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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媽性愛 如果是換換其他

    如果是換換其他時間,換另外一位登萊巡撫,比如崇禎五年八月才開始上任的陳應元,或者是謝璉,那程世杰還真的有可能將錯就錯,直接扯旗造反了。

    程世杰在后世查閱了相關資料,孔有德在投降皇太極的時候,皇太極對他們的投降極為重視,親率諸貝勒出盛京十里迎接,并使用女真人最隆重的“抱見禮”相待,仍以他為都元帥,安置東京(遼陽),自成一軍,稱“天佑兵”,給予特殊待遇。

    有人說,這是孔有德帶去了大量的兵將和火炮,讓皇太極擁有了攻堅能力,彌補了建奴最后一塊短板。起初,程世杰也認為這個說法應該是立得腳的。

    然而,程世杰查到知乎一個作者被噴自閉的帖子,這才從團團迷霧中看出了真相。皇太極打贏了大凌河之戰(zhàn),成功收服了喀爾喀和察哈爾蒙古,將林丹汗趕到了青海,可以說,他在軍事上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但是,游牧民族不事生產(chǎn),依靠戰(zhàn)爭繳獲,這一戰(zhàn)雖然贏了,這是毋庸置疑的,可問題是,繳獲不足以彌補大凌河包圍戰(zhàn)三個多月五萬余人馬的消耗,那個時候,皇太極就是一頭病虎。

    看似強壯,其實很弱。

    直到崇禎七年,皇太極兵分四路,以大同、宣化一帶為主攻方向,分別破關口而入,“不攻城池,只在各村堡劫掠”。這一戰(zhàn)的戰(zhàn)略目的,就是為了彌補損失,以繳獲物資為主。

    所以,皇太極器重孔有德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為他的火炮和工匠,這些工匠和火炮,早在崇禎二年,皇太極率領建奴入關的時候,連續(xù)在順天府、永平府十幾座城池中燒殺搶劫,甚至連通州大營都攻破了,火炮、工匠也好,人才也罷,他想要的都已經(jīng)獲得了。

    在崇禎四年的大凌河之戰(zhàn),皇太極就是用火炮攻破了張春所部的大營,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張春縱火,風順火熾,又殺死建奴軍佐領卓納、管武備院事達穆布、二等輕車都尉朱三、佐領拜桑武、騎都尉尼馬禪、護軍校愛賽、云騎尉瓦爾喀等。

    在擊敗張春所部四萬明軍,皇太極沒有取得想要的糧食、軍械以及各種物資,都被燒了,五萬余大軍嗷嗷待哺,皇太極無奈之下,只好遣散麾下部曲,在國都沈陽,僅留數(shù)千人馬,沒有辦法,沒有糧食可以養(yǎng)活。

    在這種最危機的時刻,孔有德反了,不僅牽制了二十余萬明軍一年多,更是大明遼東的后方前沿基地的山東打得赤地千里,白骨露野。

    沒有孔有德鬧的這一處兵變,皇太極生怕明軍趁他病,要他命,他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這才對孔有德大加禮遇。

    程世杰不能反,至少不能現(xiàn)在反,他反而要趁著皇太極正虛弱,搶占遼南,遼南可是膏腴之地,比山東更加富饒。

    最為關鍵的是,哪兒與山東不同,那里天高皇帝遠,就算想對付程世杰,水師在程世杰手中,沒有船怎么過海?

    以大明朝廷的財力,想要再打造一支三百多艘戰(zhàn)艦的水師,也是有心無力,至于說建奴的騎兵……

    在等皇太極先籌措到足夠的糧草再說吧,連垂手可得的錦州城都顧不上,還能顧得上遠在遼南的四州。

    至于現(xiàn)在的寧海軍,擁有更多數(shù)量的迅雷銃,到時候,程世杰倒要看看,是科技厲害,還是野蠻厲害。是科技戰(zhàn)勝野蠻,還是野蠻戰(zhàn)勝科技。

    說什么都是虛的,只有打過才能知道結果。

    孫元化此時只能苦笑,他現(xiàn)在被程世杰左一刀,右一刀,割得只剩一個空架子,不用程世杰平定孔有德之亂,他還能怎么辦?

    “本憲還有拒絕的資格嗎?”

