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有趣啊你,勇者王,你可是第二個敢用這種口氣跟本王說話還依舊能夠活下來的第二個人呢?!?br/>
黃金archer出乎意料之外的沒有生氣,反而是按著額頭哈哈大笑了起來了。
“無論你承不承認,但是本王所搜集的東西的的確確都是這個世界的頂點,是極品中的極品!”
聽到黃金archer這樣說話,一直以來信奉著廉潔的騎士道一直至今的saber頓時就忍不住了,直接吼道:“你在開什么玩笑,archer!”
“聽你在夸耀自己的收藏品有多么的極品我都煩了,你不像是個王,倒像是個小丑!”
看著一臉火藥味的saber,黃金archer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隨即說道:“不像話呢,你這種連酒都不懂的雜種才不配做王呢?!?br/>
看著saber眼中閃過的怒火和黃金archer眼中的譏笑之色,伊斯坎達爾有些苦惱地搖了搖頭,隨即對著兩人大喊道:“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
“archer喲,的確,你的酒和酒器都是極品,但是berserker的水晶酒器和酒也不差。而且啊,圣杯可不是用來盛酒的酒杯呢,現(xiàn)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之間是否具有得到圣杯的資格的圣杯問答,,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圣杯的原因吧?!?br/>
伊斯坎達爾高聲說道。
黃金archer在面對除了路西爾之外的人就沒有那么客氣了,語氣依舊帶著傲慢說道:“真是受不了你呢。首先,爭奪圣杯這個前提就已經(jīng)是不合常理了?!?br/>
“嗯?”伊斯坎達爾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頭。
黃金archer臉上帶著得意看著伊斯坎達爾和saber兩人,隨即說道:“那原本就是本王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追根述源,全部都是來自于我的寶庫之中,只是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本王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本王。”
“哦~~~那也就是說你曾經(jīng)擁有過圣杯嗎?那你知道它是什么東西嗎?”蒼崎青子突然插嘴說道。
想起了這個時候的圣杯早已經(jīng)被灌滿了此世之惡,而那些不明真相的英靈們則是拼命地想要得到這個可能會毀滅整個世界的東西,不得不說人類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黃金archer看了蒼崎青子一眼,并沒有因為她突然插嘴而生氣,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請不要以雜種的標準來衡量我,我的財寶總量早就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br/>
“不過,既然圣杯是一件寶物的話,那它就肯定屬于本王的財寶,這一點毫無疑問。而你們這些家伙竟然想強奪本王的寶物,想將其占為己有,賊膽也別大得太過分了?!?br/>
對于黃金archer的話,saber頓時就無語了。
“你的言論和caster的說話沒有什么兩樣,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還遠不止他一個人呢?!?br/>
黃金archer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如果現(xiàn)在這場酒宴不是被冠上了王者的酒宴的話,archer可能早就已經(jīng)發(fā)動攻擊了。
身為一名王者,可是絕對不能在這場名為王者的酒宴上失禮呢,那可是對于自己的王者稱號最大的不敬呢。
“berserker,你不要只顧著自己一個人喝酒了,你也來說點什么吧?!眘aber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弱勢,準備把路西爾這個強援來過來幫她說話。
“咳咳咳.....”
因為在喝酒的途中猛地被saber給拍了一下,路西爾頓時就被自己的酒給嗆到了。
“啊,對不起,berserker,我不是故意的?!眘aber道歉說道。
路西爾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要緊,看著青子正在一旁捂嘴偷笑,不由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archer,既然你都擁有了無數(shù)的寶物,那么我也可以認為你對于圣杯并并不是很在意咯?”路西爾對著saber擺了個手勢,隨即對著黃金archer問道。
“那是自然?!秉S金archer笑著肯定道。
“不過我必須要對那些妄想奪得本王財寶的賊人加以懲戒,況且我的寶物只賞賜給我的臣下與人民?!?br/>
“如果rider和saber你們兩個愿意臣服于我的話,那么這一兩個杯子,本王就送給你們也無妨了。”
隨即黃金archer轉(zhuǎn)頭看著路西爾,咧嘴笑道:“路西爾,若你愿意的,本王也是可以允許你與本王共同分享這個世界呢。”
“站在世界的頂端,最高點,俯視眾生!”
