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和我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一年多,彼此相熟。廖小姐被我奉為女神,高山仰止,不論她做什么、說什么,我和甜甜一致認為“廖小姐說的對!”
我從金少那邊離開徑直回了家,在廚房里準備今晚的晚飯,廖小姐六點半準時進門,踢掉自己的高跟鞋,光著腳走到沙發(fā)上,拎起桌子上最新的一期男人裝躺在沙發(fā)上,兩只腳搭在沙發(fā)背上,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廚房門口的我,“晚上吃什么?”
“和你商量個事兒唄?”我穿著小圍裙“噌噌”的挪到了廖小姐的面前。
“說!”廖小姐翻了一頁她的雜志,把遞給我的余光收了回去,重新放在了自己的雜志上,我蹲在沙發(fā)邊上和她說,“我給你介紹個男人,你和他去相個親成不?”
“他和你什么仇什么怨,要這么禍害他?”廖小姐翻過身,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
“沒有,”我搖了搖頭,把下午我和金少商量怎么讓趙野來追我的前因后果一一告訴了廖小姐,廖小姐聽后“啪”地一聲合上了雜志,“給你一個最誠懇的建議,如果你想和一個男人交往,并且嘗試走遠一些、奔著結(jié)婚去的話,你得先和金少絕交!”
“為什么?”
“十大最不受歡迎的女性,位列榜首的就是打著兄弟之名,和男人玩曖昧的綠茶婊!這種人做**還要立牌坊,當別人都傻啊!”廖小姐很不客氣的說道。
這個話題討論過數(shù)百次,我不厭其煩的再次解釋道,“我和金少之間真的沒什么,我倆同學(xué)四年,畢業(yè)后一塊在北京又是四年,要能有什么,早有什么了!人是個富二代,我也沒糟糕到拿不出手,要真有一點點男女之情,早嘗試交往了,還至于玩什么曖昧、當什么兄弟嗎?我倆傻啊,那么多精力沒處使了?”
“往好處想,”廖小姐腦袋一偏看著我半晌,“也許金少是性無能才不追的呢?”
“噗……”我差點被自己一口唾沫嗆死,“你試過???”
“事實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這個趙野日后怎么想!”
“我的?”我指著自己,“借你吉言,得先是我的才行吧?”
“你智商不高,以前還能拿情商彌補一下,怎么現(xiàn)在情商也‘刷刷’地往下掉?”廖小姐皺著眉頭看著我,也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她幾次勸我辭掉現(xiàn)在的工作,跟她混,我問廖小姐看上我哪里了?廖小姐說,“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被人扇了左臉,你還能把右臉支過去讓人再爽一次的脾氣!”
我看著廖小姐嘴唇抿成一條線,“這事兒要是真成了,大北京所有館子隨便你選!”
“這頓飯跑不了,不過我可以陪你們玩玩,你要非介紹不可,我就去看看,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萬一我看上了,截胡的話,你不能賴我不仗義,你找金少哭去!”廖小姐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撇著嘴看著廖小姐,咬了咬牙,幾乎快把牙都咬碎了才使勁兒的點點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