    “撫臺大人,您將來一定會慶幸自己的選擇。”

    程世杰看著孫元化拿起筆,寫下命程世杰鎮(zhèn)壓孔有德叛亂的命令,隨后用印。

    在拿到這個命令之后,開始準備搬遷事宜。

    短短四天時間,登州城巡撫衙門的府庫全空,糧庫全空,武庫全空,軍隊也空了,登萊新軍現(xiàn)在還剩下一個空架子,以及被程世杰整編后淘汰的小貓兩三只。

    孫元化實在沒有想到程世杰會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他知道程世杰沒有什么背景,在他看來,程世杰陡然從一個千戶升到寧海軍守備并沒有多少時間,現(xiàn)在更是掌握了登州城、蓬萊水城數(shù)萬軍民的生死大權,陡然掌握大權,難免得意忘形。

    孫元化其實最擔心這種事情發(fā)現(xiàn),一旦發(fā)生了,也是孫元化政治生涯的終結,他需要跟程世杰一起陪葬。因為大明朝廷還是有實力的,短時間內(nèi)可能沒有辦法對付程世杰,但是只要朝廷反應過來,還是可以圍剿程世杰的。

    現(xiàn)在程世杰現(xiàn)在卻沒有這么做,而是緩緩將孫元化的軍政大權交了回來,至少現(xiàn)在,孫元化已經(jīng)掌握了巡撫衙門,登州城內(nèi)的寧海軍士兵正在撤退,而登州衛(wèi)的士兵也接替了寧海軍的防衛(wèi)任務。

    孫元化出仕十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官員,有陰狠的,有毒辣的,有狡猾,也有不擇手段的,像程世杰這樣果斷抽身,毫不拖泥帶水的,反而一個都沒有見過。

    孫元化也隱隱猜測到了程世杰的用意,他想拋棄寧海城和寧海州的基業(yè),前往遼南,虎口拔牙。

    這樣也就意味,程世杰的抽身,孫元化就算想報復他,也沒有機會了。

    孫元化已經(jīng)知道,程世杰雖然沒有在登州城內(nèi)燒殺搶掠,但是他卻挖了孫元化的根,數(shù)百臺各式各樣的機器,四千余名優(yōu)勢的工匠,數(shù)百名頂級技師,還有孫元化引以為傲的槍炮工廠。

    程世杰表面上沒有動登州城,卻挖了孫元化的根……太狠了。

    程世杰一切行為都要求合法化,接收登萊新軍合法,接受登州水師合法,接收槍炮工廠合法,出征遼南合法,程世杰對于占山為王沒有興趣,他卻要做登萊巡撫之內(nèi)的藩鎮(zhèn),軍閥地盤上的軍閥。

    這個人的心術太可怕了,做事滴水不漏。

    在程世杰拿到孫元化撰寫的鎮(zhèn)壓孔有德部叛亂的軍令,程世杰直接來到了蓬萊水城,城外寧海軍大營。

    “拜見大帥!”

    從崇禎四年十月二十八日起,程世杰已經(jīng)不再是將軍,而是掌印大帥了。

    只要朝廷批復,程世杰就是享受了左都督,正二品的掌印總兵官。

    程世杰望著程虎道:“宋先生回來了沒有?”

    “剛剛回來!”

    程世杰道:“讓所有百總以上軍官,到帥帳集合!”

    程世杰走進帥帳,宋獻策趕緊躬身施禮民:“門下拜見主公!”

    “情況怎么樣!”

    “超過八成的寧海軍戶和匠戶,超過七成的登州匠戶愿意跟隨主公!”

    宋獻策指著賬薄道:“愿意跟隨主公走的,已經(jīng)開始搬遷,只是……”

    “什么?”

    “那些鐵礦、工廠咱們搬不走!”

    “這個好辦,你找到那個顧士章,告訴他,本帥把溫泉鹽廠、鐵廠、還有那些高爐,全部賣給他!”

    程世杰笑道:“只要價錢合適,顧士章應該不會拒絕,但是本帥不要銀子,要糧食,江南上好的大米,三十萬石,本帥只要三十萬石!”

    三十萬石在年中的時候,只需要十五萬兩銀子,但是隨著天氣寒冷,漕運中斷,登州城的糧價已經(jīng)逼近了八錢銀子每石,這些糧食就需要二十四萬兩銀子。

    “顧士章的財力,這些產(chǎn)業(yè)他吃不下!”

