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殺】古剎眼神冷冰冰的掃了眼卓陽和安靈蘊,隨后面帶煞氣的說道:“卓陽是吧,我知道你,不過是靠著逃跑的功夫登上的潛龍雛鳳榜的好運的家伙而已,少得意忘形了?!?br/>
卓陽聞言,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掃了眼古剎,不冷不熱的嗆聲道:“不過是一個插標(biāo)賣首的家伙而已,什么時候自己的命被人拿了去領(lǐng)賞錢都不知道的家伙,哪里來的自信在這里狂吠?!?br/>
“你說什么!”
古剎見卓陽如此侮辱自己,哪里還忍得了,眼睛頓時猙獰的瞪大,一股恐怖的煞氣頓時鋪天而出。
“泯煞經(jīng),這家伙倒是好運道。”
看著古剎身上的黑氣,安靈蘊眼中精光微微一閃。
這古剎修煉的功夫,也是一本來頭不小的功法,曾經(jīng)是魔教之一,劫煞教的第一代教主創(chuàng)造出來的功法,不過這功法越是練到最后,對人的神志影響就會越來越大,讓人變得越來越暴躁,目中無人,殺氣騰騰。
那劫煞教的教主就是將這泯煞經(jīng)練到最后,心態(tài)失控,居然狂妄自大的想要挑戰(zhàn)魔教教主的位置,最后被魔教教主當(dāng)場擊殺,甚至沒有走過百招。
當(dāng)時的魔教教主也就是安靈蘊的師傅,對泯煞經(jīng)的評論是。
“練到最后連腦子都沒了,練這玩意兒的才是真沒腦子?!?br/>
那不屑一顧的樣子,屬實令安靈蘊記憶深刻。
不過這泯煞經(jīng)確實也是一門很強的功法,只是必須配合一門精神秘法來輔助,保持自己的神智的清醒。
現(xiàn)在看著古剎那煞氣肆意,眼神充血暴虐的樣子,安靈蘊就判定,這家伙絕對沒有修煉所謂的精神秘法。
不過這也難怪,精神秘法在江湖上也是十分稀少珍貴的存在,一般都被各大門派好好珍藏,輕易不會外流。
不過這古剎的境界倒是不俗,已經(jīng)進入了小宗師的境界,而且還是一品小宗師。
(小宗師境界細(xì)分為:初入,一品,二品,三品,四品,五品六個層次。)
不過總的而言,這家伙的實力,在安靈蘊看來,對卓陽確實能夠造成不小的麻煩,但是也只是一些麻煩而已。
卓陽眼神冷漠的掃了眼古剎,隨后嘴角扯出一玩味的笑容。
“啊,我想起來,【黑殺】古剎,據(jù)說你這家伙好像是經(jīng)常到一些山匪流寇眾多的地方,喜歡看著那些山匪流寇將一些村落燒殺搶盡,然后你再出手,將那些惡賊殺死,這么做的原因,似乎只是為了練功,而且一些時候,你甚至還會故意雇一些山匪去襲擊村落,然后過河拆橋。”
“見死不救,以惡殺惡,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所以才被評選為【黑殺】?!?br/>
卓陽越說眼神越冷,神色也越發(fā)的不屑。
“你這家伙,不過也就是一個欺軟怕硬,色內(nèi)厲荏的廢物而已?!?br/>
卓陽話音落下,古剎的臉色已經(jīng)漆黑的可怕,看向卓陽的眼神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
“伱找死!”
古剎說著,手就抓起身邊的大砍刀,欲要向卓陽砍去。
嗜血的氣息讓周圍的食客不禁感到一陣恐懼,臉色都變白了。
當(dāng)然,也有一些好事者,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
然而就在古剎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他身邊的中年男人發(fā)話了。
“古剎,住手。”
聲音溫和,舒緩,但是在古剎聽來卻好像有千鈞之力一樣,生生止住了撲殺的動作,隨后憤憤的扭頭看向中年男人。
男人只是淡淡的抬頭看了眼古剎,隨后吐出一個字。
“坐。”
依舊是溫和從容,但是卻又透露著一股不容忍拒絕的霸道。
聽著男人的話,古剎臉色一陣鐵青,但是最后只是滿眼怒火的瞪了眼卓陽,恐怖的眼神在對卓陽發(fā)出威嚇。
你在擂臺上遇到我的話,就死定了。
隨后便憤憤的將砍刀往地上一砸,不爽的坐回了位置。
而卓陽面對古剎的威脅,那是絲毫不以為意。
小宗師一品的境界雖然厲害,但是要是以為這樣就能夠吃定他卓陽的話,那么可就大錯特錯了。
潛龍雛鳳榜,前十的每一位,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不是遠(yuǎn)超常人的,對于天才而已,境界只是一個形容,絕不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
“哼~搞了半天,真的是條狗在狂吠啊。”
卓陽對著安靈蘊笑著挑了挑眉,安靈蘊也是笑著說道。
“是啊,看看,被主人一訓(xùn)斥,立刻就連大氣不敢多喘一下?!?br/>
“你們!”
