因為你至今還是一條單身狗?!?br/>
聽到這話,肖一帆想要用腦袋去砸玻璃,太傷人自尊了啊,單身狗怎么了?單身狗就不是人了嗎?
嗯,別的單身狗是人,但他不是。
堂堂肖家嫡系,竟然三十出頭了還沒談過一個女朋友,至今還是一個完璧,放在豪門圈,這種事情絕對能讓人笑話一年。
肖一帆自身沒問題,人雖然不英俊但夠霸氣,也是挺能吸引女生的,另外家世也夠好,豪門肖家,在整個華國都是頂級豪門了。
在讀書期間,這貨是談過幾次戀愛的,可結(jié)果全特么以失敗告終。
不是被女生甩,而是他甩了對方。
原因是什么?
許多人都不知道,只能暗地里猜測,肖一帆那方面的能力不行。
而事實卻不是。
真相只有一個。
肖一帆有個很奇怪的毛病,一旦跟女生靠得近了,就腦門疼,靠得越近,腦門越疼。
當有一次,肖一帆不信邪,不就是腦門疼嗎?這算個屁呢,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這點疼必須要忍。
于是,他咬著牙,繃著臉,吸著冷氣,下定決心要跟女友來個法式濕吻。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結(jié)果這貨還是沒能把初吻交出去,因為在雙方嘴唇即將碰到一起的時候,這貨很干脆的暈過去了。
從此之后,肖一帆再不敢找女朋友,因為關(guān)系近了,腦門疼得受不了,當然,跟有血緣關(guān)系的女性接近倒是沒有關(guān)系。
可肖一帆是一個心里正常的好青年,能干出吃窩邊草的齷齪事情嗎?
言歸正傳。
肖伊伊忽的拿出一副眼鏡,慢吞吞的戴到了鼻梁上,輕輕推了推眼鏡。
肖一帆看到妹妹這副樣子,心中升起一絲詭異感,睿智如妖的你,終于想到了平光鏡了嗎?
肖伊伊譏笑一聲:“抱歉,我忘了你有那奇怪的毛病,所以你不是被姑娘逆推,而是被,漢子逆推了。”
ps:白閻王能治這病嗎?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