路西爾看了黃金archer一眼,臉上淡淡一笑,毫不猶豫地拒絕道:“多謝了你的好意了呢,高處不勝寒,我只要做一個和人民,和戰(zhàn)士打成一片,戰(zhàn)場總是第一個沖向敵陣,為我的士兵們殺出一條寬廣大道的勇者王就足夠了?!?br/>
“再說了,世界太大了,管理起來也麻煩。我這人,最討厭麻煩的事情了。”
黃金archer不由得聳了聳肩膀,雖然他很欣賞路西爾,但是對于他這樣的王者之道可是非常不認同的,但又不想引起對方太多的反感,黃金archer就只能以沉默應(yīng)答。
看著氣氛似乎有些沉重了起來,伊斯坎達爾揮了揮自己的大手,隨即看著黃金archer問道:“對了,archer,說起來,我現(xiàn)在對于你的真名也稍微有了點底呢,能比朕伊斯坎達爾還要高傲的王,應(yīng)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br/>
“還有,你剛才所說的話還有什么原因嗎?”
黃金archer饒有興趣地看了伊斯坎達爾一眼,聽他的語氣,似乎他已經(jīng)完全確定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般。
“是法則?!?br/>
黃金archer搖了搖杯子中紅色的酒,隨即笑著說道:“是我以王的身份頒發(fā)的,由本王制定的法則?!?br/>
“你犯法,本王制裁,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秉S金archer臉上帶著高傲的神色看著兩人,這話似乎是在述說,又似乎是在告訴兩人自己的底線。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完全貫徹自己所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朕還是很想要圣杯啊,朕的做法很簡單,那就是想要了就直接去搶,因為朕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那倒未必。只要你來犯,本王就能制裁?!?br/>
“那我們只能戰(zhàn)場上相見了呢?!?br/>
黃金archer一臉嚴肅地與伊斯坎達爾同時點了點頭。
此刻的黃金archer和伊斯坎達爾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
果然呢,自己真正能夠相信的戰(zhàn)友就只有一人呢,saber微微轉(zhuǎn)過頭看著路西爾,想起那只還被自己放在房間里的獅子布偶,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征服王,如果你已經(jīng)承認圣杯的正當所有權(quán)在別人的手上,那你還是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如此不惜一切地追求圣杯,那你究竟是在期望著得到些什么呢?”
“沒錯,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br/>
伊斯坎達爾稍微想了一會兒,臉上竟然出奇地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朕想得到**,人類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靠著魔力所形成的**?!?br/>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呢,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伊斯坎達爾這句話給驚訝住了。
就連蒼崎青子一開始聽到伊斯坎達爾說想要【**】的時候,頓時把都給噴了出來,然后一臉惡心驚懼地看著他。
難怪他渾身都是肌肉,原來是有著特殊的愛好嗎?蒼崎青子如是想到。
“啊啊啊?。。∧?!難道你還想著要征服這個世界——哇!”韋伯頓時大叫道。
“你這蠢貨!”
伊斯坎達爾一拳揍飛跑到自己身邊的韋伯,隨即說道:“**可是征服的基礎(chǔ)呢!”
“擁有了身體,才能夠向天地進發(fā),實行我的征服,這才是征服這種行為的全部。以此為起點,不斷向前進發(fā),最終得償所愿的便是屬于朕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王者之道!??!”
伊斯坎達爾整個人頓時就站了起來,仰天大吼道。
“本王決定了,rider,本王會親手殺了你的?!?br/>
“呵呵,現(xiàn)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吧,不光是圣杯,朕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呢。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br/>
伊斯坎達爾粗狂地大笑起來。
路西爾依舊沉默不語,仍然舉著自己的酒杯不停搖晃著,王者水晶杯里那清澈見底的酒水,被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紫色雙瞳則是微微閃過一絲漣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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