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振,是咋回事啊?一個外地算卦的為啥要害死艷麗呢?”
他忙問道。
“這個公安局的正在調(diào)查,目前只知道和某種巫術有關,王叔你可得保密?。?!”
我突然有點后悔,并不是不相信王吉良,而是深知我們的敵人精通巫術,否則怎么會知道我參與進了這件事,還燒了我房子呢!
我也深知,一件事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的最好辦法是直接不讓第二個人知道。
吃著餃子喝著小酒,漸漸的我暫時忘卻了亂七八糟的煩惱事。
酒足飯飽,一看表,已是十點半,我便起身:
“天不早了,你和嬸子早歇息吧!我也得回去了”
“小振??!我知道你一個人睡在艷麗家,也不會害怕,可叔家里又不是沒有空房子……”
王嬸也勸我:“是?。⌒≌?,以后把這里當成自己家就是了,我們只有你明月姐一個閨女,就把你當兒子啦!”
說實話,聽了這話我很感動,幾欲流淚,但還是婉言拒絕了。
畢竟有些路注定要自己走,有些罪也要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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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王吉良院門,我直奔艷麗家。
走進艷麗家,一陣酸醋襲來,能看得出王吉良找人收拾過屋子,但是家具擺設基本沒變。
物是人非,自然忍不住一番感慨,但很快我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
我盤膝而坐,在艷麗的床上,默默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熱流。
師兄教導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堅持睡前盤膝打坐,這是一個黃河道徒的必修課。
我正在聚精會神地打坐,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砹溯p微的腳步聲,這腳步聲有點特別,能確定是個人,似乎這人是踏著節(jié)奏而行。
我心里一驚,心里條件反射地想道:莫非孫半仙又活過來啦?
我當然知道這不可能,雖然都稱他“半仙”,可如今也不過是一抔黃土。
聽腳步聲這人應該是在院子里,我頭皮就是一麻啊,以我現(xiàn)在的聽覺能力,竟然沒聽到他怎么進的院子!
我深吸了口氣,把那股熱流集中到了雙耳和雙眼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今的陳小振也不是之前那個愣頭愣腦的憨小子啦。
聽聲音,這人已經(jīng)到了院子中間,而且在逐漸的靠近窗戶。
會是誰呢?我心里七上八的,猜了幾種可能,我又被自己都定了。
當時心“突突突”跳個不停,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這不速之客,會不會是那算卦的老頭呢?
這么想著,我更冷靜了些,暗暗發(fā)誓一定
把握好這個機會,抓住這老家伙!
細細聽,腳步聲停在了臥室的窗戶外,那人好像站在窗戶外不動了。
我有些慌,既想立刻沖出去拿住他,可又怕這樣做太過冒失,反而打草驚蛇。
沉默一分多鐘,我有些沉不住氣了,便悄悄的趿拉上鞋子,隨手抓起一根棍子,靠向了門口。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邁出每一步,悄悄地走出臥室門,又悄悄的靠近了外屋門。
再細細聽,外面還是沒有聲音,說明這人依舊沒有動,這讓我多少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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