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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木棍狠狠的砸中了金錯刀……
不,確切的來說,是金錯刀試圖撞開杉木棍。
王茂凝聚了全身的斗氣,都灌注到了金錯刀里面,試圖嘗試砍斷杉木棍。
結(jié)果,杉木棍非但是沒有被砍斷,反而是將金錯刀給撞碎了。
身為元級武器的金錯刀,片片粉碎。
“轟!”
“轟!”
強悍的能量波動,將王茂直接彈飛。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萬噸重錘撞到,整個身體都幾乎爆裂了。
“??!”
情不自禁的,王茂就吐血了。
張立方得勢不饒人,舉起杉木棍又是一棍。
王茂完全是被嚇傻了。他居然已經(jīng)是忘記了躲避。他只有等死。
“張立方,休得欺人太甚!”
“我包龍生來會會你!”
包龍生終于是按捺不住,要親自出手了。
他霍然間抽出一把巨斧,撲上去就要加入戰(zhàn)團。
但是,他眼前一花,被人擋住了。
木堇秀。
木堇秀也出手了。
“你讓開!”包龍生怒聲說道。
“你去死吧!”木堇秀冷冷的說道。
“你……”包龍生舉起巨斧,不假思索的就撲上來。
木堇秀冷冷的一按胸前左側(cè)的短劍。
一道白光閃過,包龍生當即尸首分離。
他的腦袋漂浮在空中,身體卻是繼續(xù)向前沖。
木堇秀冷冷的讓開,包龍生的無頭身軀就從她的身邊沖過去,加入了戰(zhàn)團。
剛好是張立方一棍砸下來,當場將無頭之身砸成了一團爛泥。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包龍生的人頭才落地。
“睚眥飛劍……”
包龍生的人頭喃喃自語。
只可惜,聲音太小了,沒有誰聽到。
周圍的修煉者都是暗暗的退的遠遠的,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張立方和木堇秀殺的可是龍驤衛(wèi)的人!
這種事情還是少參與比較好。
“老包被殺了!”
“風緊!扯呼!”
王茂最先發(fā)現(xiàn)包龍生被殺了。
他下意識的就要逃離現(xiàn)場,結(jié)果被張立方一棍砸死。
高升和李固倒是逃跑的速度極快。
然而……
木堇秀再次一按胸側(cè)的短劍。
一道白光閃過,高聲的身體當場就被分成兩半,各自向兩邊飛奔,直到倒下。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李固的身體被攔腰切斷。
現(xiàn)場一片的鮮血淋漓。
戰(zhàn)斗結(jié)束。
梁承偉被解救了。
這個胖子看著滿地的龍驤衛(wèi)尸體……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緊張。完全沒心沒肺的家伙。
“張立方,我要回去彎月城了?!蹦据佬氵z憾的說道。
“嗯,我明白。”張立方點點頭。
殺了龍驤衛(wèi)那么多人,當然不可能繼續(xù)冒險了。
即使是影夫人的能量很大,也不可能在無盡山脈保護木堇秀的安全。
木堇秀只有回去彎月城木家,龍驤衛(wèi)才無計可施。
“你要來我們家做客嗎?”木堇秀說道。
“暫時不用吧!”張立方搖搖頭。
“我是很真誠的邀請你的?!?br/>
“我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的確不能去?!?br/>
“你想要知道這是什么嗎?”木堇秀指著胸側(cè)的短劍,“你來我就告訴你。”
張立方還是搖搖頭,沉聲說道:“我爹我娘都在豐林鎮(zhèn)呢!”
木堇秀遺憾的說道:“你有時候很固執(zhí)?!?br/>
張立方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樣也算固執(zhí)?拋下自己的爹娘逃難?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是自己惹下的,不可能讓自己的爹娘來承擔后果。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么后果,他都一個人扛著,絕對不會連累自己的親人。不管龍驤衛(wèi)和孝陵衛(wèi)有什么反應,他都一個人接著!
木堇秀微微嘆息一聲,輕輕的抿著嘴唇,明眸善睞,秋波流轉(zhuǎn),有些擔心的說道:“如果是龍驤衛(wèi)和孝陵衛(wèi)的人來抓你,你怎么辦?”
張立方拿出一品靈藥師的徽章,漫不經(jīng)意的笑了笑,“我有這個。”
木堇秀蹙眉說道:“你什么意思?”
張立方淡淡的說道:“他們會調(diào)查我的?!?br/>
梁承偉笑呵呵的插口說道:“他們很快就會知道立方是靈藥師?!?br/>
木堇秀還是蹙著眉頭,有些擔心的說道:“但是,你畢竟是殺了龍驤衛(wèi)那么多人,即使是靈藥師公會也未必會公然的庇護你?!?br/>
張立方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其實,我在靈藥師公會里面,是有一個師傅的……”
木堇秀急切的問道:“你的師傅是誰?是多少品的靈藥師?”
“我不知道是幾品的。他沒有佩戴標志。”
“那他的名字叫什么?”
“吳道子?!?br/>
“唔……吳道子……”
木堇秀的臉色漸漸的就有些僵硬了。
她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張立方。
吳道子的弟子?吳道子是你的師傅?
難怪你丫的這么囂張,這么飛揚跋扈,這么不顧一切呢?
敢情你的后臺就是靈藥師公會的九大長老之一??!
