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
別墅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整個于家。
于家府邸大院。
高層被召集。
于天蛟看著他們,沉聲開口,“于歡那個小畜生連扇老奶奶好幾個耳光,還廢了易峰一條胳膊和腿?!?br/>
“如此行為,視于家家規(guī)如無物,簡直大逆不道,我們絕不能輕易放過他?!?br/>
此話一出。
立即有于天蛟一脈附庸者站起身,“于歡是于曦的弟弟,她必然脫離不了干系?!?br/>
“沒錯,于歡就是仗著她的支持才敢胡作非為,此事不可再姑息下去,否則后患無窮啊?!?br/>
左側(cè),幾位老家伙面面相覷,小聲的討論著,“于歡膽子也太大了,連這種事情都敢做?!?br/>
“我早就說過,于曦不該支持他啊,那廢物真本事沒有,就知道惹事生非?!?br/>
“這次于曦也要被他拖下水了,我們該怎么辦?還要站在于曦這邊嗎?”
他們是于曦回到于家后,拉攏培養(yǎng)的一些人脈,基本都從邊緣人物,被一手提拔到成了于家骨干。
可現(xiàn)在呢。
因為于曦的一個選擇,他們內(nèi)心產(chǎn)生動搖。
“于曦來了?!?br/>
也不知誰喊了一句。
眾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那里,于曦一個人霸氣出現(xiàn)。
“來的正好?!庇谔祢岳浜咭宦暎|(zhì)問于曦,“你弟弟做的那些事情,你都清楚了吧?”
“馬上把他交出來,當著于家老祖宗的面受家法?!?br/>
于曦撇過頭,不卑不亢,“事情我的確清楚,是于易峰先抓了我弟媳婦,還把她打成重傷,所以此事,怨不得我弟弟。”
“哼!就算如此,那個賤女人的命,還能抵得上我兒子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嗎?”
“怎么抵不上了?我警告你于天蛟,別賤女人賤女人的叫,那是我弟媳婦,我弟弟明媒正娶的老婆?!?br/>
“你兒子被廢了你心疼,我還心疼我弟媳婦被打呢?!?br/>
“你……”
“好好好,就算如此,于歡也不該動手打老奶奶吧?如此大逆不道行徑,該當處以焚刑?!?br/>
于天蛟知道自己說不過于曦,便把話題引到老奶奶身上。
想借勢打壓。
周圍于家人果然議論紛紛,都表示于歡動手扇老奶奶耳光,太過分了。
大逆不道!
怎料,于曦接下來一句話,讓他們大跌眼鏡。
“誰告訴你,老奶奶被我弟弟扇耳光了?”
什么?
老奶奶沒被于歡扇耳光?
那于天蛟為何要這么說?
很多人從事發(fā)之后,就沒再見過于家老奶奶,所以心里面一時還真懵了逼。
于天蛟看一眼眾人表情,提醒道:“大家別聽于曦亂說。”
“于曦,你想把黑的說成白的?真拿老奶奶當空氣嗎?等會兒老奶奶來了,看你怎么收場?!?br/>
于曦面帶微笑,“該考慮這些的人是你,胡亂編造謊言,陷害親人,你覺得老奶奶會扇你幾個耳光?”
“哈哈,哈哈……”于天蛟大笑。
覺得于曦煞筆,如此地步了,還在想著能翻盤。
“老奶奶來了?!?br/>
隨著一片驚呼聲,于家老奶奶在眾人簇擁下走進來。
于天蛟神情一喜,趕緊迎過去,“媽,您來了,身體恢復(fù)的還好吧?”
事發(fā)后,于天蛟第一個趕去別墅,發(fā)現(xiàn)于易峰被廢一手一腳,他心疼的都哭出來了。
但看到老奶奶被扇耳光后,他心里又一喜,知道這是除掉于曦姐弟的好機會。
“媽,您的臉?”
于天蛟突然發(fā)現(xiàn)于家老奶奶臉上的紅腫和巴掌印不見了。
這才幾個小時過去,怎么會恢復(fù)的如此快?
“我的臉怎么了?”于家老奶奶反問一句。
于天蛟道:“您的臉被于歡扇了……”
“胡說!”
于家老奶奶直接打斷他的話,沉聲道:“誰讓你胡說八道了?”
