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涵很快就整理好思緒。畢竟在廚房里浮想聯(lián)翩未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卻是十分不恰當。
他不在思索這些事,而是幫助母親一起做飯,等著父親中午回來吃午飯。
吃完飯后,他跟著幫忙料理家務事。一直忙到晚上。吃過晚飯后,月亮已經高掛遠天。
江涵回到自己的房間,不久之后。便聽到敲門聲,他起床拉開門。只見老爹站在門口,這應該是要傳授自己武功。
老爹并沒有進屋,而是佇立在門口,正色道:“想學武功,就跟我來吧。”
江涵覺得,好神秘,也沒有想那么多,直接跟著老爹走了。
兩人越走越遠,最后消失在月光中。
不久之后,便來到后山的小樹林。
這個樹林,對于江涵來說十分熟悉。平日里,時常來打柴。
走到一處林間空地,老爹突然停下步子。轉身正色道:“江涵,你跪下?!?br/>
江涵不知所以然,但聽老爹的語氣,甚是嚴肅。他想,這可能是學武功的什么正式的禮儀吧。于是他跪在地上。
“你要發(fā)誓,絕對不能對外人說,是我傳授武功于你,否則天誅地滅?!?br/>
江涵應召老爹的話,發(fā)了毒誓。
“你起來吧,我這就傳授你武功。不過,你沒有武功底子,學武從零開始。因此你要先學基本功?!?br/>
“基本功?”江涵嘴里呢喃著。
“就是扎馬步,學武一條根,就看腳下穩(wěn)不穩(wěn)?!崩系又従徖m(xù)道:“扎馬步是拳腳功夫的基礎,自己都站不穩(wěn),怎么又能打敗敵人?!?br/>
江涵二話沒說,立刻馬步站立。
而老爹,就在對面的草地上坐著,一直注意江涵這邊。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江涵覺著雙腿發(fā)軟,不停地打顫,但他還在堅持。他憋得臉上直冒汗珠。
又過了一會兒,聽見老爹說“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
“你平日里,在房間多練習扎馬步。明天下午,我在這里傳授你一些基本的招式。一邊學招式,一邊扎馬步,這樣能起到相互促進,雙管齊下的效果?!?br/>
江涵聽了老爹的言辭,站直身子,抖了幾下大腿“爹,什么時候,才能有你那種飛檐走壁的火候。”
“這個很難啊,十年,或許二十年,甚至更久。不過,我這種境界,屬于內家武功,內力外放?!?br/>
“那么久?”江涵驚訝地張大了嘴,接著又對老爹說“恐怕沒等我武功學成,你的兒媳婦,早就被土匪搶去做壓寨夫人吶,到時老爹就抱不了大胖孫子吶?!蹦X子里是擔心,自己朝思暮想的蘇靈珊,被人搶走了。
正所謂女大十八變,是越變越好看,越變越水靈,楚楚動人。
目前,蘇靈珊也只有十五歲,還算是一個少女。若是等到年芳二八,那幫土匪早就把蘇靈珊搶到馬王寨了。
到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跟著別人。自己只有眼巴巴的難過,虐心虐肺。
為了這些,他必須得加快進度。只有讓自己強大起來,只有實力來捍衛(wèi)自己的幸福。
突然,江涵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疼痛。
是老爹敲了想得格格出神的江涵。
“小子,想什么呢?!?br/>
“我這不是擔心嘛?!苯X袋。
老爹,轉身朝著來的方向走去“你擔心啥,有我在。保準你的武功能速成,到時打敗馬王寨的土匪,就安心取媳婦,給我生個大胖孫子?!?br/>
江涵心想,哎呀,生個娃娃。還是等幾年,蘇靈珊那么楚楚動人,還是先逍遙,快活的幾年再說。
他徒步跟在老爹后面,憧憬著和蘇靈珊在一起的畫面,是那么滴興奮。
然而,時間過得很快。他很快的就回到家,走進自己的房間。腦袋里惦記著在河邊遇著蘇靈珊的畫面。
不過,躺在床上的江涵,想著那些風花雪月之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江涵起床,掀開被子。瞬間覺得太特么尷尬了。因為昨晚睡著以后,他夢見蘇靈珊吶。
他回想起,老爹的囑咐。立馬翻身起床,聯(lián)系扎馬步。
這一扎,居然比昨天還久。這就是練功的好處,慢慢的習慣了。這次不像昨天那樣,雙腿酸疼好久好久。
而且晨練的效果更加顯著。
然而,今天父母卻沒有安排他做任何家務事。他吃過早飯后,把自己一個人關閉在房間里,門窗緊閉。這是防止外人知道自己練武功。
一直到下午,他在房間里反復扎了好幾次馬步,一次比一次的時間更長。
老爹從地里忙完農活回來,吃過午飯后。
江涵拿著柴刀,和老爹去了后山。當然這是為了給自己練武作為掩護。因為今天下午,老爹會傳授他一些基本的招式。
所以,他到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盼星星,盼月亮般的心情。
到了昨晚去的的那塊空地,這里十分安靜。四周環(huán)顧一番,沒人。
老爹讓江涵在一旁坐下,然后在他面前,耍了一連串招式,動作極為緩慢。
江涵看了這些招式,覺得這么慢的速度,沒法打倒土匪“爹,這動作也太慢了吧。”
老爹應了一句“你是初學基本招式,我打的慢是讓你看清楚每個招式的具體走位?!苯又终f“你都記住了嗎?”
