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往日里容光煥發(fā)、嬌羞可愛的酥酥此時臉色蒼白,呼吸無力,直播間里的觀眾都頗為擔(dān)心,很多老觀眾都不斷發(fā)彈幕,希望蘇秦可以就地宿營,讓酥酥能早點休息。
可蘇秦卻搖了搖頭:“不行,這里應(yīng)該是當(dāng)?shù)厝朔Q的西凹地,洛子峰就在附近,如果洛子峰發(fā)生雪崩,絕對會波及到這里,所以,我們必須繼續(xù)前進?!?br/>
羅伯特焦急的追問道:“那讓酥酥直接回去呢?”
蘇秦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現(xiàn)在的昆布冰川比我們來的時候要恐怖好幾倍,很容易發(fā)生冰崩和雪崩,你放心讓酥酥現(xiàn)在回去?快點前進,找到合適的宿營地,快點讓酥酥休息才是正理!”
羅伯特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因為蘇秦說的沒錯,經(jīng)過太陽一個上午的照射,昆布冰川的溫度上升,冰雪結(jié)構(gòu)變得不穩(wěn)定,出現(xiàn)冰崩和雪崩的概率大為增加。
DHUM地區(qū)動蕩的時候他就在那里,他很清楚這種地質(zhì)災(zāi)害到底有多恐怖!
可是,繼續(xù)前進的話海拔也會越來越高,酥酥的情況會不會更惡化?
最終,酥酥虛弱的樣子和依賴的目光讓羅伯特實在放心不下,還是決定帶著酥酥繼續(xù)前進。
又跋涉了四十多分鐘,蘇秦看了一眼地形圖和高度計,偵察了一遍四周的地形,終于長出一口氣。
“我們到了!”
“今天就在這里扎營?”羅伯特問道。
蘇秦點了點頭:“就是這兒了。”
“好!”羅伯特聞言點頭,直接將背包甩在地上,就要開始就地扎營,讓酥酥能先躺進去休息一下。
“咳咳~”
就在此時,跟在羅伯特身后不遠處的酥酥猛烈的咳嗽起來,在羅伯特驚恐的目光下,一團血水染紅了酥酥腳下的雪地!
“酥酥!”
撕心裂肺的喊著,羅伯特沖到酥酥身邊,手忙腳亂的抱著酥酥問道:“酥酥,你怎么樣了?”
酥酥用溫柔的目光安慰著羅伯特,可她咳嗽的聲音卻沒有一點停頓。
蘇秦聽到聲音也小跑著趕了回來,羅伯特連忙求助:“騎士,酥酥吐血了!”
那個曾經(jīng)在硝煙彌散的戰(zhàn)場上嗜血前進的男人,此時卻像是一個無措的孩子一樣,茫然的抱著酥酥,試圖用自己的身體給予酥酥一些溫暖。
【吐血了!怎么突然就吐血了!酥酥到底怎么樣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酥酥別死啊,要死能不能讓騎士替死啊,酥酥那么美的姑娘,怎么能死??!】
【你們趕緊回來吧,別在繼續(xù)前進了,先是bate,現(xiàn)在是酥酥,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危險!會不會真的死人?。 ?br/>
【嗚嗚嗚,酥酥姐,快點好起來,絕對不要像電影里那樣一吐血就死人?。 ?br/>
相較于羅伯特,酥酥的人緣顯然更好,即使是不認識她的人也不愿看到這樣一位聲音酥酥軟軟,長相甜美的姑娘受到傷害。
看到酥酥咳血,即使是羅伯特的黑粉,此時心也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
“我看到了,別慌!”
蘇秦嘴上安撫了一句,直接拉開自己的上衣拉鏈,從內(nèi)側(cè)口袋里取出一個小盒子,嘴里還在吩咐:“羅伯特,拉開袖子,姐,給我氧氣瓶!”
“哦?好!”
羅伯特正手足無措,聽到蘇秦的話,直接將酥酥的袖子口拉開,露出一小截白嫩光潔的手腕。
打開盒子,里面的五根針劑露了出來,蘇秦聲音急促的問道:“地塞米松針劑,我不是醫(yī)生,你算半個家屬,同意注射么?”
如果這不是在直播,蘇秦直接就一針扎進去了,可畢竟有那么多人在圍觀,蘇秦必須要征求羅伯特甚至酥酥的意見才能進行注射,以防萬一。
“化妝品?”酥酥咳嗽著反問道。
蘇秦:…
什么鬼?
怎么扯出來化妝品了?
難道現(xiàn)在送你一根口紅你就不難受了?
“你走開!”
韓沐此時已經(jīng)取來氧氣瓶和氧氣面罩,將一堆東西一股腦扔進蘇秦懷里。
背著鏡頭,韓沐小心的拉開酥酥的衣服,一邊觀察一邊對酥酥解釋道:“地塞米松會添加到低端化妝品里,讓皮膚短期內(nèi)變得光潔漂亮,幾天后卻開始發(fā)黃、干燥、腫脹甚至出現(xiàn)紅斑,而且有比較強的依賴性?!?br/>
聽著韓沐的解釋,蘇秦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針劑。
沒錯啊,自己拿著的確實是地塞米松??!
可是…咱們說的是一個玩意兒么?
好在韓沐接著說道:“但地塞米松在更多情況下是一種糖皮質(zhì)激素,給你注射地塞米松的目的是為了減少毛細血管通透性,降低血管阻力,緩解肺部壓力?!?br/>
確認了酥酥的情況,韓沐幫酥酥拉好衣服,認真的說:“你現(xiàn)在的情況是高海拔下的肺水腫,需要注射地塞米松維持生命,我建議你注射,你是否同意?”
【emmm~這醫(yī)生有點東西啊?!?br/>
【我說我怎么用了那個泰國面膜的前兩天覺得皮膚超棒,結(jié)果沒過幾天就發(fā)黃了呢?他們一定是加了地塞米松!】
【剛才騎士好像叫她姐姐?騎士小舅子,請受姐夫一拜!】
聽到韓沐有理有據(jù)的說辭,不單單是羅伯特,就連觀眾們心中的緊張都消退了不少,甚至有心情打
趣了起來。
酥酥雖然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臉會不會被激素損害,但在越來越直接的死亡預(yù)兆之下,也不得不點了點頭。
韓沐見狀抄過蘇秦懷中的盒子,取出一根地塞米松就給酥酥打了進去。
“氨茶堿!”
“什么?”面對韓沐伸出的手,蘇秦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