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艷咳了咳,說:“何梅要是能夠勝任園長一職,我們就不會來白馬村了。”
“這有何難!”王鐵球站了起來,用朗朗的聲音說道,“我贊同村長的意見!”
“我也贊同!”孫婷也站了起來,她瞟了王鐵球一眼,說,“昨天我在鎮(zhèn)上,親眼看到何姐姐與鐵球哥在賣果園里的枇杷,那枇杷的味道,是我從沒吃過的美味!要是果園里能出那么美味的水果,還用擔(dān)心果園不興旺起來嗎?”
“我女兒說的是事實,我可以作證,昨天的枇杷,我也吃了兩顆!今天,我還特地帶來了幾顆,給鎮(zhèn)領(lǐng)導(dǎo)嘗嘗,看看咱們的鮮鮮果園,是否真的有發(fā)展前途!”孫村長此時笑吟吟地從身上掏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枇杷,遞到林秘書的手中。
林艷好奇地接過枇杷,輕輕地咬了一口,那滋味,瞬間迷住了她。
“這真的是鮮鮮果園的枇杷?”林秘書問。
何梅這時走上臺來,她一大早去了果園,不但摘了枇杷,還摘了新鮮的梨,杏子,桃子和芒果等等。
她把水果交到鎮(zhèn)領(lǐng)導(dǎo)手里,然后清楚地說:“今年,我們的果園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大豐收!按照保守估計,整個果園,除去成本,能給白馬村人均帶來至少一萬塊以上的收入!因此,我希望鎮(zhèn)領(lǐng)導(dǎo),繼續(xù)讓我擔(dān)任鮮鮮果園園長一職,至于我的搭檔王鐵球,由他出任總經(jīng)理一職……”
何梅的話,頓時把會議的氣氛帶上沸點。
人均一萬?這是什么概念?白馬村的村民,哪里見過這么高的收入了?
林艷當(dāng)即拍板:“既然何園長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按照她的意思來,鮮鮮果園繼續(xù)由何小姐出任園長一職,而王鐵球,就按照何園長的意思,出任果園總經(jīng)理一職,主管果園一切事務(wù)……”
會議在開心愉悅的氣氛中圓滿結(jié)束。
散會時,孫村長對林艷說:“林秘書,兩位干事,你們從白云鎮(zhèn)來,辛苦了,現(xiàn)在是吃飯的時間,我代表白馬村,為了表示對領(lǐng)導(dǎo)們的感激,特備了些酒菜,恭候各們,同時好好慶祝,鮮鮮果園的事得到圓滿解決!怎樣?”
兩位干事連忙看向林艷。
林艷笑吟吟地看著何梅與王鐵球,隨口對老孫說:“沒問題,我正好想與這兩位果園的負責(zé)人聊聊,大伙就一起去吧!”
接著,一伙人前去老孫家,愉快地吃了一場野味大宴。
鎮(zhèn)領(lǐng)導(dǎo)酒足飯飽之后,王鐵球與何梅回到家里。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著手果園的計劃與實施了。
他們花了兩天的時間,用板車把果園里的野枇杷全都賣了出去,一千多斤的野枇杷,讓兩人賺了三萬多塊錢。
何梅發(fā)現(xiàn)了果園里新的商機,心情自然十分激動,她心里面,種植水果的想法越發(fā)堅定起來。
由于野枇杷林面積較小,規(guī)模不大,生長環(huán)境也很差勁,兩個人思考了很長時間,決定親自動手,在果園里整理出一塊占地面積稍大的枇杷園,進行人工培植,讓原先的野生枇杷林,變成真正屬于果園的人工枇杷林。
整個鮮鮮果園,足足有上千畝空地,王鐵球與何梅,為了規(guī)劃果樹,請了十幾名工人,根據(jù)不同的季節(jié),種植不同的果樹,再統(tǒng)一進行區(qū)域劃分。
說來也是奇怪,這些被王鐵球用靈氣澆灌過的果樹,哪怕從小樹苗開始,都生長得十分旺盛,它們的生命力變得空前的強大。
何梅覺得,自從有了王鐵球的參入,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不過,由于果園以前缺少管理,王鐵球用靈氣注入的水澆灌過之后,那些野草,就瘋狂地長了出來,十幾個工人,每天累得都快趴下,但仍是見效甚微。
除了拔草,上千畝的荒地,更需要犁松土壤,這可是個大工程,靠工人用鋤頭,那是沒希望的。
為了改造果園,王鐵球突然想起,五年前自己離家的時候,把一輛手扶拖拉機寄托在堂叔家里,交給堂叔幫忙看管。
現(xiàn)在,是時候把拖拉機利用上了。
拖拉機的構(gòu)造十分簡單,并且還特別實用,頭部安放了一臺柴油機,由好幾條橡膠皮帶帶動變速箱內(nèi)的齒輪,提供強勁的動力,兩條特別長的扶手與離合器通力合作,控制拖拉機本體進行轉(zhuǎn)向。
接下來還有一個車斗跟載具,可以隨時拆分或者組裝,或運輸或耕地,實在是非常方便。
最重要一點的是,這種拖拉機駕馭起來的難度也比較低,王鐵球記得那年家里剛有的時候,他就開著拖拉機試過。
想到這里,王鐵球來到堂叔家里。
此時,堂叔跟嬸子正坐在客廳里,一邊大口吃西瓜,一邊吹風(fēng)扇看電視。
見王鐵球從外面走進來,嬸子快速把本來已經(jīng)切好的西瓜塞進菜罩子里,她笑了笑,然后問道:“鐵球,你回來了也不到嬸子家坐坐?”
堂叔見自己的媳婦故意藏好了西瓜,自己也把手里的那一塊也偷偷塞進菜罩底下,不過,他并沒有注意,自己的嘴邊,卻還留有一粒西瓜子。
“鐵球,你來了呀?趕快坐,趕快坐?!?br/>
王鐵球知道,堂叔一大家向來特別小氣,沒有想到竟小氣得跟做賊一樣,他也不介意,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果園的草太密了,我想把拖拉機開去除草犁地?!?br/>
嬸子一聽王鐵球要開走拖拉機,那可是她們?nèi)铱克嶅X的工具,臉上的笑容轉(zhuǎn)瞬消失不見,她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的樣子,眼睛盯著電視,嘴里嘀咕著說:“拖拉機不是給我們家了嗎?怎么還要開走呢?”
王鐵球聽嬸子這樣說,立即解釋:“不是,嬸子,當(dāng)初是把拖拉機放在你們這里,并不是送給你們!”
嬸子鼻子里哼了一聲,把臉扭了過去。
看到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尷尬,堂叔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后說:“既然是你的,你就開走吧!在后院那里,搖把放在車斗里……”說完,他和嬸子一樣,也開始看起電視來。
王鐵球也不吭聲,直接往后院走來。
嬸子坐在沙發(fā)上,給堂叔踹了一腳,嘴里罵道:“你簡直就是個窩囊廢!干嗎要拖拉機還給他?你不知道,他把拖拉機開去,是在幫外人干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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