江涵點頭“爹,我都記住了?!?br/>
“那你打一遍給我瞧瞧。”
“好呢”江涵立馬起身,他的記性特別好,剛才老爹打的一套招式,全部記在心里。照葫蘆畫瓢的從頭到尾耍了一遍。
“嗯,不錯?!崩系鶗獾狞c點頭。接著說道:“練武任何招式都需要熟練度,正所謂孰能生巧?;菊惺?,也就是入門的招式,顯得更為重要。你就在此地重復練習。”
江涵按老爹的囑咐,重復練習了很多遍,具體多少,他也記不清楚。一直練到天黑,練功時長,約莫持續(xù)了兩個時辰。
他重復地演練招式,從開始的生疏,慢慢的變得熟練?,F(xiàn)在他能把老爹傳授的招式耍的很流暢。
“爹,我還想學其他招式?!苯脤W心,甚強。
老爹意味深長的沉吟道:“練武,切忌操之過急?!?br/>
江涵到老爹的旁邊坐下“爹,你剛才都看見了,我能把你傳授的招式,耍的很順溜。已經相當?shù)氖炀毩?。?br/>
老爹微微搖頭“孩子,你錯了。你只是照葫蘆畫瓢,把招式比劃到位。如何能御敵,那馬王寨的土匪頭目,雖只是拳腳功夫,但實戰(zhàn)經驗比較豐富?!?br/>
江涵聽了老爹的話,覺得確實有道理??墒亲约盒睦锛毖?,火急火燎的。任何人對于自己的夢想都希望一步到位。不過要實現(xiàn)打敗馬王寨的頭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說人家土匪,既然敢強橫霸道,肯定是有實力的。
江涵和老爹回家后,他練武渾身汗流浹背,洗了個澡,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次日清晨,他又去河邊打水。又看見蘇靈珊蹲在河邊勾著腰身洗衣服。
他走到蘇靈珊身旁,自己的心臟砰砰亂跳,怪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你又在洗衣服。”
蘇靈珊扭頭,臉頰潮紅“我才不想嫁你?!鞭D身跑了出去。
江涵聽了這話,心里頓時懵了,但又十分興奮,自己沒去表白,還是媒人幫自己說了,這速度還是夠快呀。拉大嗓門喊了一句“你跑啥啊,我又不是壞人?!?br/>
他聽蘇靈說,不愿嫁。這可咋辦。
可是昨天,他的母親說,這事十有八九能成。
不過聽說,女人心海底針,幾乎都是口是心非。他還是不放心吶,于是追了上去。
不過男人的體力總是比女人的體力好,十多個呼吸后。江涵終于在河邊的蘆葦蕩,追上了蘇靈珊。
展開雙臂,擋住蘇靈珊的去路“我哪點不好,不愿嫁我?”
