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確認怪物消失后梵帝走到屋內,看到瑞拉緊摟著伊娃似乎想以這種方式安慰她,不禁心中感慨“當初我訓練精神防御時候怎么沒人這樣安慰我啊,而且訓練我的偏偏還是林,那個在年齡上不輸梅林的家伙,第一次就差點撕碎我的靈魂。”
“好了我們繼續(xù)吧。”
瑞拉蹦了起來“還要做嗎????!你想讓這孩子瘋掉嗎?”
梵帝沒理會瑞拉走到伊娃身旁說“伊娃,對抗絕望最好的辦法就是心存希望,我不知道你過去經歷過怎樣黑暗,不過你要記住那已經過去了,即便以后遇到在絕望的事也同樣會過去,也許我在你心中不算什么好人,但請你記住,我會如梅林一樣保護你,如果梅林對你如爺爺或父親存在,那我會把你當成兄妹,我不會如他那樣對你,讓你免于一切糟糕事情。相反我會你見識到最糟糕的事,然后讓你獨立戰(zhàn)勝它。你有戰(zhàn)勝絕望的心嗎?”
神情還在呆滯的伊娃聽完梵帝話有了幾分精神抬起頭說“不知道,不過我想試試,我想讓在天堂的爺爺看到......我很勇敢。”
“很好,接下來我會操控你的思想,讓你作為支撐的美好回憶變成噩夢,這是精神防御的必修課,那份痛苦遠比之前強烈的多,你要記住自己堅信的方向和信任的人,無論他在別人操控下變成什么樣,你也要記住他原來的樣子?!?br/>
響指過后更加絕望痛苦的幻象出現在伊娃腦海,不同是這次的伊娃沒在尖叫,不過臉上表情也更加扭曲,可以想象她正在經歷著什么。瑞拉不安的盯著伊娃,時不時地轉眼看向梵帝示意他停手,就在想再次動手阻止梵帝時候,伊娃臉上竟露出了平靜的笑容,就像狂風暴雨后的陽光,照透了黑暗。
瑞拉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她已經走出了屬于自己的黑暗。在查看伊娃無恙后坐在伊娃旁邊對梵帝說“沒想到,你還挺會教人,你在訓練精神防御的時候對方也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梵帝冷哼一聲說“如果那混賬老頭肯這樣教我就好了,我也不至于走那么多歪路,他沒給我任何提示,直接給我下咒關進了小黑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把我放出來”
瑞拉聽后暗道“什么樣的人會這么亂來”“那你怎么通過的?”
“恨!想殺他的心,越痛苦一分我的神志越清醒一分,想殺他的心也多了一分。不過那個人更狡猾,我完全被他涮著玩。”
瑞拉不再言語心想還有比你更狡猾的人嗎?
接下來三天伊娃從最初痛苦表情變得平靜,看來精神防御起了很大作用,瑞拉打著哈氣說“伊娃進步很快嘛,不過我不想潑你冷水,你不覺得離原目的很遠了嗎?”
梵帝回答說“原本我也想訓練她精神防御的,因為不這樣做直接下猛料她會直接崩潰,現在只證明她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了,真正的入侵精神現在才開始?!眲傉f完沒多久,伊娃平靜表情逐漸開始痛苦起來,大叫著“快住手,救救我~~~~”
瑞拉看出異樣趕忙問“你對她做了什么???快停下來”正要撲上來被梵帝反手施加了束縛咒。
“還差一點,在她精神崩潰零界點我會收手的?。?!”
“你這個瘋子?。?!”瑞拉現在開始后悔,后悔幾天前竟有點相信了梵帝,這個人永遠改變不了,他不會真的在乎一個人。
伊娃再次驚聲尖叫梵帝知道是時候收手,否則伊娃真的會瘋掉。在解除操控后伊娃顫抖的縮在沙發(fā)上,瑞拉顧不上和梵帝爭吵,安撫著伊娃“沒事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伊娃用顫抖的聲音說“我看到了一個房子,被熊熊大火燃燒的房子,一個孩子被鎖在里面。他哭訴的呼喊著父母......我還看到了從烈焰中走出一直惡魔,那孩子向惡魔做了一筆交易......不,我不想回想起,真的不想”伊娃在瑞拉懷里痛哭,似乎受到了極大刺激。
在一杯熱牛奶作用下伊娃帶著悲傷入睡伴隨著噩夢與呻吟,瑞拉陪在身邊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在和梵帝爭吵什么,只有在心里咒罵他。梵帝則一個人留在客廳,追憶那場大火。第二天剛蒙蒙亮時候,一個陌生人從傳送門里走了出來,他身體多處部位裂開,不是因為外傷更像這身皮囊承受不住什么壓力而從里向外開裂。
梵帝坐在門外臺階上似乎正是在等這個人“看來你已經找到宿主了,那你干嘛還要糾纏伊娃?”
那人用開裂嘴唇說道“你不懂那女孩隱藏了怎樣力量,那足以改變未來”
“是嗎?我倒沒看出來”
“所以你們人類才愚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做我的狗或許我會放你一馬?!?br/>
梵帝站起來拍了怕屁股說“我不想多管閑事,不過我也是受人之托,你休想對她出手??!圖帕斯。”
“哦?你知道了我真實身份?干的不錯,那我想你也該知道憑你的小劑量不能消滅我?!?br/>
“不錯我確實不能消滅你,那恐怖咒語根本不是常人能用的,但你想沒想過還有別的辦法可以對付你?”