有九頭鳥之一做后盾,當然是橫著走了。
“什么?吳道子是你的師傅?”梁承偉笑容戛然而止,看著張立方的神情,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似的,“你牛逼?。∧憔尤皇菂堑雷拥耐降?!”
“是啊,他一定要收我做弟子,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了?!睆埩⒎綗o奈的聳聳肩,攤攤手,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的,“要不然,他們會很失望的……”
“你!你!你!我,我,我……張立方,我不想再見到你了!太打擊人鳥!”梁承偉忽然間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踉踉蹌蹌的跑遠了。
“你的表哥……不會是有精神病什么的吧?”張立方看著梁承偉的背影,一臉的疑惑,有些擔心的說道,“他看起來好像有點受刺激了?”
“你才有精神病呢!”木堇秀沒好氣的說道,“你的確是刺激到他了!”
“我什么都沒有說??!我完全是被逼的啊!”
“你!你!我也不理你了!”
木堇秀也是氣鼓鼓的走了。
她頭也不回的走了,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吳道子要收你做徒弟,你居然還不愿意?居然是沒辦法才答應的?
你知道想要拜吳道子為師的靈藥師,能夠站滿半個圣祥帝國的地面嗎?你知道靈藥師公會的九頭鳥,到底有多么的厲害嗎?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說錯什么了嗎?”張立方是真的沒有意識到哪里冒犯了木堇秀。
他在原地呆立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才收拾心情回家。
這時候,四周的修煉者早就跑光了。
……
“什么?我們居然又死了五個人?”
“誰干的?誰干的?到底是誰干的?”
“百戶大人好不容易才給我調(diào)遣了三十個人,轉(zhuǎn)眼就死了五個?”
剛剛到達豐林鎮(zhèn)的孟三洞簡直是要爆炸了。
各種各樣的壞消息接二連三的傳來,讓他倍受打擊。
在萬花客棧沒有抓到前來接頭的人,等于是叛徒的價值完全沒有了。
本來以為到來豐林鎮(zhèn)能夠有所收獲,誰知……
人剛剛到,噩耗就跟來了。
“樸先生呢?”
“請樸先生鑒定一下傷口?!?br/>
“樸先生就在外面……”
“請他進來!”
“樸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以老朽的經(jīng)驗判斷,應該是被冰魄焚魂手所傷……
“什么?宋家的冰魄焚魂手?”
孟三洞憤怒的好像是一頭要吃人的老虎。
他對冰魄焚魂手這門戰(zhàn)技當然不會陌生。相反的,他非常熟悉。
孝陵衛(wèi)和宋家的關(guān)系一向不錯。宋家一向巴結(jié)孝陵衛(wèi)。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暗算自己手下的,居然是冰魄焚魂手。那些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
難道,他們當中,已經(jīng)有人和反抗軍勾結(jié)了?甚至根本就是反抗軍的成員了?
這對于孝陵衛(wèi)來說,可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樸先生說道:“肯定沒錯的。就是……”
他似乎是有些顧慮。
孟三洞說道:“有什么話,你照說?!?br/>
樸先生緩緩的說道:“打中死者的冰魄焚魂手非常精純,威力極大,估計沒有一百年以上的修煉,是絕對做不到的?!?br/>
孟三洞冷冷的說道:“一百年以上……那就是宋家的高層了?”
樸先生猶豫著說道:“這個,我不敢肯定……”
孟三洞說道:“我明白了。來人,請樸先生下去休息?!?br/>
送走樸先生以后,孟三洞就將自己的心腹手下丁展叫進來,簡單說明此事。
丁展吃驚的說道:“居然是宋家的人對我們下手?怎么可能?我們和宋家沒有任何沖突啊!他們上個月才剛剛給我們送了一份厚禮,怎么會……”
孟三洞冷冷的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的說道:“也許是他們的野心爆棚了。宋家現(xiàn)在的野心真是越來越大了。自以為出了一個宋天爭,就可以橫行無忌了?”
“一百年以上的冰魄焚魂手,只有宋家的管事級以上的高層才會修煉,別人可是假冒不來的。就算是宋天爭,都沒有如此精純的冰魄焚魂手?!?br/>
丁展皺眉說道:“那我們豈不是……要想辦法扳倒宋家?”
孟三洞沉聲說道:“這是百戶大人的事了。我們的目標依然是豐林鏢局。”
他當即派人將樸先生的檢驗結(jié)果,向孝陵衛(wèi)百戶馬赤坂報告。
他是聯(lián)星境的修煉者,當然不可能扳倒行星境的宋家高層。
只有同樣是行星境修煉者的馬赤坂才有可能。
沉吟片刻以后,孟三洞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回到自己的事務中來。
“豐林鏢局有什么動靜?你們都監(jiān)視到了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前段時間來了很多靈藥師,據(jù)說是從玉帶城靈藥師公會來的。他們都想要招收張立方做徒弟。不過,后來不久,他們又全部靜悄悄的消失了。”
“等等。你說什么?靈藥師要招收張立方做徒弟?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張立方,已經(jīng)通過了一品靈藥師的考核,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式的靈藥師了……”
孟三洞霍然間站起來了,眼神里面暴露出深深的驚愕。
這個消息簡直就是天大的噩耗??!
張立方居然是靈藥師?
這一屆的考試不是吳道子出題嗎?
不是說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通過考核的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