    “他吃不下,但是徽商吃得下!”

    程世杰笑道:“徽商和晉商一樣,徽商五大家族下面各有無數(shù)個小家族,顧家就是其中之一,這個生意徽商很樂意接手的。就算顧士章想吃下,他也保不住這些產(chǎn)業(yè),但是徽商卻不同,他們的能力大著呢!”

    錢財一旦到了一定量的規(guī)模,那可就神擋殺神,佛擋滅佛。

    “稟告義父,他們都到了!”

    “宋先生,咱們一起去!”

    “是!”

    宋獻策跟在程世杰身后。

    “拜見大帥!”

    程世杰拿著一大疊空白告身,這些告身都是孫元化有權力直接任命的正四品以及正四品以下的武官告身,程世杰拿了七個正四品的告身,以及他二十五個五品、以有從五品的告身。

    “現(xiàn)在正如大家的意,開始升官!”

    聽到程世杰的話,眾軍官顯得非常興奮。

    程世杰望著眾軍官道:“現(xiàn)在,本帥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告訴本帥,何為軍階?”

    “報告!”

    “沈明遇,你來說!”

    “軍階便是等級,便是上下,軍隊中的軍階便好比朝廷里的品秩,顯示官職的大小,級別的高低,命令和公文的先后,回答完畢!”

    “非常正確!”

    程世杰拿著一張正四品武官告身,寫下沈明遇的名字,接著道:“沈明遇,授正四品廣威將軍,實職寧海軍左指揮使!”

    “謝大帥!”

    “張裕!”

    “卑職在!”

    “授正四品,廣威將軍,實職寧海軍右指揮使?!?br/>
    “謝大帥!”

    “李志祥!”

    “卑職在!”

    “授正四品,廣威將軍,實職寧海軍水師前指揮使!”

    “謝大帥!”

    “劉慶松!”

    “卑職在!”

    “授正五品武德將軍,實職寧海軍右前千總!”

    “謝大帥!”

    “周寧!”

    “卑職在!”

    “授正五品武德將軍,實職寧海軍左前千總!”

    ……

    當程世杰用了足足半個時辰,完成了對寧海軍百總以上軍官授銜,頒布實職之后,程世杰望著眾將官道:“這一次,大家伙做的事,已經(jīng)把路走絕了,本帥可不想被人秋后算賬,爾等可明白?”

    “那就殺了姓孫的!”

    “殺,殺,殺,就知道殺!”

    程世杰道:“殺人能夠解決問題嗎?”

    “這……”

    “這個寧海軍,咱們是待不下去了,得罪了撫臺大人,伱們誰還能睡得著覺?”

    程世杰的話,讓眾人不得不沉思自己的過錯。

    說到這里,程世杰接著道:“我們唯一的路,就是硬著頭皮走下去,現(xiàn)在我們需要死中求活!”

    “敢問大帥,如何死中求活?”

    “遼南!”

    程世杰指著身后的輿圖道:“遼南四州,現(xiàn)如今建奴無力顧及,那是一片無主之地,咱們?nèi)ミ|南,遼南天高皇帝遠,就算撫臺大人想要秋后算賬,那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沈明遇皺起眉頭道:“可遼南距離建奴太近!”

    “誰要是怕了,可以選擇不去!”

    程世杰淡淡的道:“若是將來秋后算賬,那可別管本帥沒有提醒爾等!”

    “可是……”

    “不舍得?”

    “是?。 ?br/>
    張??嘈Φ溃骸霸蹅兒貌蝗菀子辛艘粋€落腳之處,可現(xiàn)在……”

    “你們要是不莽撞,我們自然可以在寧海軍生存下去,現(xiàn)在晚了!”

    程世杰指著輿圖上的遼南四州之地道:“這遼南四州,可墾荒一千五百多萬畝,都是膏腴之地,其實現(xiàn)在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寧海城的墾荒工作還沒有展開,你們心疼什么?”

    “可是遼南苦寒……”

    “我們沒有選擇!”

