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其遙只覺得自己渾身緊繃得厲害,他覺得她一定在故意招惹他,可偏生眼前這個女人,對他道歉時的眼眸是如此素凈清澈;可是若她并無那種心思,可她卻又像對他施了某種媚術(shù),單憑著她那雙純凈眼眸也能勾得他心猿意馬,周身難受,如今只想找個突破口,把她按在身下,把她弄得求饒,讓她叫爹喊娘
“哼,故意躲我,還曠了為夫那么久,為夫再忍下去那就是慘絕人寰快把你給我,從身到心都給我,嗯,乖”
等不及楚弦再什么,其實他根不想再聽她那些冠冕堂皇的客氣話,她是他的妻,救她護她是天經(jīng)地義
僅此而已
蕭其遙的大掌將她的后腦捧住按向了自己,他的棱唇帶著灼熱的呼吸吻吮著她的臉頰,她的脖頸,她的耳垂,粗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呢喃低語著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情話償。
他的雙眼在并不澄明的月輝之下,又醮滿別有一番的柔情蜜意,他的心意如此誠摯熱烈,仿佛幾個時辰前,北越地牢之中,那個冷嘲狠戾的人根與他無關(guān)
夜風(fēng)習(xí)習(xí),楚弦的三千青絲早已隨風(fēng)飄散在風(fēng)中,紛紛揚揚地纏繞著蕭其遙灼熱的呼吸,纏繞在楚弦的臉頰邊,纏繞在兩人相擁的懷抱中,令她更添幾分不施粉黛的柔媚之味攖。
似乎這夜的楚弦更加清絕可人,蕭其遙深深凝著她,眼光癡纏中,終是對著這張素凈卻惑人的容顏出了心中的渴望“弦兒,嫁給我”
完也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其實是害怕她又不解風(fēng)情的出拒絕的話,棱唇便又深深地吸住她的雙唇,長舌撬開她的貝齒,狂熱地掃蕩著她口中的一切
至始至終,楚弦任由他的唇舌他的雙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游走作亂扇風(fēng)點火,除了感受到周身各處顫栗不休渾身緊繃,她沒能出什么拒絕的話可能是月色太美,又可能,她實在抗拒不了他周身清冽的氣息,還可能,她真的累了,而生命短暫,她真的不知下一個瞬間,她會是死是活
若是沒有他,若是沒有與他相遇,這一生,她不知什么是心有波瀾,什么是害怕,什么是顧忌與牽絆
“其遙,我嫁給你,這一生,這樣的心思,只對你一人”
不知哪來的勇氣與決心,來讓蕭其遙口唇弄得意亂情迷,這時卻又覺得自己的臉色緋紅滾燙得厲害的楚弦,突然從他的懷中坐起身,雙腿盤上他的腰際,對上眼前妖孽般的男人,深深地從他的墨瞳之中,看到自己衣衫半褪的身子。
她輕輕出了自己的決定,在拋掉自己纏身的腰帶之后,同時也伸手一扯將他的腰帶松開,她將自己的身子再次坐上他的腿根,碰觸到他那緊緊抵著自己的高昂,只覺得自己的那一處已經(jīng)滿脹得幾乎吸納不下。
除了輕輕地擺動幾下腰肢,楚弦卻不知接下來該怎樣做,才能取悅被她緊緊吸住的男人,進退不得,疼痛中夾著些許歡愉,她突然停了下來,像個犯錯的孩子,滿臉期待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她真的很為難,像她這種整日打打殺殺,殺個人比宰只兔子更得心應(yīng)手的女子,在這男女情事上,她還真不知該如何施展,來嘛,這等事,就是男人的事,她真的是這樣想的
她那一臉的無辜,那一臉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一切都教蕭其遙看在眼里,果然是夠笨的,連取悅個男人都不會,還天下頭號殺手呢,還南越最大青樓君悅樓樓主呢
可是誰能跟他,坐在他身上的這個人,除了緊緊“咬”他,卻什么都不會,還大眼汪汪地看著他,好像一副受欺負的樣子
可明明,要欺負人的才是她啊
真不知她這樓主是不是花錢買來的
可能這天下隨便一個尋常女子,在取悅男人方面,都比她更經(jīng)驗老道
來“乖乖”躺好的蕭其遙,見著楚弦的居然膽大得坐上他的身子,雖然臉色有閃過的凜然與決絕,卻都掩蓋不了她那天生的媚色,他正想罵聲“妖精”,卻又見她坐著不動,于是再次罵了聲“笨蛋”,接著將自己的腰身狠狠往上挺動,只覺得兩人連接的地方又是顫抖又是酥得令人把持不住,差點就此交代了去
