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川對喬心雅是心存愧疚的,這個女人為了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可是自己現(xiàn)在不能給她她想要的,只能在物質(zhì)上彌補她,他利用自己的財力和關(guān)系,讓喬氏公司擺脫了瀕臨破產(chǎn)的局面,他希望喬心雅能把喬氏經(jīng)營好,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如果喬心雅成為了一個事業(yè)上獨當一面的女人,或許父親就會同意喬心雅進何家的門。
喬氏在何沐川的扶持下漸漸步入正軌,喬心雅也搖身一變成為了臨城小有名氣的年輕企業(yè)家,可是何沐川隱約的覺得喬心雅似乎變了,卻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何沐川想,可能是最近喬心雅一門心思撲在了事業(yè)上,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黏著自己,所以他才覺得她變了吧,可是這天晚上的一個電話,讓何沐川發(fā)覺,喬心雅,有秘密。
喬心雅正在浴室洗澡,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平時喬心雅是不管上廁所還是洗澡手機都不離身的,美其名曰自己現(xiàn)在是有事業(yè)的人了,不能錯過任何商機,床頭的手機執(zhí)著的響個不停,何沐川笑笑拿起手機接聽,要是真錯過了什么商機,那個女人又要跟自己撅嘴了。
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你就不怕我去找何沐川嗎?我告訴你,我就給你兩天時間,你聽到了嗎?你給我說話,喂?
何沐川不明所以的看著手機上這個陌生的號碼,沒有出聲。
手機那頭的人似乎是察覺了什么不對勁,馬上就掛斷了電話,這個時候,喬心雅進來了,看到何沐川拿著自己的手機,趕緊湊上來一把奪過。
何沐川看著喬心雅笑笑。
慌什么?有秘密??!
喬心雅臉上慌亂的神情一閃而過,笑著摟住何沐川的脖子。
你干嘛?查崗?。磕悄悴榘?,隨便你查。
我才沒有那個閑心,剛才你來電話了,問你怕不怕他來找我何沐川的手捏了捏喬心雅的臉誰要來找我?。磕闩滤裁??
喬心雅低下頭推開何沐川。
我有什么可怕的!那個人是我的朋友,開個玩笑嗎?
何沐川收起臉上的笑。
他為什么要來找我?
喬心雅嘟著嘴不看陰著臉的何沐川。
都說了是玩笑嗎!我那個朋友是醫(yī)生,我前幾天不舒服去他那里檢查了一下,他說我肚子里長了個瘤讓我住院,我不想去,怕你擔心我就一直沒有告訴你,他就威脅我再不去好好檢查就告訴你。
哪里長瘤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何沐川瞬間緊張起來,喬心雅心滿意足的鉆到他懷里抬起頭看著他。
不生氣啦?是子宮里啦,都說了是良性的沒有關(guān)系他一直說讓我去查啊查的,煩都煩死了。
必須去,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啦,真的……
聽話。
喬心雅不敢再說不,只能依了何沐川。
第二天上午何沐川就陪喬心雅去了醫(yī)院,醫(yī)生說的跟喬心雅說的差不多,可是何沐川隱約之中總是覺得事情并不像是這樣簡單,那個電話里那個男人的聲音,憤怒中夾雜著兇狠,根本不像是朋友之間開玩笑的語氣,更像是一種,恐嚇!
這個念頭一直在何沐川的腦海里縈繞,何沐川暗地里派人跟蹤喬心雅,又去查了喬心雅的私人賬戶,就在那個男人打來電話的第二天下午,喬心雅給一個叫陳銘的男人的銀行賬戶上轉(zhuǎn)了一百萬。
一百萬,不是個小數(shù)目,何沐川有種預(yù)感,喬心雅有事瞞著他,于是他動用銀行的關(guān)系查到了陳銘的詳細信息,得到的結(jié)果讓何沐川有些意外。
陳銘,竟然是何沐川給自己和喬之念肚子里的孩子做親子鑒定的那家醫(yī)學鑒定醫(yī)院的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