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音在心里暗笑,“這幾個人都是怕死的,真是可笑極了。”
這下次再次陷入僵局。
這時,淵皓已經(jīng)闖到了,邱音的跟前,整個將她護(hù)住,邱音愣一下,嚴(yán)肅的說:“你過來干什么?”
淵皓嘆息一聲,然后笑嘻嘻的說:“我這不是不放心嘛?!?br/>
“哼!有什么不放心。人都在這里啦?!鼻褚魶]好氣的說。
淵皓搖搖頭說:“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邱音隨意的搖搖頭,說:“還沒有想好。剛才就沖你們使眼色,不要過,你們偏偏跑過來。”
“別發(fā)火,反正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沒事,會好的?!睖Y皓笑著說。
“哼!你給我閉嘴,一會兒看準(zhǔn)時機(jī)趕緊離開,不要拖我的后退?!鼻褚舨荒蜔┑恼f。
淵皓一臉的無奈這咋還被嫌棄上了呢。淵皓也不管不顧了,拿出一個藥丸給邱音——
邱音皺著眉頭,最終還是拿到手里給吃了。
淵皓滿意的點點頭。
兩個人的交流都是在一瞬間發(fā)生的事,黑衣帝國的幾個骰子又動了。殺——
當(dāng)黑衣帝國的幾個骰子沖過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邱音身后的大法陣是什么,那是一種可怕的紅光,頃刻間在他們身上留下詭異的不可磨滅的劍痕。非常的可怕
此刻,邱音笑的更美了。血染的衣襟,在風(fēng)中翩翩起舞,看到那幾個骰子,就這么隕落,心情格外的好。嘴角上揚(yáng),一個完美的弧度,更是美出了新高度。
淵皓震驚的看著,剛剛那是什么?他想都不敢想。這世間真的有這種陣法嘛?
“邱音?”淵皓艱難的開口說。
邱音轉(zhuǎn)頭,淡淡的問:“不想走?你要是走,我會更輕松些?!?br/>
“我不想走,不然怎么會跟來?!睖Y皓肯定的點點頭。
邱音嘆息一聲說:“那你就自己保命吧。我顧及不來。真心的?!?br/>
“好?!敝灰蛔屛译x開,其余都無所謂。淵皓心里想著。
“你這陣法有點意思?!弊鹦Φ娜缰t謙君子說。
邱音抬頭看向像尊。淡淡的說:“能得尊老大的青睞,那還上的起臺面。”
“邱音姑娘真是謙虛啊,這哪是上的了臺面,這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尊笑著說。說完打響指,周圍又出現(xiàn)6個帶骰子的黑衣人。
“喲,尊大人這是覺得有趣了?小女子也覺得這陣法不錯,獻(xiàn)丑了?!鼻褚粜Φ难鳖?。
“哈哈,怎么會!有意思的很,說起來我也好久沒玩一玩了!這樣更好。”尊笑著說。
“好啊,人多了才熱鬧啊。我更喜歡人多?!鼻褚粜χf。
兩個人之間的殺意卻是難掩。
尊大人一個眼神,他身邊的骰子們,再次動了起來,齊刷刷的像邱音攻過來,這些人的戰(zhàn)力,尊是最清楚不過的,他們要是捏死邱音這種命不久已的女子,易如反掌,只是下一秒,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這種損失,對尊來說,很嚴(yán)重,而且還是自己特別滿意的高手,肉痛啊!