喘息稍定,蕭其遙又在心里悄聲罵了句“確實是妖精”,看著什么都不會做,滋味卻如此令人蝕骨
心里雖然暗自贊嘆她的美好,可他的唇邊仍然涌上他那天下無雙的招牌式嘲諷“回去記得向你的那些姑娘們好好地學(xué)習(xí)如何侍候男人,記得要用心學(xué),真不知你這樓主是怎樣當(dāng)上的為夫還以為,你們樓里的規(guī)矩是官當(dāng)?shù)迷酱?,床上的功夫越一流呢?br/>
“蕭其遙,你渾蛋你再敢羞辱我,我就不嫁了,我要反悔,這還沒拜堂呢,你就如此尖酸刻薄,真要是入了洞房,以后豈不是夜夜受你的氣哼”
楚弦受不了他的如此明顯的嘲諷,明明她能無視女子的矜持,大方地做到如此主動這個份上,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易,可如今他對她沒有憐惜,還要看她的笑話
不過,話出后,她又有些反悔自己太過矯情,因為她幾曾需要人家的憐惜她如今可還沒淪落到為了一個男人,需要低聲下氣的時候
看得出她氣上頭了,蕭其遙又覺得她這樣的人,實在別扭又好笑,不會就不會嘛,反正他又不是真的需要一個女人要靠低聲下氣來取悅自己
他自己反轉(zhuǎn)了姿勢,摟過她的肩,將她放平,用整個身軀緩緩將她壓住,
“我家弦兒生氣啦嗯,其實男女情事上,自當(dāng)是夫君為你效勞才是”
蕭其遙不再言語,只是用他的唇舌他的雙手他的身子,先是緩緩而動,接著是加大力道,最后是他用他的驕傲在上演著愈來愈烈的瘋狂
縱是顛蕩不休,縱是綿延不絕,青翎深厚的身體仍然穩(wěn)穩(wěn)地承載著陷于迷亂的兩人
一宕接著一宕的起伏躍動,隨著身體的搖擺不休,在夜風(fēng)中,一黑一白的兩人衣衫半敞,衣帶隨風(fēng)招展,時光已經(jīng)停止流動,四臂糾纏的軀體深深相連,似乎都要把最誠摯的自己,獻給對方,嵌入彼此骨血。
拼盡一生休,盡君一時歡
“其遙,我很愛你,你愛我嗎”
又是好一番的晃動不休和周身各處傳來的顫抖愉悅,楚弦終于止不住,在最后迷亂的的邊緣,顫著聲,如溫馴的貓,發(fā)出一聲綿軟的嚶嚀。
她坐在他的腿上,無力地偎在他的懷中,在他連綿不絕的愛意滋擾下,變得那樣柔軟,那樣安心
今夜,這微朦的月色下,她的眸光如此純澈,她撕掉了偽裝,她拋棄了算計,她有的只是對身上這個給予她歡愉的男人,傾盡著盈盈不絕溫柔愛意
蕭其遙聽著她綿軟中的呢喃,心中憐惜,卻又覺得自己不出那矯情的三個字,只是以行動,以更加堅定有力地聳動起伏和猛烈的攻勢,來回答她所期待的那三個字
楚弦睡了過去
在他的懷中,兩人的衣衫半敞半露,幾滴汗液從他的額頭一直延著脖頸滴落在他依舊顫動不休的心口上。
口中喘息連連,他再次輕憐蜜愛地含住她睡后微張的雙唇。
心口處有一種情愫越積越深,他解釋不了自己為何會對懷中這個溫軟如貓,可世人卻談之色變的毒婦,天下頭號殺手如此迷戀不休
他也不想逢人辯解,他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她,其實并不如人們傳的那樣狠戾與毒辣
在他眼中,她并沒有心機,甚至還有幾分女子的天真率直,甚至還有幾分男子的颯爽英氣,她如此坦城率真,毫無矯揉造作,甚至不屑于扮可憐狀來博取男人的憐惜。
可偏偏,他從她冷硬的軀殼下品嘗到了柔弱
那是只為他一人展示的柔弱
身上熱氣逐漸消散在冷涼的夜風(fēng)中,懷抱中的楚弦酣睡正恬恬,她沉靜的面容仿如未經(jīng)世事的嬰孩,突然像是夢到什么,她很緊張的往他的懷中依偎著。
他為她攏緊身上的衣衫,對著她的一身黑色男裝深深皺起眉頭。
薄薄月光下的逍遙谷自有一番靜謐安詳。
蕭其遙抱著沉睡中的楚弦,回到他的“蕭遙聆歌”之時,已是子夜時分。
所幸此時已是夜深人靜,他的助手楊修也早就歇下,否則若是見到他,以及懷中抱著的同樣衣衫不整的女子,到了天明,可能整個逍遙谷都會知曉此事,到時下人們一定會偷偷議論,咱們的堂堂少谷主,從前在明日里并不近女色,原來是喜歡半夜到各處去偷香竊玉,還喜歡半夜三更往房中帶各種來路不明的女子
想到此,蕭其遙口中輕哼,他在心中暗自想道,無所謂了,反正明日帶著她拜見祖父母和父母四人,到時既已做了夫妻,還會懼怕旁人亂嚼舌根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