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那個昆侖道士走遠之后,凌南才拉著李姣姣往回走了數(shù)百米,這才停下來松了口氣。即便是心神略微看到一點,那道士恐怖的飛劍依舊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說起來,雖然他自己修為到了金丹初期,但真要和那個道士爭斗的話,怕只有奮力逃命的份。
“李家完了。”凌南長長地出了口氣,依舊回味著那道士輕松滅殺兩個筑基期修仙者的一幕。
李姣姣面色一滯,低聲道:“怎么說?”
以她的修為,自是不可能察覺到外面發(fā)生的一切。
“昆侖道宗動的手,好像是把李家給徹底滅了?!绷枘蠜]有隱瞞什么,“剛剛外面動手的,就是昆侖道宗的人和李家的人。”
“怎么會這樣?”李姣姣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我們先等上一天再出去,到時候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我估計昆侖道宗動手,李家多半已經(jīng)垮了?!绷枘闲闹@丫頭不信,也不著急,就地坐了下來。
昆侖道宗對李家動手,此事太過突然,但對他而言,或許就是好事。原本他還在頭疼到底如何處理李姣姣,畢竟他可是親手殺了李家老祖宗??涩F(xiàn)在,整個李家都被昆侖道宗給滅了,李姣姣若有心想替李家報仇,兩人之間的嫌隙也就很好磨合。
他并不指望李姣姣將來會有多大的成就,只要她好好掌控著雪澄宮這個資源就可以。這樣一個良好的修仙環(huán)境,無疑是對抗昆侖道宗的一個重要本錢,好好利用的話,說不定還能收到奇效。只不過,他也奇怪,為什么昆侖道宗近在咫尺,卻沒有發(fā)現(xiàn)雪澄宮?
雪澄宮千年前才遷移離開,但那時候昆侖道宗已經(jīng)實力雄厚,兩宗幾乎就是鄰居,豈會不知道對方的存在。雪澄宮既然搬走,以昆侖道宗的霸道,沒理由不來搶占這里吧?難道寒潭底下真有一頭七階的寒螭,而且還是雪澄宮的護山靈獸?
這些疑惑,顯然不是這個階段的他能猜透的。當李姣姣安靜下來之后,凌南干脆修煉起了一種名叫青羅瘴的小法術(shù)。
在雪澄宮的典藏閣里凌南發(fā)現(xiàn)了記載這種法術(shù)的玉簡。這是適合木系修仙者的法術(shù),用真元幻化出一層可以阻擋其他修仙者目光或心神探查的青色霧氣。只不過,這法術(shù)效果非常一般,一旦碰上修為高過自己的修仙者,必然會被看透。
凌南修煉青羅瘴,完全是因為此地出現(xiàn)了昆侖道宗的人,生怕離開的時候被人看到真容。有青渺遁在,他相信自己全力施展的話,就算是之前那個金丹中期的高手也未必追得上他。所以,他必須把自己的面目遮蓋起來,免得被人看到了查到世俗界去。他自己不怕,堂姐一家可就麻煩了。
青羅瘴只是個小法術(shù),其效果完全是根據(jù)施展者真元的強大而定,本身并無出奇之處,修煉起來也相當簡單。只是半天時間,凌南就已經(jīng)把這個小法術(shù)玩得得心應手。
一天后,兩人小心翼翼地開啟機關(guān)將那山石移開,李姣姣也終于見到了死在雪地中的兩人。
即便兩人身上創(chuàng)口無數(shù),但憑著輪廓和衣著,她還是認出其中一人就是當年她測試資質(zhì)時在座的李家長輩之一。原本她對凌南的話將信將疑,此刻自然就信了九分。
凌南幫著李姣姣把兩具尸體拖進了山洞里,李姣姣也沒忘了讓山石暫時關(guān)閉起來。他們不敢保證昆侖道宗的人是否會在附近巡弋,小心點總歸沒錯的。
