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表示自己又被鄙視了。
“你不覺得我很萌嗎?”
“不覺得……”
朔月:“……”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
朔月爬上冥炎岳腿上看著冥炎岳:“你有沒有忘記什么……”
“沒有……”冥炎岳有些無辜。
他該交代的交代了,絕對沒有隱瞞。
朔月眨了眨眼睛,悄悄附上冥炎岳的臉,眼神一閃一閃:“你的臉……”
冥炎岳愣了一下,她問的是這嗎?
若是她嫌棄了該怎么辦,冥炎岳抬起頭,扶住朔月的腰,小心翼翼的問:“你會嫌棄我嗎……”
朔月輕輕反環(huán)住冥炎岳,將下巴磕在冥炎岳肩膀上:“你是不是傻,我若嫌棄你,早該把你扔了……”也不會,對你情根深重了……
“好。”冥炎岳一手扶住朔月的腰,一手準(zhǔn)備取下面具。
朔月伸手?jǐn)r住,輕聲到:“我來?!?br/>
朔月小心翼翼取下冥炎岳的面具,金龍?!
“告訴我,你前世是誰!”朔月眼眶微紅,他,不可能是他!
金龍金鳳!金龍!金鳳!
朔月額頭猛烈的疼了起來,一下一下刺痛,“你到底是誰,是誰……啊!”
“主子!太子妃她……”
“帶人護(hù)法,一公里之內(nèi),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出現(xiàn)!”
“是!”
夜煞原先只是擔(dān)心太子,現(xiàn)在太子如此擔(dān)心太子妃,看來,天上那位該動手了!
“月兒!你看著我!”冥炎岳緊緊摟著朔月,她怎么了……
金龍,冥炎岳攥緊手,金龍……
不會痛了永遠(yuǎn)不會痛了,冥炎岳用法術(shù)定住朔月。
“你要做什么,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啊??!”朔月想用法術(shù)強(qiáng)行破開,可是法術(shù)聯(lián)系著冥炎岳,一旦強(qiáng)行破開,后果就是反噬到冥炎岳身上。
“你放開我!”
“月兒,再忍一下!”冥炎岳朝朔月笑著,很快,就好了。
冥炎岳雙手快速結(jié)印,用手牽引出藏在身體里的金龍元神,滴答滴答,冥炎岳的眼睛止不住得流血,原先白凈的衣服,像是染上了彼岸花汁,觸目驚心。
“冥炎岳!你住手!住手??!你會死的,會死的……”朔月此時顧不得了,她用盡身力量崩開身體的束縛,哪怕傷到冥炎岳。
一但冥炎岳自身能力不足以遷出金龍元神,此前所做一起皆為無效。
朔月正是因為這樣才放心讓能力反噬冥炎岳。
已經(jīng)遷出一半的金龍,揚(yáng)了揚(yáng)龍須,又隱了回去。
“噗——”冥炎岳抵不住壓力吐了一口血,原先素凈的馬車此時彌漫著血腥味。
朔月雙手用力,抱起了冥炎岳,周身附上結(jié)界直接從頂上飛了出去。
朔月落到了一塊石頭上,輕輕放下冥炎岳,忍著額間劇痛,吻上冥炎岳的唇,如蜻蜓點水不留一絲痕跡。
“你,我,還是永不見吧……”
“為什么!金龍金鳳,到底是什么!”
“炎岳,千萬年前龍鳳那場叛亂你應(yīng)該了解?當(dāng)時龍鳳的首領(lǐng)就是金龍金鳳,在各位上神上仙的協(xié)力阻擋下,龍鳳叛亂最終被壓制了下去,但金龍金鳳卻被處以死刑,原本應(yīng)是元神俱滅,可奈何他們本在混沌初期就誕生了,元神……”
“此后,就一直封印在銀沙山上,但,龍鳳力量太過強(qiáng)大遲遲鎮(zhèn)壓不住,天帝只有尋找到機(jī)緣巧合天賦異稟之人,你我便是,原本只要悉心修煉就可以煉化金龍金鳳的元神,再煉化期間也可以擁有其能力,也就是我跟你說的涅槃重生,但是因我年幼不懂事,在天魔大戰(zhàn)出了變故……一切功虧一簣,但倘若強(qiáng)行遷出元神,還可能會元神俱滅,當(dāng)時天帝為了阻止龍鳳再一次重聚,下了詛咒,如若兩人再煉化期間龍鳳印記相見,自相,殘殺,除非另一人褪去仙骨,貶下凡間,滅其記憶,也永遠(yuǎn)煉化不了龍鳳元神,只能承受她所帶來的厄運……”
“炎岳當(dāng)時你我相差一千五百年,我的母親大人在我一百歲時告訴了我原因,而天帝聯(lián)合眾神封鎖了消息,慧心公主怕你煉化不得當(dāng),沒有告知與你,但我沒有想到你會是慧心公主的兒子,浩淵上神,而我又犯了大忌……”
“炎岳,你好好呆在這里,我回天界,到時候我回到凡間你一定要找到我啊!”朔月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飛向天空,猶豫了一下沒有元神出竅,結(jié)了一個印消失了……
冥炎岳奮力的爬了起來,卻摔在了地上,他望著天空,削去……削去仙骨?!
“不!不!噗——”冥炎岳吐了一口血隨后倒地不起……
殷紅的血渲染著天空,象征著殺戮,也象征著犧牲……
我最大的愿望不是讓我們一生一世,而是你,安好……
------題外話------
都是編的,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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