“媽,我沒有啊,我不是……”
啪!
于家老奶奶一巴掌甩他臉上,呵斥道:“你是為了陷害于歡,故意這么說的,對不對?你好大的膽子。”
于天蛟捂著臉,在腦子里思考剛才于曦的話。
難道……于家老奶奶有什么把柄在于曦手上嗎?
他不敢遲疑,立即跪下來承認錯誤,“媽,我是一時鬼迷了心竅,還請您能原諒我?!?br/>
“跟我說有什么用,跟于曦去說?!?br/>
于天蛟咬咬牙,滿心的不甘。
還是沖著于曦鞠了一躬,“我不該污蔑于歡傷害老奶奶,對不起。”
于曦冷哼一聲道:“三叔,我身為小輩本不該說你,但你的確太過分?!?br/>
“記住,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
話落,于曦轉(zhuǎn)身離開。
留下一道霸氣的倩影。
于天蛟捏緊拳頭,氣到鼻孔都在冒著煙。
于家眾人不歡而散,都走光后,于天蛟立即對于家老奶奶質(zhì)問,“媽,您這是為什么???”
于家老奶奶抹去臉上掩蓋紅腫的粉塵,坐在沙發(fā)上,緩緩道:“于曦來找過我,讓我不要把這件事情聲張出去,她想保護于歡。”
“所以您就答應(yīng)了?您糊涂啊。”于天蛟急得頓足。
于家老奶奶在這時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于天蛟。
于天蛟看過之后,不可思議,“于曦竟然把碧空島產(chǎn)業(yè)交出來了?”
“不錯,若非如此,我怎么可能答應(yīng)她的要求?!?br/>
于家老奶奶道:“于曦是個天才,不比于天龍差,她回到于家之后,全力發(fā)展了幾處產(chǎn)業(yè),都風(fēng)生水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于家的支柱。”
“碧空島產(chǎn)業(yè)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她肯讓出來,實屬不易?!?br/>
于天蛟點點頭,他也清楚于曦的底蘊。
讓出碧空島產(chǎn)業(yè),等于割了于曦一塊肉。
“會不會碧空島產(chǎn)業(yè)有什么問題,所以她才會?”于天蛟猜測。
“不太可能,于曦畢竟是于家人,坑自家人這種事她做不出來的?!?br/>
“可是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br/>
看到于天蛟如此擔(dān)憂,于家老奶奶也心生懷疑了。
“那你就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吧,反正我已經(jīng)做好準備,把碧空島產(chǎn)業(yè)交給易峰?!?br/>
“對了,他現(xiàn)在情況如何?”
提起這個,于天蛟悲痛欲絕,“情況很不好,尤其是那條腿,八成保不住了,要按假肢?!?br/>
于家老奶奶身體一顫,用力的拍著桌子,“于歡那個小畜生,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br/>
“媽,我想殺了他,給易峰報仇?!庇谔祢阅缶o拳頭。
于家老奶奶嘆口氣,輕拍他緊握的拳頭勸道:“有于曦在,我們不能動他,還不是時候啊?!?br/>
“何況于家有規(guī)定,族人不可自相殘殺?!?br/>
“媽,于歡心狠手辣,這沖突遲早都會爆發(fā)的,不可避免啊,您如果真的想讓易峰繼承家業(yè),就必須做出選擇?!庇谔祢蕴嵝训?。
“行了,此事我有著定奪?!?br/>
“你回去收拾收拾,著手管理碧空島產(chǎn)業(yè)吧,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盡量從于曦的手中奪回一些產(chǎn)業(yè)?!?br/>
“我對于曦不放心,唯有易峰,我巴不得明天他就掌控于家所有產(chǎn)業(yè),繼承于家,我好享清福啊?!?br/>
于天蛟重重點頭,“我明白了,媽?!?br/>
他轉(zhuǎn)身離開。
關(guān)門后,一拳砸在旁邊的柳樹。
柳樹攔腰折斷。
接著他抬起頭,直視刺目的太陽,“于曦,于歡,我會讓你們姐弟倆血債血償?shù)??!?br/>
什么狗屁的家規(guī)。
他根本不在乎。
當年于天龍能被他暗中坑害。
現(xiàn)在兩個小輩,又豈能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