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殺手身手矯捷,行動時如一道暗隱,速度極快。
他摸到了江翌家門口,沒有直接破門而入,而是小心翼翼地從懷里的小包里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黑盒子。
這是一種極其先進的集偵查與攻擊與一體的飛行器,有點兒像是無/人/機,只是比無/人/機要先進的多!
黑盒子打開,里面是兩排看上去像是蒼蠅一樣的怪異飛行器。神秘殺手按下了一個按鈕,兩排六個怪異飛行器同時亮起了一陣紅光,接著便緩緩地飛了起來。
在飛行過程中,它們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響,連表面的燈光都熄滅了,任誰都察覺不到它們的靠近。
這是美國中情局慣用的飛行器,素來對外界保密,沒曾想這神秘殺手竟然會有一套。
蒼蠅大小的怪異飛行器飛到了江翌家的院子里,接著便各自掉轉方向,分別飛向了一個目標。
江翌家院子里有四名民警看守,這些人一個個精神高度戒備,不時地查看四周的情況。但他們怎么都沒想到,會有蒼蠅大小的飛行器飛向自己。
四只蒼蠅飛行器飛向了四名民警,另外兩只則飛向了二樓的江翌和薛釗!
圍墻外,神秘殺手從極小的操縱桿操控著蒼蠅飛行器飛行,等到所有的蒼蠅飛行器就位,神秘殺手打算立刻按下開火的開關!
這種蒼蠅飛行器不僅有偵查功能,還能釋放極其強大的電流,這種電流不會讓人立刻死亡,但卻能把人電暈!
然而,還沒等他的手指頭按下去,原本正在下象棋的江翌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蒼蠅拍,對著盤旋在腦袋上方的兩個蒼蠅飛行器就拍了下去!
啪!
兩只以特殊材料制作,能夠承受上千斤重壓的飛行器竟然雙雙冒起了白煙,一個個飛了出去!
“這個天氣還有蒼蠅,真是奇怪?!苯钜贿吙粗矍暗钠灞P,一邊將蒼蠅拍放在身旁的小桌上,自言自語道。
薛釗沒有太大的反應,他此刻將全部精神都投入到了象棋上,真正做到了沉靜,心無雜物。
“不好!”此刻,神秘高手卻是神色一緊,眼中露出了驚悚之色,他連另外四個蒼蠅飛行器都不要了,扔了黑盒子便跑。
而此時,江翌手里正拿著一個“馬”,嘴角豎起了一絲笑意。
“馬兒啊馬兒,你往哪兒跑?”說話間,他猛地將“馬”往棋盤山一扔,“將軍!”
與此同時,一道無形的波動從江翌身上散發(fā)出去,靈鬼化成了一道閃電,沖出了江翌的大宅。
“能夠一下拍碎兩個蒼蠅飛行器,那可是能夠承受千斤重壓的飛行器!這,這怎么可能?”神秘殺手心里亂成了一團,他明白,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而那個神秘的年輕人……很可怕!
他沒有慌不擇路,而是按照制定好的計劃奔向了海邊。
那里有一艘快艇停著,正是他事先準備好,用來逃命的。
然而,還沒等他跑出去幾百米,突然一股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他猛然間轉身,眼中瞬間充滿了震驚與驚悚之色!
在他的身后,一團黑氣如一團烏云,正向他飛來!而在那黑云之中,兩道腥紅的光芒射出,顯得邪異而冷厲!
“修,修真者!真的是修真者!”神秘殺手驚叫出聲,他竟然沒有再跑,而是立馬停了下來,把腰里的手槍和匕首等扔到地上,趴在地上求饒。
他心里很明白,想要在修真者手里逃走幾乎不可能!想要活命,只能投降!
“哼,還算聰明,如果剛才你再邁出一步,你現(xiàn)在已經尸骨無存了!”黑云懸浮在神秘殺手的頭頂上,一道冷酷的聲音傳遞出來。
神秘殺手嚇得兩腿顫抖,頭不敢抬。
靈鬼化成的黑云猛撲而下,接著便沖天而起,而地上的殺手已經沒了蹤影……
靈鬼將神秘殺手直接扔進了院子里,正在院子里執(zhí)勤的民警被這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不速之客給嚇了一跳,紛紛逃出手槍,指向了神秘殺手。
而此時,神秘殺手卻像是沒有看到四周的民警一樣,他一副查探四周的模樣,還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但始終都是在原地打轉。任憑民警們怎么喊,他都像是沒聽到一樣。
四個民警全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一陣驚愕。
“不用管他,他跑不出來?!苯畹穆曇魪亩巧蟼飨聛?。
甄悅也從屋里沖了出來,看到院子里的神秘殺手神色也是一緊,但看到神秘殺手的樣子和江翌的聲音,她心中更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此人是中了江翌的招,這是修真者的手段!