“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手段,竟然用了這種手段,今日你就別想走了。正好用你魂,為我們所用?!弊鹦χf。
“是嘛?這樣的話我聽多了,至于能不能實現(xiàn),我還是很期待的。尊大人的魂傀是多么有意思。”邱音不以為然的說。
“哈哈,好!甚好?!弊鸫笕巳鐣话愕恼f。
邱音點點頭說:“天地之間有你這樣的生靈存在,也是一奇葩?!?br/>
尊大人聽不懂邱音在說什么,不過看邱音的臉色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然后又皺起了眉頭。
就在兩個人對話的一瞬間,尊大人身邊出現(xiàn)更多的骰子,從高處看上去,非常的像塔羅牌。然后再次沖向邱音。
邱音微微皺眉,好像在想什么。
淵皓急了,眼看就要撲上去,邱音卻撇他一眼,淵皓只得站在旁邊著急的看著。
周圍的人都為邱音捏把冷汗,同樣在黑影就要靠近邱音的瞬間,他們都消失了。每次去的結(jié)果都一樣,頃刻間都魂飛煙滅。尊大人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這些被邱音看在眼里,邱音擦擦嘴角里滲出的血。迅速的計算著自己還能支撐多久。這時,陣法再一次旋轉(zhuǎn),一層又層,比剛才更是大了一圈。
尊大人,緊皺著眉頭,怎么可能,這是什么陣!看剛才的變化,這陣法難道是傳說中的“獵魂陣”,尊似乎是來了興趣,一彈響指,人山人海般出來一層層的黑衣軍團(tuán),“嗖嗖!”沖著邱音就飛去了。
邱音的表情沒有剛才那般輕松了,而是退后了一大步,在黑衣軍團(tuán)攻過來的時候,再次結(jié)印,彈出一碩大的屏障,將他們一一隔開。
尊對這次的表現(xiàn)很滿意,這種被別人主導(dǎo)的戰(zhàn)場,讓他很不適應(yīng)?,F(xiàn)在眼下的情況這才叫舒服。但是下一秒,尊整個都覺得不好了。對!不好!非常的不好。
那道屏障,突然,發(fā)出劇烈的紅光,尊眼睜睜的看著他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軍團(tuán)頃刻間覆滅,這是——怎么可能。
“主子,這是什么陣?屬下還是第一次見到。”身旁一暗衛(wèi)吃驚的問邱音。
邱音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尊白凈的臉上的細(xì)微變化——
淵皓搖搖頭說:“不知,不知道,他到底用的什么陣法,但是我能感覺到,并非是什么正途?!?br/>
“正途有用嘛?只要能殺黑衣帝國的人,什么途都無所謂?!鼻褚舭姿谎?。
“啊,還有力氣反駁嘛?”淵皓笑著說,說明神志清醒。
尊皺的眉頭更深了,這怎么可能,他們都死了,完全感覺不到,他們沒有絲毫的生機(jī)。這是天要亡我嘛?這到底是什么?
邱音看到尊臉上的不甘心,下一秒,尊動了。
尊真的動了,瞬間進(jìn)入陣中,邱音嘴角一彎,鎖陣——
邱音更是毫不猶豫的動了,陣中出現(xiàn)堅如堡壘的墻,將尊困住。被血染成紅色的邱音不停的念著咒語,陣法不斷的在變化。
尊一入陣,立刻發(fā)現(xiàn),邱音哪里是把黑衣軍隊給斬殺,而是將他們關(guān)在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一方小天地中。所以自己才沒有察覺他們的生的存在。
“嗯?你想將我困在這里?”尊用不屑的聲音說道。“只可惜這一方天地太小了?!?br/>
邱音點點頭說:“有了想法總要試一試。而且現(xiàn)在是難得的機(jī)會?!?br/>
“哼!笑話,本尊,豈是你想困就能困住的。”尊的怒意,邱音已經(jīng)感覺到,此刻的她臉色更加的蒼白,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眾人聽到他倆的對話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將黑衣帝國的人,困在一方天地,簡直是癡人說夢。剛才有多少人,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邱音的心是有多大啊。
淵皓皺著眉頭,手攥的咯咯響,這個女人總是能帶給自己不一樣的驚喜,不一樣的心跳,不一樣的希望,她聰明、睿智、想法總是層出不窮,不只是她如此,銀珍、尹焱亦是如此——希望,在毫無生機(jī)中尋找希望。就在淵皓恍惚間,
邱音手中的靈符,在不斷的變化演化,密閉的空間,涌現(xiàn)天、地、冰川,將黑衣帝國的人,全部冰封在這放天地。只是尊卻實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始終無法正常的封印他。
邱音的咳嗽更加劇烈,血在溢出,尊周身魔氣涌動,一次次沖擊著邱音的屏障。
邱音的屏障出現(xiàn)一絲絲的裂痕,淵皓看著邱音那散發(fā)出的暴戾,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