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里面的力氣好像是被一點點的抽離了我的身體一樣。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我感到自己的靈魂好像是都快要離開了身體一般!
“你怎么樣了?”小莜察覺到了不對,急忙的扶了我一把。
只不過,那一瞬,我的身體如同是春暖一般,竟然逐漸的復(fù)蘇。原本已經(jīng)失去的那些力量在逐漸的恢復(fù)著。我仔細(xì)的看了一下我眼前的那茫茫白雪,依舊是那樣的潔白。
“你剛才看到了么?”依舊是有些氣虛,不過已經(jīng)算得上是好了很多了。
小莜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看到什么?”
“雪的顏色,剛才,那紛紛的雪花,全部變成了紅色,而地面上所覆蓋的,也是一片的通紅!”我看著小莜,將我剛才所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而小莜的眼睛之中則是露出了一股的茫然,而后搖了搖頭:“你確定么?這雪一直都是白色的啊,是不是你剛才太虛弱了,看錯了?”
這個時候,我的身體已經(jīng)是徹底的回緩了過來。
看了一眼小莜:“或許吧?!?br/>
“你的身子!”小莜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接著問:“沒事吧?”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后搖了搖頭:“放心,不會有事的!咱們繼續(xù)走吧!”
一路上,我都在不斷的思考著剛才的問題。
很快,就到了紀(jì)家的門前,紀(jì)一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這里顯得十分的冷清,屋子之中傳來了一股股淡淡的青煙,似乎是在煮茶一樣,帶著濃郁的茶香,緩緩地飄蕩而來。
我輕輕的叩響了門:“有人在么?”
一陣吱呀吱呀的腳步聲傳來,踩在那厚厚的積雪上,聽上去讓人十分的舒服,緊接著門從里面打開,一個人影靜靜地站在那里,媚笑著看著我,而后接著說道:“嘖嘖,小師弟,沒有想到你也來了啊。是不是想紀(jì)妹妹了啊?嘖嘖,快進來……”
在看到齊夢洋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有些不對。
不過,在轉(zhuǎn)瞬之間,也就明白了過來。齊夢洋恐怕是已經(jīng)猜到了我會來到這里。和紀(jì)一商量如何應(yīng)付她的計策。所以說,早早的就來到了這里。這樣一來,我就算是來了,很多的事情也都沒有辦法開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師姐,好巧。我在湖邊散步,結(jié)果聞道了一陣的茶香,所以就趕來了!”我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看著齊夢洋,淡淡的說道:“沒有想到,師姐竟然也在這里啊。”
這個時候,紀(jì)一從里面走了出來??吹轿液托≥?,似乎是并沒有覺得驚訝一般,對著我們招招手:“既然來了,就來嘗嘗我這剛得到的茶!尋常人,可是沒有這口福的!”
“好!”我點了點頭。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齊夢洋,卻是沒有說話。而齊夢洋的眼睛之中帶著一股的深沉,緊接著,快步的跟了上來。
我感覺到多少有些不自然。
說實話,如果說非要選擇一個戰(zhàn)隊的面的話,我肯定是選擇紀(jì)一這邊的。雖然說彼此不知根知底,不過卻也知道,她不算是壞人。
而這齊夢洋就說不準(zhǔn)了,說實話,我一直有些看不明白這個女人。因為她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
“這是云南滇紅。也著實是廢了一番的功夫!”紀(jì)一的聲音很輕,似乎是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云淡風(fēng)輕一般,將茶輕輕的給我們倒上,而后接著說:“嘗嘗看,品茶賞雪,倒也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端起杯子來輕輕的泯了一下。
一股香甜的感覺從我的身體之中緩緩地擴散,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到,自己和這天地更加的親近了一般,甚至于,有兩個一直困擾著我的修行上的問題,在那一瞬間都茅塞頓開。
我的眼睛輕輕的瞇了起來:“好茶!”
“那是自然!”齊夢洋笑了一聲,而后接著說道:“這云南滇紅,只是妹妹的一種稱呼而已,事實上,這東西就連茶圣都十分的推崇的。稱之為‘道茶’??梢悦魃袂迥浚虻泪屢?!我說的對不對?。俊?br/>
紀(jì)一再次將茶水斟滿。
抬起頭來:“沒有你說的那么的講究,茶再好,也終究是茶。一個愚鈍的人喝了之后,只是會覺得味道不錯。人,終究才是根本!”
紀(jì)一似乎是話里有話。
不過,她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我也沒有多問。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
“還是妹妹講究?!饼R夢洋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而后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有所指一樣的說道:“只是可惜了,或許有人會不識好人心呢!”
“姐姐說錯了!”紀(jì)一看向外面的雪:“我們所看到的,終究不過是片面而已,就好像是這場大雪之下,盛開的是一片通紅!而所謂的好人心,誰又能夠知道呢?最難拿捏是鬼神,最難揣測是人心!”
我的眉頭緊皺。
說實話,我現(xiàn)在一分鐘都不想要在這里多待。
不管是紀(jì)一,還是齊夢洋,都可以說是聰明到了極致。夾在這兩個女人的中間,你會感覺到,自己好像是一個皮球一樣,被兩個人踢來踢去。你甚至連決定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紀(jì)一所說的話,卻是讓我感覺到了一種警惕。
大雪之下,盛開的是一片通紅!
這句話似乎是有所指。我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好奇,終究是沒有問出口。想要等到齊夢洋離開的時候再問,不過事實證明我想多了,齊夢洋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只要我不走,她是不可能走的。
縱然是沒有話聊。她也是拉著紀(jì)一不斷的東拉西扯。
聊得好不開心。
好像彼此之間是親密無間的姐妹一樣。而小莜則是沒有跟著她們兩個摻和,這簡直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最終,我實在是有些呆不下去了,才站起身來,干咳了一下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葉晴回來了,留他一個人在家里,終歸是不好的。改日有空的話,我再來討要一杯茶水!”
“沒問題!”紀(jì)一淡然一笑,而后輕聲的說。
齊夢洋舒展了一下懶腰,似乎是有些倦了一樣,站起身來:“嗯,我也有些累了,師傅那邊還要我伺候呢。妹妹,咱們聊得可真的是很開心呢。改天有機會,一定要再在一起好好的聚聚呢!”
“姐姐常來就是!”紀(jì)一的表情始終淡然。
不過,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端倪,在這種狀態(tài)下,她若是還看不明白危險的話,那就不配叫紀(jì)行首了。
出了門。
齊夢洋有些哀怨的看著我:“你這個殺千刀的小師弟,人家千辛萬苦的為你牽線搭橋,結(jié)果你居然想要出賣師姐,奪取紀(jì)行首的歡心。你讓師姐的心好痛??!”
我看著齊夢洋,有些無語:“我真的只是路過。而且,這雪下的有些不正常。所以說想要來問問,師姐,你真的想多了!”
“你要小心這個紀(jì)行首。她可沒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齊夢洋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一股狡黠的笑,而后接著說道:“這道上多少人都甘心的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你認(rèn)為她真的會傾心于你。我勸你啊,還是聽我的,玩玩就算了。真的娶回家的話,家里可是會鬧翻的!”
小莜略微的愣了一下,卻是搖頭否定者說道:“這個你放心,區(qū)區(qū)一個紀(jì)行首,沒有這樣的能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