    程世杰一句話打消了所有軍官們最后的僥幸心理,他們占領了登州城、搶光了巡撫孫元化的錢庫、糧庫以及工廠,別說是孫元化,就算是他們自己,也不會大度的說要網(wǎng)開一面。

    “除了右前指揮外,其他各部馬上準備遷徙之事!”

    程世杰道:“遷徙工作需要水師全力配合,我們從登州乘船,直撲金州衛(wèi)城,先占領金州衛(wèi),在以金州衛(wèi)為基地,我們第一批,沈明遇!”

    “到!”

    “咱們以后能不能在金州立足,就要看你的了!”

    程世杰指著金州衛(wèi)的輿圖道:“建奴放棄遼南四州已經(jīng)有三年多了,現(xiàn)在旅順掌握在東江軍手中,金州衛(wèi)城并沒有東江軍的駐軍,這只是巡撫衙門里的情況,或者準確,或許不準確,這需要你派人偵察,獲得可靠的情報,在有把握的情況下拿下金州衛(wèi)!”

    “是!”

    “李志祥!”

    “到!”

    “若寧海軍左都司六千七百余名將士渡海,水師能不能完成一次性投送!”

    “能,保證完成任務!”

    程世杰道:“宋先生!”

    “門下在!”

    “你隨沈明遇,第一批前往金州衛(wèi)城,你隨軍參贊軍務!”

    “門下領命!”

    “路易斯!”

    “在!”

    路易斯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胡子,退役之前是西班牙帝國的陸軍少校,也是墨西哥殖民軍胡安軍團的火槍團長。

    “你們參謀部,隨軍,需要你們盡職盡責,本帥希望你們,能夠對得起本帥給你們發(fā)的薪水!”

    孫元化對這支二十七名軍官組建的雇傭軍,下了血本。他們平均每個人拿八十兩銀子的年薪,當然這只是少尉級別的基層軍官,最高的則為公沙這個統(tǒng)領。

    公沙是葡萄牙人,曾在崇禎元年率領雇傭軍一百四十余人,其中包括炮術專家六名、火器工匠四名、翻譯兩名、軍官二十五名、助手二十三名,攜帶火炮十門,前往京城。并且在崇禎二年抵達涿州,并且據(jù)涿州城向建奴開炮。

    當時建奴見涿州有軍隊防守,隨即退到固安,并且屠戮了固安、良鄉(xiāng)軍民共計兩萬余人。孫元化能夠成為登萊巡撫,也有明朝進行軍改的意思。

    徐光啟在向崇禎皇帝上書,要求“用盡西術”。徐光啟計劃訓練15個西式營,每營4000人,配大炮16門,中炮80門,斑鳩銃(比明軍裝備的一般鳥銃長、威力大,地位類似于今天的反器材狙擊槍)100支,標準鳥銃1200支。

    此事因明朝財力虧空而作罷,但小規(guī)模改革在登州開始,就是現(xiàn)在的登萊新軍。在孔有德叛亂的時候,這支西洋雇傭軍參加登州城的戰(zhàn)斗,包括公沙在內(nèi)陣亡十二人,其余皆負傷。

    可見這支西洋雇傭軍還是有點職業(yè)操守的。

    “保證完成任務!”

    哪怕渡海進攻金州衛(wèi)非常重要的事情,程世杰都沒有參加他們的出征送行,而是直接率領寧海軍的舊部,也就是現(xiàn)在的右都司。

    因為孔有德造反的動靜實在太大了,在孔有德接受李九成的蠱惑,發(fā)動了歷史上并不存在的招遠叛亂。

    他第一步,先是襲擊了招遠金礦,將兩千余名曠工從礦洞里解救出來,隨后利用這些山東本地的礦工,假裝進城的百姓,成功混入招遠縣城。

    當孔有德和李九成率領東江軍士兵抵達招遠城時,這些礦工立即發(fā)難,殺死守城士兵,成功奪取招遠縣城。

    打下了招遠縣城,孔有德部繳獲了大量的糧食,東江軍這些士兵是自從投奔孫元化以來,第一次吃飽。

    吃飽了的東江軍士兵,他們士氣高昂,開始向招遠縣城最近的士紳鄧家大院發(fā)起進攻。

    山東民風較為剽悍。沒辦法,從河南、東江鎮(zhèn)一帶涌過來的流民太多了,土匪比多如牛毛,為了自保,很多有財力的地主都下血本建起了堅固的碉樓塢堡,購買大批弓箭火銃,甚至制造土炮。

    一旦碰到大股土匪下山,所有親族子弟便擰成一股繩殊死抵抗,這些人數(shù)不多的地主武裝往往比官兵還要強悍。官兵打不贏還可以逃,他們可沒地方逃,打不贏的話就得家破人亡了!