圖帕斯哈哈大笑起來“或許有,你也有可能找到了,不過我不怕。我承認你很狡猾,幾天前我發(fā)覺那女孩精神開始動搖,以為是時機成熟了,可當我想侵蝕她的心靈時發(fā)覺,原本她那悲慘遭遇已不能讓她精神瓦解了,就知道是你動了手腳。梵帝我說過吧,我會找到你,然后殺了你?。。 ?br/>
“我不認為你可以殺的了我”
“你太自大了?。?!”圖帕斯怒吼著從嘴里噴出無數蒼蠅,梵帝伸出右手形成一個火焰屏障,蒼蠅穿過屏障直接化成了灰燼。
“老兄你不知道嗎?昆蟲最怕火了”說完一道火柱從圖帕斯腳下噴出。
圖帕斯狂傲的說“你傷不到我,這次與上次不一樣了?。?!”
“我知道,這次只不過多了一副皮囊而已,看我把它燒成灰燼!!!”大火就像被澆上了燃油轟得一聲巨響燒的更加強烈。瑞拉也在這時聽見了門外動靜,剛想出來被梵帝制止了“別出來瑞拉,你會讓我分心的??!”
沒想到的是圖帕斯不但沒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我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力量?。。 卑殡S一聲爆炸火焰被彈開,與此同時一只巨大的爪子直奔梵帝面門。
梵帝吃了一驚來不及多想中指疊在食指上啟動了不動神魔咒,即便如此臉上也出現了劃痕。
“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真正的實力,在恐懼面前臣服吧?。?!”
梵帝緊皺眉頭見到了圖帕斯真身,肥胖的上體被下身像螃蟹一樣的多足支撐“伙計你還是以蟑螂形象出現比較好看”
“少在這里跟我耍嘴皮子,梵帝你今天死定了?。?!”圖帕斯邊說邊在肥大肚子上劃開一道口子,從里面流淌出來的不是血液而是黑黝黝一片蠕動的寄生蟲。
“天啊真惡心,你血管里都是這種東西嗎?”
“很快這種東西就會流進你的血液”
“我可不想這樣”梵帝控制著火焰焚燒那些惡心的寄生蟲,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該死的蟲子竟絲毫不畏懼火焰,而且處火暴增。
梵帝見勢不妙向后跳去,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黑色寄生蟲就像觸手一樣緊緊纏繞在梵帝腿上,瞬間皮膚如同被燒紅鎖鏈纏繞上一樣疼痛。
“該死,我能感覺這些惡心的東西正鉆進我的皮膚”情急之下梵帝打開一瓶液體灑在了腿上,這瓶液體就像殺蟲劑,讓那些寄生蟲四散而逃。
圖帕斯說“你還有些小玩意嘛,那瓶液體是什么?”
“血液,天使的血?!?br/>
“哦?你不怕圣痕嗎?”梵帝的腿部如瓷片般脫落,不是因為寄生蟲而是因為圖帕斯口中的圣痕,這是觸犯神明的詛咒。
“當然怕,不過那也比你那玩意強。我有個疑問圖帕斯,像你這種級別的惡魔即便被召喚也不可能把本體召喚出來,你是如何辦到的?難道跟地獄裂痕有關嗎?”
圖帕斯仰天大笑“你猜的不錯??!在西邊城市有處裂痕足以讓我來到人間而不受界限影響,現在只有恒石才能把我送回地獄?。。 ?br/>
“恒石還有這功能嗎?”聽完圖帕斯的話梵帝露出狡猾笑容。
“你這種笑容是什么意思???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你不可能找到恒石!?。 睆膱D帕斯口中噴出紅色粘稠的酸性溶液,完完全全將梵帝包裹,梵帝身形開始下坍仿佛被溶解一般。
圖帕斯得意道“看吧,這就是與我作對下場哈哈哈!?。?!”正當圖帕斯沾沾自喜時候梵帝突然從身后出現用匕首插進了他的復眼。“額?。。?!你做了什么?。。 ?br/>
梵帝跳到遠處說“只是鏡像而已魔法師的小把戲,你不知道嗎?”
“你這只該死的蟑螂看我不踩扁你!!!”
梵帝不想在做糾纏伸出帶有印記的右手“圖帕斯你永遠也得不到伊娃,你看這是什么!??!”
圖帕斯見到梵帝手中印記嚇得連連后退“邪惡薩滿???不,你不能這么做”
“我當然可以~”一串燃燒著鐵鏈憑空出現,形成一個橢圓形打開了傳送大門,圖帕斯見狀想跑被從里面伸出來的巨大爪子一把抓住,任憑他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慢慢的被拖進了傳送門內。
梵帝這邊也不好過,整條胳臂已變得血肉模糊“你睡了別人情人,在地獄里慢慢算舊賬吧~圖帕斯”
“梵帝??!梵帝?。?!梵帝?。。?!”在一陣撕心裂肺的怒吼聲中,圖帕斯與傳送門一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