“昆侖道宗怎會突然對李家動手?”李姣姣對死去的兩人并無好感,但她骨子里流著李家的血,這是無法改變的。發(fā)生這種事,讓她假裝不知道,以她的性格顯然也不可能。
“怎么,想報仇?”凌南看著她。
“可能嗎?我怕是連凝結(jié)元嬰都做不到的吧,怎么報仇?”李姣姣有些自嘲地開口。
“沒試過怎么不行?”凌南正色道,“你要是扎扎實實修煉,根基穩(wěn)固的話,結(jié)嬰還是有可能的。天下間不乏增加結(jié)嬰成功率的靈丹,光是我知道的就不下五種?!?br/>
李姣姣霍然抬頭,看著凌南的目光,也頓時有些不同。
在雪澄宮典藏閣中呆了這么久,囫圇吞棗地看了無數(shù)典籍,確確實實讓凌南的眼界和見識都開闊了。更重要的是,隨著逐漸消化這些寶貴的典籍,他整個人都會越來越充實。
不過他沒說的是,他知道的五種丹方,藥材卻很難找齊,至少在目前來說是沒可能弄到的,但這并不重要。李姣姣的資質(zhì)一般,如果光憑自己修煉,沒有個七八十年,絕對無法結(jié)丹。而結(jié)丹后,想要提升修為就更加困難。以她的資質(zhì)想要到金丹期巔峰,至少都要三百年以后。到那個時候,除非他凌南死了,否則以他的修煉速度,絕對應該到了元嬰中后期。
金丹期無法做到的事情,元嬰期還會束手無策么?那些聽起來很難覓到的材料,到那時候或許就并不是妄想。
李姣姣若真能穩(wěn)步修煉到金丹期,也等若是在看守著雪澄宮。而他凌南到了元嬰中后期,再能夠利用這雪澄宮的護山大陣的話,的確有資格和昆侖道宗對抗一二。至少,真要惹得昆侖道宗派出大批高手圍殺他的話,有雪澄宮的大陣抵擋,他完全可以從容躲進天外天去。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這么做。
“你真會幫我?”李姣姣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一種罕見的光芒。在她看來,如果凌南的回答是肯定的,那無疑就等若一個承諾。若非她所想的那樣,有哪個修仙者愿意惹上昆侖道宗。
“當然!”凌南很干脆地開口,“我走后,你封閉門戶,在雪澄宮好好修煉吧。沒結(jié)丹之前,千萬別出山來?!?br/>
“這是出入山門的地圖和令牌,你拿著吧。我資質(zhì)不好,凝結(jié)金丹的時候或許還要你幫忙?!崩铈K于把之前的不滿和些許懷疑都拋去。她能感覺到凌南說那話時的堅定和真誠。
“終于開竅了啊?!绷枘闲α耍熬S持的穩(wěn)重卻轟然破碎,又變成了那種痞子樣。有了這兩樣東西,他以后想要進出雪澄宮就方便多了。
李姣姣沒再開口,只是看著凌南,仿佛要把他的樣子深深地刻印下來。她明白,這一分別,或許就是數(shù)十年上百年。當然,在她內(nèi)心深處,凌南的強橫已經(jīng)根深蒂固。這與修為無關(guān),完全是和凌南接觸下來的一種感覺,仿佛這家伙不管遇到什么情況都能讓自己活得好好的。
小心地走出門戶,在李姣姣的注視中凌南飛離山谷。
他沒有御劍飛行,只是用隱靈訣將自己的修為偽裝成筑基初期的樣子,足尖點在雪地上,一路飛奔。
短短十幾分鐘,他就奔出了幾十里地,再翻過一個山頭,就可以走出山脈,回歸到來時的路上去。
只可惜,在飛奔到山腳下時,兩條人影仿佛是從雪中蹦出來的一樣,面色不善地擋在他面前。
這是兩...[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