古剎聽著卓陽和安靈蘊的話,險些就要再次發(fā)怒,然而就在這時,一股陰寒的氣息將他籠罩,他一抬頭,就看見了對面中年男人那陰寒,好似萬年寒冰一樣,冰冷的眼神。
他之前說了,到此為止,同樣的話他不會說第二次。
古剎臉色一陣僵硬,隨后只能扭頭不予理會。
見古剎作罷,中年男人則轉(zhuǎn)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卓陽,不咸不淡的說道:“卓公子,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真要有本事,就到擂臺上見真章?!?br/>
卓陽聳了聳肩。
“我無所謂。”
原本以為話題就到此為止,但是中年男人卻又繼續(xù)說道:“恕在下唐突,不知道卓公子跟臘月茶社的梅掌柜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
卓陽看著中年男人,他的氣質(zhì)和態(tài)度令卓陽不怎么爽,卓陽不咸不淡的說道:“說沒關(guān)系,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吧?!?br/>
“嗯,確實如此,不過我在這里,還是想要奉勸卓公子一句。”
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交易就是交易,東西拿了也就算了,可千萬不要再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br/>
見男人態(tài)度霸道,卓陽的神色也冷了下來,眼神如電,氣勢鋒芒。
“還是那句話,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見卓陽似乎生氣了,中年男人反而笑了,那笑容如同一條毒蛇吐信,令人脊背生寒,那陰寒的眼神,更是如同一條毒蛇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林玄衣確實很厲害,這一次我們也可以給林玄衣一個面子,但是,我們不會一直給林玄衣面子,而且看起來,卓公子似乎也并沒有從你的合作伙伴那里,得到完整的信息啊?!?br/>
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卓陽。
“不然的話,卓公子一個不會說跟我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這樣的話了?!?br/>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中年男人說的話十分一針見血。
原本卓陽就已經(jīng)對兩人的身份開始猜測了,一家賭場的老板,可能能夠雇得起古剎這種人,但是絕對并不能夠讓其那么俯首稱臣。
同樣,也不會在說出林玄衣三個字的時候,那么的面不改色。
最后一句話,實乃攻心之計。
看來梅掌柜的對手,恐怕不僅僅是一個賭場老板那么簡單啊。
卓陽不由得開始沉思起來。
而中年男人見卓陽沉默,頓時露出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笑容。
說話間也多了分頤指氣使的感覺。
“卓公子年輕,犯一兩次不打緊,但是,你可千萬別......”
“啰啰嗦嗦的說那么多,你煩不煩啊!”
中年男人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打斷自己的話,不可思議的看著安靈蘊。
就連卓陽也是一副驚訝的模樣,沒想到安靈蘊會在這個時候說話。
而安靈蘊此時卻渾然不覺,眼神不屑的看著中年男人。
“說了這么多,終究還是一個狐假虎威的狗奴才而已,跟這裝什么大尾巴狼呢?!?br/>
安靈蘊不顧中年男人那發(fā)黑陰沉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你,也就比身邊的那家伙,強上那么一點而已,但還是只是一條狗而已?!?br/>
說到這里,安靈蘊還眼神玩味的打量著中年那人,嗤笑道:“還是一條,沒種的狗?!?br/>
這話,無疑是在眾人的心中落下了一道驚雷。
原本以為城府極深,氣派極強的男人,來歷必然極為顯赫,但是沒想到......
“轟!”
安靈蘊話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氣勢頓時從中年男人身上爆發(fā)出來。
一股冰霜從男人腳下彌漫開來,冰霜呈烏黑之色,十分骯臟。
“你這小女娃娃,眼力倒是有那么幾分!”
被戳破了身份后,中年......公公神色愈發(fā)的陰沉恐怖。
“但是,腦袋不夠聰明啊?!?br/>
“行了行了,都這時候了,你就別扯什么虎皮了?!?br/>
安靈蘊輕蔑的說道:“還說什么不可能一直給林玄衣面子,你家主人知道他的面子有那么大嗎。又是賭場又是太監(jiān)的又是什么百花樓的,想必辦的事也不怎么光彩,遇上我們算你倒霉,不老老實實的求著我們大發(fā)慈悲,高抬一手,還在這給我危言聳聽,你嚇唬誰呢。”
此時此刻,安靈蘊的神情有著說不出的霸道與強勢,目空一切的氣派,令人忌憚不已。
“你主人要是知道你把事情辦成這樣?!?br/>
“你說,你會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