四個民警看向了甄悅,請示他該怎么辦。甄悅看了一眼樓上,最后把槍收了起來,沖著四個民警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管他。
民警收槍,繼續(xù)守著四周,但目光卻始終落在那不速之客身上。
眼前的一幕太匪夷所思了,首先這人是怎么出現(xiàn)的他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另外一點,他們想不明白這人為什么一直在原地打轉,而還聽不到他們的聲音??茨侨说臉幼?,似乎陷入了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正小心翼翼地前行呢。
“是他!”薛釗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一臉震驚地看著院子里的神秘殺手。
“你認識他?”江翌端起了茶杯,品了一口,問道。
“他就是我先前懷疑的人,此人是殺手界的傳奇人物,我出道的時候他已經是殺手界的風云人物!而且,他也曾是殺手集團的殺手!”薛釗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神秘殺手名叫張遠東,是殺手集團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頂級殺手!
張遠東出身貧賤,自幼就不知道父母是誰,是在乞丐堆里長大的。后來被殺手集團收養(yǎng),從小就開始對他進行各種訓練,最后將其培養(yǎng)成了殺手集團最頂尖的殺手!
而這個時候,薛釗還沒入行呢。
殺手集團一般都不會出動張遠東,只有特別棘手的任務才會派他出去。
后來,張遠東在一次任務中死于一場大爆炸,連尸體都沒有找到。殺手集團擔心張遠東是為了擺脫集團而故意詐死,曾派出了專業(yè)的偵察小組去查證。最后,偵察小組匯報,張遠東的確是死了。
而這個時候,薛釗已經進入了殺手集團,只是還沒有接收任務,還在訓練之中。
雖然從未見過張遠東本人,但薛釗卻無數(shù)次的見到過他的照片!對于這位傳奇人物,他印象很深!
“有意思?!甭犕炅搜︶撍f,江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又有客人到了?!苯钔蝗灰恍?,緩緩開口道。
此時,兩名高高瘦瘦的青年出現(xiàn)在了江翌家的門外。這兩人沒有硬闖,而是直接按響了門鈴。
負責守衛(wèi)的民警已經用監(jiān)控探頭看到了兩人的出現(xiàn),一名民警上前打開了院門。
“江翌在哪?讓他出來。”兩名青年透過大門掃了一眼院子,當看到院子里的張遠東時,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不過,他們很快就收回目光,看向那民警道。
“你們是什么人?”民警問道。
兩名青年此時看到了民警腰里的手槍,不過,兩人卻并不以為意,“叫江翌出來?!眱扇嗽俅握f道。
“不好意思,江先生不便見客,請回吧?!蓖蝗幻俺鰜韮蓚€陌生人,民警擔心出亂子,果斷拒絕道。
“嗯?”兩名高高瘦瘦的青年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突然出手,一記手刀砍在了這名民警的喉嚨上。
民警怎么都沒想到這兩人敢如此猖狂,敢在這里動手,猝不及防之下中招,當場就捂著喉嚨,臉色通紅的弓著身子。
另一名青年邁步向前,一腳踢在了這名民警的胸口上,將他踢的倒飛了出去。
而此時,另外三名民警立刻掏出了手槍,立刻扣動了扳機,槍聲響成一片。
屋內的民警收到了支援信號,也是第一時間沖了出來。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時候,面對槍林彈雨,這兩名青年鎮(zhèn)定自若,躲開民警的子彈,他們從背包中取出了一支半自動步槍!
