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猶豫豫的想著,可是之前的時候,還總是聽說有人掉到這河水里去呢。
云妝眼神堅定,嗯,李氏肯定是不會讓陳大山跟著自己胡鬧鑿冰塊的,陳潮似乎是更不可能!
她迷迷糊糊的想著,還是小命最重要了。
這么想著,二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家門口。
云妝推進院門,就見李氏坐在門口繡花,這李氏雖然是潑辣了一點,但是卻是一個持家的好手。
她的臉上明顯的帶著喜色,哼著小曲。
李氏抬頭見云妝回來,語氣不像是以往的那般尖銳,“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屋里還給你留著一張菜餅呢,趕緊進去吃!”
云妝詫異,難不成這李氏真的有什么喜事發(fā)生不成?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之間把背簍放下,轉身就往外走,“二嬸,我去把袋子要回來!”
陳彩兒的家就在旁邊,緊緊地挨著。
云妝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陳彩兒的娘大聲的罵著,“還不趕快把柴火收拾好!死丫頭!”
彩兒娘眼尖的看到了云妝,臉上閃過厭煩,“妝丫頭,你怎么來了?”
云妝指著陳彩兒手中的麻袋,低聲說道:“我把袋子借給了彩兒,這是過來拿的?!?br/>
彩兒娘一看,環(huán)顧了一圈,竟然發(fā)現(xiàn)沒有了背簍,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上前扯了袋子交給云妝,“拿著吧?!?br/>
云妝拿了袋子,也不多言,徑直出了門,拐彎走進了隔壁。
身后的陳彩兒恨恨的望著云妝的背影,怎么就這個時候過來拿了!若是再拖一會,她就不會把袋子交給云妝了。
彩兒娘頓時開口罵了起來,“咋回事!背簍呢!背簍去哪了?!”說著,手就要在了陳彩兒的背上,發(fā)出了“啪啪啪”的響聲。
陳彩兒瑟縮起來,她最怕她娘!
她凍得哆哆嗦嗦,哭著哽咽道:“丟了!帶子斷了,滾落到一旁的山澗里去了!”
……
云妝聽著隔壁傳來的哭喊聲,叫罵聲,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的樣子,將背簍之中的柴火收拾好。
將踩到的野菜和柴火收拾好之后,這才凈了手,去屋里拿著菜餅啃。
李氏在不停的繡著花,巧妙的手拿著針線不停的穿插著。
云妝疑惑道:“二嬸,以前的時候咋不見你繡花???”
李氏心情好,哼著小調,“我今天可是走了大運,那咱們陳家村的那王婆子的手傷著了,這不,這織秀閣的差事就落到了你二嬸我身上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有一些得意洋洋。
李氏望了望這大雪,吶吶道:“唉,快過年了,總歸是要給家里填補一點收入?!?br/>
云妝的女紅向來是不錯的,更何況加上是皇宮之中出來的頂尖的教養(yǎng)嬤嬤教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和那顧十三的親事了。
她輕輕的開口,“二嬸,你還有嗎?要不,我試試?”
李氏狐疑的看了她兩眼,譏諷道:“算了吧!就你?不給我糟蹋布就行了,指望不上你!”
云妝無奈的擺擺手,她可是真心想要幫忙的!
她感覺到胸口之處的平安扣愈發(fā)的燙了,燙的她的胸口發(fā)疼,急忙進了柴房之中。
李氏在身后,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小聲的咒罵道:“吃白飯的!要不是你那死了的爹娘,要不是我們家大山憨厚,誰會養(yǎng)這么一個賠錢貨!”
陳潮探頭探腦的縮了縮脖子,反駁的說道:“不是說,大伯家的田地都給咱家了嗎?娘,你咋說云妝是賠錢貨?”
李氏放下針線,拍了片陳潮的腦袋,佯裝怒道:“你這話聽誰說的?”
陳潮梗著脖子,“村子里的人都這么說??!”
李氏的臉色有一些發(fā)青,她是收了田地!可是,這一來本來就是他們老陳家的,更何況,還替他們養(yǎng)著女兒呢,怎么就不能要了!
這么一想,李氏的臉色頓時變得好看了許多,重新拿起帕子,開始繡花。
云妝進了柴房之后,將門關的嚴嚴實實,坐在稻草鋪成的床上,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的平安扣。
平安扣越發(fā)的綠了,通透碧綠,渾身上下,閃爍著盈盈的綠芒。
云妝疑惑,這是怎么一回事?
她定定的望著這平安扣,里面似乎是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忽然,一陣綠芒猛然之間鉆進了她的眉心!
云妝頓時呆了,猛的用手撓著自己的眉心,“什么怪東西!趕緊給我出來!”
她的腦海之中,清晰的出現(xiàn)了一本書,寫著大大的“相術”二字。
云妝心中想著,想要翻開看看,結果那書頁猛然之間翻動了。
她嚇了一跳,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
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平安扣,似乎仍舊是之前的模樣,但是云妝明顯的注意到這平安扣的顏色似乎是淺了很多。
她繼續(xù)研究著腦海之中的那本書,不停地翻閱著,從一開始的迷迷糊糊到后來的似懂非懂。
云妝的眼中閃過亮光,這是一本能夠看面相的書!
能夠根據(jù)人的一些面相來判斷事情發(fā)生的趨勢,福兮禍兮。
她高興的在床上翻了一個滾,剛想笑出聲,又想到外面的李氏,只是緊緊地抿著嘴,憋著笑。
她只是一個平凡的人,想不到竟然還有這般好運。
不由的低低的笑出了聲。
云妝高興夠了,看向自己的平安扣,這書是從這里面出來的,那么,這個扣子定然不是凡物。
她小心翼翼的重新塞回衣襟里面。
這寒冬臘月的,田里沒有什么收成,除了之前留下來的存糧,陳家可以說是一無所有。而且存糧并不是很多。
冬天的天,陰沉的格外的早。
云妝一邊洗菜,一邊在腦海之中輕輕的翻閱著。
這本書,似乎是為她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什么靈器?法器?
她有一些似懂非懂,但是也能夠模模糊糊的知曉,就像是道士用的收怪的佛禪之類。
云妝有一些懵,難不成她以后要成為一個女道士不成?
當然還有各種各樣的陣法之類,以及怎么解風水問題。
云妝不笨,仔細的研讀了幾遍,除了一些特定的名詞之外,也對這書有了大概的了解。
她扶了扶額,這不是那什么勞什子神棍,半仙的書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