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不能耍賴啊?!敝鞒秩送嫘χ诘馈?br/>
這個奸細在比賽中果然沒有辜負眾望,在萬成很快把球傳給了余長皓,而顧子路因為時不時掉球跑去撿球而耽誤了一截后,余長皓先是慢條斯理地走了幾步,見易亦玨好不容易拿到了球,又開始重蹈顧子路的覆轍,不斷地掉球,撿球,搖了搖頭,四平八穩(wěn)地把球傳給了下一個人后,又折返回來幫易亦玨撿起了球,手覆在易亦玨握著球拍的爪子上,小破球就跟認了余長皓做主人似的,穩(wěn)穩(wěn)當當地躺在上面,不再亂竄。
余長皓一邊握著球拍,呃不,準確的說是握著易亦玨的爪子走到剁剁手小分隊的下一個人那兒,解釋道:“我這個不算奸細,應該算親友團的外援?!?br/>
下一個接棒的女歌手做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我覺得我今天參加的可能是假雙十一晚會,說好的單身狗的盛宴呢?”
“可能是兩個人的狂歡,一群人的寂寞吧?!敝鞒秩烁胶椭a充道。
易亦玨和余長皓下了節(jié)目不久后便離開了體育館,余長皓一邊坐上易亦玨的車,一邊說道:“b市太堵了,今天出門的時候實在是不想自己開車過來?!?br/>
十分鐘前,男藝人的化妝室里,余長皓背著背包,拍拍正在玩手機,還等著自己的小寶貝載自己回去的萬成的后背,扔了串車鑰匙給他,匆匆說了句“哥們兒,我的車就麻煩你開回去了啊”,留下還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被拋棄了的萬成一臉懵逼地看著車鑰匙發(fā)呆:套路王,小師弟,你女神今晚可能要被你皓哥套路住了啊。
“你是回哪兒?回宿舍還是回公寓?”易亦玨拉過安全帶系上,發(fā)動了車子問道reads();。
余長皓默默地翻出一筆陳年舊賬說道:“我記得某人之前跟我說她公寓里有跳舞毯,答應過我要教我跳舞來著。”
易亦玨楞了一下才想起來,笑道:“八百年前的事情,你居然還記得,記性不錯啊?!?br/>
“沒,今天看見你和顧子路在臺上跳舞,就突然想起來了這一茬?!庇嚅L皓瞇了瞇眼睛,看著窗外答道。
易亦玨恍然大悟地拖長了音“哦”了一聲,剛才她和顧子路確實在節(jié)目中穿插了一段舞蹈,打了個方向笑道:“原來你剛才互動的時候要說的是這個,這個簡單啊,那就去我家?”
余長皓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
易亦玨租住的公寓在頂樓,前腳剛進門把跳舞毯和電視機打開,便聽到門鈴響了,易亦玨一邊疑惑著,一邊走到玄關處從貓眼了看了看,是住在斜對門的小鮮肉何墨,便開了門:“這么晚了,你怎么過來了?有事嗎?”
“嗯,來還上次在你這兒借的螺絲刀?!焙文焓謱⒙萁z刀遞過來,”之前來找過你幾次,一直沒人,今天看到你回來參加晚會,剛才又聽到開關門的動靜,想想應該是你回來了,就過來試試,心想你應該在。”
易亦玨想想,好像是借給過何墨一個螺絲刀,不過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吧,何墨居然還惦記著,真是有借有還啊,笑了笑說道:“真是個誠信的好孩子,我都快給忘了,那就這樣?晚安?”
印象中,何墨比易亦玨小三歲,出道也比她晚很多,所以把他當小孩兒似的夸了夸也不奇怪。易亦玨正要關門,何墨卻輕輕握住了門框:“還有一件事,”易亦玨挑了挑眉毛,停止了關門的動作,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我昨天看到你和余長皓公布戀情了?”
“是啊?!币滓喃k抱著手,坦然地點點頭,奇怪道。
“是真的嗎?”何墨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或許是,配合電視劇的宣傳期cp那種?”
易亦玨蹙眉:“當然不是,也還沒到宣傳期啊?!?br/>
何墨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手輕輕搭上易亦玨的肩膀,像是準備說什么,易亦玨還沒來得及閃開,便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廁所出來了的余長皓拉住胳膊稍稍用力往后一帶,擰著眉頭,聲音中滿是不高興:“請問你還有什么事嗎?”
何墨被突然出現的余長皓嚇了一跳,一時之下有些不知所措,想著都帶回家里來了,還是這么晚的時候,看來應該不是為了配合電視劇炒作了,雖然心里有些不甘,卻還是退了出來,垂頭喪氣地回到家里,一邊怪自己下手太晚,一邊用小號給網上“坐等余長皓出書”的評論點了個贊。
“亞洲醋王?!币滓喃k微微踮起腳捏了捏余長皓面無表情的臉,拉著他往客廳的跳舞毯走。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隨便給別人開門,尤其是男人,”余長皓任由她拉著,悶聲悶氣地說道,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他住你隔壁?”