半自動步槍密集的槍聲響成一片,打的民警們躲在掩體后面,不敢露頭。
而這兩人在壓制了民警后,立刻沖進了院子,奔向了小洋樓的大門。
“別動!放下槍!”兩人剛走到小洋樓的門口,甄悅帶著三名民警恰好從樓上沖下來,與兩人碰了個對面,立刻用槍指著兩人,大聲喊道。
兩名青年沒有絲毫的反應,直接就是一頓子彈招呼過去。
甄悅和三名民警趕緊躲到了兩旁,兩名青年也分別躲在了柱子后面,防備著四周。
“立刻繳械投降!不然就地槍斃!”有民警大聲喊道。
四周十幾個警察圍攏上來,兩名青年就是實力再強,能殺死四五個,自己也得被打成馬蜂窩。
兩人對視一眼,竟雙雙扔掉了手里的半自動步槍,從柱子后面走了出來。
民警們一擁而上,槍口對準了兩人。
被這么多支槍指著,兩名青年依舊是鎮(zhèn)定自若。
“我懷里有東西給你們看?!逼渲幸幻嗄曛噶酥缸约旱囊路诖?,說道。
甄悅眉頭一皺,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名青年慢慢地把手伸進了口袋,又慢慢地伸出來,手上夾著一個紅色的小本子。
青年將紅色的小本子扔給了甄悅,甄悅還沒打開就已經被封面上的金色國徽給驚住了,她立刻打開,眼中更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就算你們是國安的人,也沒有權利對民警下手!”甄悅把紅色的小本子扔給了這名青年,沉聲道。
“我們不知道你們是警察,不然也不會出手?!蹦敲嗄晔掌鹆思t本子,手也放了下來,鎮(zhèn)定道。
甄悅也示意民警們收起手槍,但卻沒有讓兩人進屋的意思。
“國安的人到這里做什么?”甄悅沉聲問道。
“這是國家機密,你無權過問?!币幻嗄昀浒恋?。
“就憑你們襲警,我就能把他們關起來!就算不能治你們的罪,也能讓你們吃幾天牢飯!”甄悅針鋒相對道。
國安的特工有什么了不起的,敢對警察出手,甄悅一點都不怵他們!
“這其中有些誤會,請你多見諒。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工作,還請你們行個方便,把薛馨叫出來,我們只問她幾個問題,如果她回答了,我們立刻就走。不然,就算我們這次失敗了,后面我們還會再來!”另一個青年軟硬兼施,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威脅道。
“好大的口氣啊,你們再來也是一樣?!本驮谶@時,江翌的聲音從二樓的陽臺上傳遞了下來。
兩名青年看了江翌一眼,并沒有過多的關注,而是繼續(xù)看向了甄悅。
“還請你明白,我們的工作涉及國家機密,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有權向你們的上級提出抗議,你應該知道后果會怎么樣!”
“你敢威脅我?”甄悅一瞪眼,她最看不慣別人的威脅!
“威脅你?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就地免職!”另一個青年冷聲道。
“呵呵,看來我被人忽略了呢?!闭驹陉柵_上的江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道。
“去,把他們也送進去,跟張遠東做個伴!”江翌一聲令下,兩名青年接著便被一股狂風給卷了起來,扔進了九曲陣中。
身陷九曲陣的張遠東此時正身處一片黑漆漆的空間,這里寂靜的可怕,伸手不見五指,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卻怎么也走不出去。
他心中驚悚,這一切都讓他難以理解。
而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的黑暗消失了,空間變得明亮無比!而在他的身旁則憑空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正是那兩名青年!
“嗯?”張遠東不知道這兩人的身份,立刻做出了防御的姿態(tài)。
而兩名青年還處在驚悚之中,他們一臉驚恐的打量著四周,難以理解那突然出現(xiàn)的怪風是怎么回事,更想不明白剛才還在江翌家里,怎么突然就來到了這一望無際的大平原上!更怪異的是,四周的一切都是白色,連地上的突然都是白色,白的刺眼!
這完完全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心中的驚悚可想而知。
而此時,在外界,江翌笑著點了點頭,“你進去跟他們三個打一場,我看看你最近的修煉有沒有偷懶?!?br/>
江翌看向了薛釗,笑著道。
“是!”對于江翌的話,薛釗沒有絲毫的反駁,他縱身一躍,竟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到了陣中三人的中間!
此時,兩名青年正要對張遠東出手,薛釗突然從天而降,嚇得兩人連連后退。
“薛釗!”張遠東看著薛釗,沉聲道。
“沒想到你竟然認識我?!毖︶撗壑新冻隽梭@訝之色,在他的印象中兩人并沒有交集,那時候張遠東是高高在上的頂尖殺手,享有殺手集團的各種特權,而他還是個剛剛入職的新人,根本就高攀不上。
“雖然我離開了集團,但我一直在關注集團的動向,你是自我之后集團培養(yǎng)出來的最優(yōu)秀的殺手,我一直在暗中留意你!”張遠東沉聲道。
“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張遠東連連問道。
兩名青年也在遠處站著,眼中也有著詢問之意。
“想知道一切,打贏我再說!”
薛釗冷笑一聲,突然一躍而起,竟轉身撲向了兩名青年!
兩名青年沒想到薛釗會對他們下手,不過,兩人也不怕他絲毫,立刻便迎著他沖了上去!
薛釗騰空而起,雙腿橫空,踢向了兩人。
兩名青年同時用手臂相迎!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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