蘇靈珊氣喘吁吁“你擋住我的去路干嘛?!?br/>
江涵腳步沉穩(wěn)的走了過去。
“你要干嘛,別過來。不然我要叫吶。”蘇靈珊此時感到格外的恐慌,像是一只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可江涵還是走了過去,打手捂住蘇靈珊的嘴“你別叫,我只是問清楚而已,為嘛不愿嫁我?!?br/>
“唔……唔……”蘇靈珊使勁地掙扎著“快放開我,我不大叫?!?br/>
江涵松開手。
蘇靈珊也并沒有大叫,輕聲說道:“婚姻大事,自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br/>
“那你剛才說是,不愿嫁我,是你的意思嗎”
蘇靈珊朱唇微起,雙手捧著臉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當遵從。”
“你是同意了吶……”江涵心里頓時美滋滋的,可轉念一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開口問了一句“那伯父伯母的意思”
“當然是同意吶”蘇靈珊害羞的捂著臉頰。接著正色道:“我娘說,女孩要早點嫁人,不然被馬王寨的土匪搶去做壓寨夫人?!?br/>
在江涵的記憶里,那馬王寨的土匪頭目。是一個獨眼龍,面目猙獰,長得十分丑陋。哪個少女愿意和土匪頭目過日子。這些情況,反而倒逼村里的少女十四五歲就嫁作人婦,生兒育女。
江涵抓住蘇靈珊的肩膀,將其按倒在地,在蘇靈刪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放開啊,你個流氓。”蘇靈珊掙扎著“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江涵站起身子“白天不行,我晚上在這里等你。”
“不用等那,你是流氓壞人。”
江涵轉身走出蘆葦蕩,蘇靈珊也跟著出來,走到河邊繼續(xù)洗衣服。
他正彎腰打水,看著正在勾腰洗衣服的蘇靈珊。
澆水到蘇靈珊的身子上“我給你降降火?!?br/>
“你才需要降火”蘇靈珊也澆水到江涵的身子上還擊。
江涵打了兩桶水,掛在扁擔山,腳步輕盈的往自家的放向走去。
他回家后,再來到自己的房間關閉房門。又繼續(xù)扎馬步,扎累了。休息一會兒,開始練習老爹傳授的武功招式。心想,多一點時間練武,自己多刻苦一點,爭取早日學成武功。
白天一整天都在房間里,反復練習招式,扎馬步。一直堅持到下午。
吃過下午飯后,他跟著老爹又來到后山。
來到后山以后,按老爹的吩咐。江涵把昨天學的招式從頭到尾耍了一遍。
“嗯,不錯。進步很快,孺子可教也。”
“爹,今天學什么新的招式?!苯行┢炔患按?br/>
老爹搖搖頭“今天不學新招式,你把昨天所學的再溫習幾十遍,我再叫你用昨天的招式運用于實戰(zhàn)演習?!?br/>
“嗯”江涵立刻架好招式,從頭到尾的耍著招式。耍了大概二十多遍,老爹叫其停下來。
“接下來,就是實戰(zhàn)演練。這叫活學活用。遇著敵人,一套招式,應拆散來打,隨機應變?!崩系芎谜惺健昂⒆樱惚M管攻過來吧?!?br/>
江涵挺拳而上,打出數(shù)十拳,全部都被老爹全部輕松的閃避開。
“爹,我覺得這個招式,似乎沒有什么作用啊。”
老爹沉吟“你是從頭到尾的打,臨陣對敵,應拆散來打?!?br/>
接下來,江涵再次與老爹交手。
“這次不錯,進步很大。明天交你運氣之法門。你身子瘦弱,當然力氣也小,所以外加功夫,不太適合你?!崩系x開了后山的樹林。
老爹走后,江涵一直的領悟剛才實戰(zhàn)演練的招式。又開始反反復復聯(lián)系,參悟領會。
直到天黑十分,江涵離開后山樹林。不過他并沒有回家,而是朝著河邊的去了。
因為,他白天說過。晚上要在蘆葦蕩,等候蘇靈珊。
他在蘆葦蕩,席地而坐。心里十分興奮,只想蘇靈珊快點出現(xiàn),不做別的。就是靜靜的坐在其身旁,看著她,看著她就足夠了。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算不上什么君子,但不是壞人人啊。莫非今天在蘆葦蕩的沖動,讓蘇靈珊認為自己是好色之徒。怕了,不敢來吶。
想到這些,江涵有些自責白天時的沖動。可是他當時看著蘇靈珊粉嫩的臉頰,小嘴。那珠圓玉潤般的身材,他實在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沖動。
今晚,莫非要一個人孤獨的在這里度過。溪流娟娟水聲。仿佛如同,江涵內心世界原本是那么的平靜,像一池碧水。遇見蘇靈珊的出現(xiàn),仿佛是一滴清水。滴入江涵的內心蕩起漣漪。
所謂伊人,在河之洲。何時才能在那蘆葦蕩。
大約一個時辰后,天色已晚。江涵蹲在蘆葦蕩里,因為今天白天練武太累。感到有些疲倦。他很困,眼睛皮在打架。
突然,他聽見了輕盈的腳步聲。而這種腳步聲聽起來十分急促,像做賊一般,深怕被旁人發(fā)現(xiàn)似的。
蘇靈珊來了,這是江涵首當其沖的想法,立刻精神振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