易亦玨點了點頭:“斜對門,放心吧,我又不是逢人就開,我從貓眼里看了是誰的,那小孩兒也不會亂來?!?br/>
“誰知道,我看現在這些小孩兒也不是很乖了。”
易亦玨拖了鞋,走上跳舞毯,一邊拿著遙控器選歌,一邊說道:“哦?是嗎?那你很乖哦,給你鼓掌掌?!?br/>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想起了什么,赤著腳跳到沙發(fā)旁,彎下腰正準備從包里拿手機,便被人拉著手臂轉過身來,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唇準確無誤地落了下來,一邊含著細細研磨,一邊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乖reads();。”
易亦玨起初以為他只是蜻蜓點水地親一下,很快就會移開了,就沒管他,然后以為他是要來個法式長吻,過幾分鐘就會移開,也沒管它,直到自己不知不覺被壓在了沙發(fā)上,直到一雙大手從腰間探入,易亦玨才發(fā)現事情好像并不簡單,而且看樣子,這位司機好像還沒有剎車的意思,有下移的趨勢似的。
易亦玨推了推他的肩膀,余長皓紋絲不動,沙啞著聲音“嗯”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和脖頸上:“今天在后臺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余長皓輕輕扯下她的肩帶,“你不能光說不做,紙上談兵,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br/>
易亦玨暈乎乎地想著,自己今天在后臺的休息室里說了什么話,唔,好像是“我就是艸粉啊,我粉絲樂意怎么了?”,唔,好像還有“我睡我們長號這樣臉蛋堪比小鮮肉,身材又好的運動員”……
易亦玨訕笑了一下,手搭上他的肩膀又撥了撥:“都是氣話,都是氣話,沒經過大腦的,純粹是想懟懟她?!?br/>
“那那天在酒店呢?”余長皓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那天在酒店你不是想占我便宜嗎?現在給你占?!?br/>
易亦玨又暈暈乎乎地想了一下,唔,他說的應該是剛到劇組那天晚上吃完開機飯回酒店后的事情,繼續(xù)訕笑:“反正你就在這兒,我什么時候都可以占你便宜,又跑不掉,但是現在,我有個更大的便宜要去占,那個晚了就占不到了?!?br/>
見余長皓困惑地挑了挑眉毛,易亦玨趁機推了推他,一只腿邁下來準備去拿自己包里的手機,“嘿嘿嘿”地笑著,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馬云爸爸的便宜,我之前看中了好多,還有一分鐘開搶,你等等啊?!?br/>
可惜另一只腿還沒邁下來,又被某人輕輕松松地拉回了沙發(fā)上,毫不費力地抓著她的雙手別在胸前,細碎而濡濕的吻落在她的額間,不自覺地緊閉上了的雙眼上,慢慢地,到了脖子上:“我?guī)湍阗I?!?br/>
“這樣讓我有種我是出來賣的感……”易亦玨的后半句話被淹沒在余長皓選手的親吻中。
易亦玨骨子里其實一直都有點遇弱則強,遇強則弱,專愛挑軟柿子捏的性子在里邊,比如上次在酒店,溜進某個喝醉酒,可以任她擺弄的選手的房間里,輕輕松松地推倒了她,可是如今面對沒有喝醉酒,反而跟吃了興奮劑似的的選手,就有些招架不住,讓易亦玨突然想起李安導演的一句話,你正見識到性壓抑五千年的結果。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能接住對方選手的喂球,雖然時不時會跑去撿球,但好歹能打幾個來回,有些欣喜,覺得自己還是挺行的,能和奧運冠軍打幾個回合,后來發(fā)現喂球這個環(huán)節(jié),果然只是賽前熱身而已。正式比賽一開始,對方選手上手積極,擊球動作簡潔有力,擊球質量甚高,以快推和進攻為主,步伐變化多端,跑動速度快,在對球中迅速占領了上風。差距越來越明顯,比分被拉到零比二后,易亦玨選手抬手示意想要個暫停,卻不知道裁判跑到哪里去了,對方選手也很沒有球品,裁判不在就無視規(guī)則,不給暫停機會,想要乘勝追擊。沒辦法,裁判不在,也沒人來給他罰個紅牌黃牌的主持公道,易亦玨選手此時有些想念蜻蜓隊長。
一場比賽打完,對方選手在贏得了比賽之后倒是終于勉強顯示出了幾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精神,也算是懂得窮寇莫追,給她找了個擔架來,把輸得一敗涂地的她抬去了浴室。
賽后,易亦玨選手恢復得不錯,頗為愜意地靠在床頭玩起了手機等對方選手洗完澡出來,忽然刷到一個對方選手私下訓練時的視頻,球迷紛紛表示打得太好了,易亦玨選手此時十分想評論一句,這位選手不但桌上運動打得好,船上運動也很好。
打開淘寶,自己看中的幾件需要搶的商品早已沒貨下降了,比賽也輸了,想買的東西也沒了,易亦玨想了半晌:不行,雙十一不能什么東西都沒買。于是打開了岡本旗艦店,下單了一套岡本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