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情況,曾平曾經(jīng)提醒過蕭涼。
當時蕭涼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他也就不再提起。
如今聽蕭涼說什么開業(yè)大酬賓,他總算是明白了蕭涼的心思,敢情蕭丹王心中早有計較。
好主意!曾平想明白了后,竟是呵呵的樂了起來。
“還不趕緊去貼!”蕭涼估摸著該來了,他催了曾平一聲。
曾平“哎”了一聲,麻溜的張羅去了。
這段日子的觀察,蕭涼對曾平很是滿意。
這家伙干活麻利,確實是一把好手。
浦岳帶著人來到云水丹藥鋪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一塊大紅告示。
“本鋪開業(yè)酬賓活動到此為止,以后收料一律按市場行情執(zhí)行,維持市場的平穩(wěn),是本鋪義不容辭的責任”
浦岳臉有些黑,他沒想到蕭涼竟來這么一手。
似乎他早就料到自己等人會過來。
瞧這告示的痕跡,應(yīng)該是剛剛貼出來的。
人家前腳貼告示,后腳自己等人就到了。
浦岳甚至懷疑他們內(nèi)部有內(nèi)奸。
鋪子內(nèi)的曾平看到浦岳帶著一幫人來了,也是吃驚不已。
蕭丹王這也太神了,竟然判斷得如此準確。
至于是不是有人傳信,曾平絕不相信。
畢竟蕭涼的底細,他還是清楚一些的。
“想必這位就是浦丹王吧?”不待兩方人反應(yīng)過來,蕭涼滿臉笑容的從丹鋪中快步走了出來,抱拳相迎。
“你就是蕭涼?”對于蕭涼,浦岳自是看不上的,一個鄉(xiāng)野散修而已。
“正是!”蕭涼并不以為意,依然堆滿了笑容,和煦如春風一般。
“浦丹王既然來了,不妨到小店里坐坐,品品茶?”
“品茶就不必了,希望你能如你告示上所說,不要破壞規(guī)矩才是?!逼衷啦恢獮楹危睦锖苁怯魫?,仿佛吞了一口蒼蠅一般。
對于蕭涼的邀約,他哪里會接受,黑著臉撂下一句話后就拂袖而去。
原本他準備了一堆的說辭,到了云水丹鋪之后,才意識到對方已經(jīng)將他的路全都堵死了。
他根本沒有發(fā)揮的余地了。
即便他依然看不上蕭涼,卻不得不承認,這是個難纏的家伙。
“浦丹王,大老遠來了,喝口茶再走!”蕭涼樂呵呵的笑著,目送著浦岳等人遠去,他下意識的叫喚了一聲。
曾平看著這一幕,對蕭涼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一手玩的太精妙了!資源賺到了,還讓人無話可說。
最重要的一點,蕭涼的態(tài)度讓人根本沒有借題發(fā)揮的理由。
厲害,厲害炸了!
待蕭涼回轉(zhuǎn)過來,曾平忍不住給他豎了個大拇哥。
“浦丹王,咱們就這么走了?”跟著浦岳而來的幾人有些不甘,憑白讓那外來戶損害了那么大的利益,不找補點回來,實在難受。
浦岳心情正糟糕著呢。
他一臉不悅道:“那告示上紅紙黑字寫的很清楚,人家那是開業(yè)大酬賓,只是臨時的做活動,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過來了。你讓我怎么辦?”
“派幾個人裝成煉丹的客人,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逼衷滥樅诹艘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余幾人聞言,立馬同意。
只要蕭涼還敢那樣收材料,他們一旦證據(jù)在握,就可以將蕭涼排擠出明光城。
“蕭丹王,咱們接下來該怎么做?”在送走浦岳一幫瘟神后,曾平對蕭涼愈發(fā)的有信心了。
“要不咱再偷偷的收點?”
“不行?!笔挍鰮u搖頭:“你能保證這些煉丹的客人中沒有他們的人?”
“那倒是,還是蕭丹王考慮的周全!”曾平經(jīng)蕭涼提醒,也是暗自倒吸冷氣。如果真要那么做,一旦讓對方抓住了證據(jù),他們這丹鋪就算是開到頭了。
“只是如果按照同樣的行情,咱們的生意只怕要一落千丈了!”曾平一臉的遺憾,好不容易發(fā)了些財,眼瞅著就要斷了,實在太可惜了。
“那也未必!”蕭涼笑了,笑得很詭異,很神秘。
“蕭丹王,莫非您還有別的好主意?”曾平心還沒落到底,瞬間又被蕭涼提了上來。
“咱們不妨如此,如此!”蕭涼在曾平耳邊耳語了一陣,曾平一臉震撼的看著蕭涼,不可思議道:“蕭丹王,你確定能做到?”
“必須能!”蕭涼拍了拍曾平的肩膀,保證道。近距離的目睹著曾平震驚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他了。
“天啊--”目送著蕭涼上了二樓,曾平依然感覺跟做夢似的,這個蕭丹王真是太瘋狂了。
不過既然他說了,應(yīng)該就沒問題。
不知何時,曾平竟對蕭涼莫名的信服了起來。
蕭涼說能,他就覺得確實能。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當明光城的丹藥鋪背后的勢力再一次意識到生意如潮水般褪去后,他們可謂是驚怒交加。
“到底怎么回事?”當眾勢力再次齊聚一堂后,絕大多數(shù)人都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是不是云水丹鋪再一次壓低了價格?”在不少人看來,造成這一結(jié)果的原因無非是蕭涼那個外來戶再次使用了同樣的伎倆。
浦岳搖搖頭,他臉色陰沉如水,黑的怕人。
“沒有,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一群眼光淺薄之輩!”浦岳心中如同有一座火山在爆發(fā)一般,在了解情況后,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出了這么瘋狂的招數(shù)。
“這些丹藥,你們看看!”他取出兩瓶丹藥放在了桌子上,任眾人賞鑒。
“丹藥?”一群人湊了上來,當他們將玉瓶中的丹藥倒出來,看到那顆顆丹藥上面布滿了丹紋之后,一個個心中涌起了驚濤駭浪。
“清一色的特等丹藥!”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本質(zhì)。
“這是一個瘋子!”
“他這是將我們往絕路上逼??!”特等丹藥,即便是浦岳這樣的丹王也不可能保證這么高的成功率,更何況他們根本煉制不出來特等丹藥。
“不能這樣讓他胡鬧下去?!边@是很多人心中共同的心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