    因此不管是流寇還是比流寇還狠的官兵,都不大愿意去啃這些堅固的塢堡,敲詐一些錢糧就算了,真要拼上血本去打,恐怕會得不償失。

    但是,這些東江軍士兵和礦工卻悍不畏死,一波接著一波上去沖鋒,經(jīng)過一夜又半天的血戰(zhàn),孔有德部在付出六百余名礦工傷亡,以及一百余名東江軍士兵傷亡的代價,以慘勝打下了鄧家大院。

    孔有德部在鄧家大院繳獲了遠比縣城更多的糧食,縣城共計不到三千石糧食,因為秋糧已經(jīng)押解進京,這三千余石糧食就是招遠縣官吏從百姓嘴扣出來的糧食。

    可是鄧家大院里,他們共繳獲了白銀四萬余兩,銅錢一百多萬,大米八百多石,麥子五千余石,另外還有耕牛、騾子、驢、以及馬等三百多頭牲口。

    孔有德在殺牛宰驢,讓全軍將士飽餐一頓,孔有德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居然無法攜帶所以的繳獲物資。

    為了輕裝前進,或得騎兵速度上的優(yōu)勢,孔有德將帶不走的糧食分發(fā)給百姓,還有,把鄧家的田契、借條通通燒了。

    這一下,孔有德找到了財富密碼,雖然在攻打鄧家大院的時候,孔有德死了七百多人,對于一支三千余人的隊伍來說,這個損失是相當慘重。

    結果,周圍無數(shù)百姓爭搶著想要投靠孔有德,孔有德發(fā)現(xiàn)他似乎可以利用山東人打山東人。

    于是,這些投靠的山東本地人充當帶路黨,他們非常了解哪家大戶有糧,哪家大戶有錢,專挑肥羊下手。

    在打下鄧家大院以后,獲得了將近小兩千人的加入,孔有德的實力不降反增,他就帶著麾下頻繁出擊,他們這伙叛軍的士氣高昂,而且悍不畏死。

    有一座塢堡憑借圍墻高厚人數(shù)眾多,打退了孔有德部軍隊幾次進攻,但是孔有德讓人抬來幾門在鄧家大院繳獲的鑄鐵炮,炮對著圍子一通猛轟,發(fā)射了十幾個發(fā)炮彈,土圍子就被打出一個缺口,還不等孔有德部沖進攻去,里面的人全尿了,乖乖開門投降。

    孔有德如法炮制,將繳獲的糧食帶不走的分給百姓,燒掉地主的田契和欠條,不斷有活不下去的百姓,加入孔有德部的叛軍。

    短短兩天時間,孔有德部叛軍攻陷了招遠縣城十幾座塢堡被,他又不斷將繳獲地繳獲大批錢財糧食分發(fā)出去,吸引百姓加入叛軍。

    就這樣,加入孔有德部的叛軍越來越多,短短三天時間,孔有德部從一千多人,發(fā)展到了一萬四千余人。

    孔有德越打越強,兵馬越打越多,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不再滿足投靠程世杰,充當一個兵頭了,他要自立為王,自己當老大。

    也確實,沒有人愿意給自己找個爹,他才不愿意給程世杰當兒子呢。

    在程世杰將登州城交給孫元化的同時,孔有德居然帶著東拼西湊而來的一萬五千大軍,詐稱五萬人馬,浩浩蕩蕩,進攻萊州府城掖縣。

    程世杰接到這個消息,已經(jīng)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孔有德部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寧海軍右都司去掉下轄的水師部隊,去掉一百余名負責在左都司當教官的老兵,去掉陳國棟的前總領一千余人,現(xiàn)在僅剩三千人馬出頭。

    在這個情況下,程世杰只能提前進攻,否則孔有德就要成精了。

    PS:今天兩更,一萬三千余字,老程繼續(xù)寫,下一章盡可能的出來,估計要兩三點了。祝愿大家新年快樂?。?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