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月色朦朧,樹影婆娑,窗外吹起陣陣微風。
葉若一輕松的爬上了樹,對面的窗戶開著一條小縫,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她早就恢復了本體,貓的身子很嬌小,葉若一非常敏捷地從縫隙那躥了進去。
不是她不想光明正大的走進去,而是她根本沒機會,白席的屋子除了他進出時,打開了小半會兒,其他時候他的房門都是緊閉著的。
葉若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種味道極淡薄,縈繞在鼻尖聞起來很舒服。
這種香味兒她很熟悉,那是屬于白席的味道。
葉若一在地上爬著,迷人的藍色眸子在黑夜中發(fā)著光亮,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看見白席的人影,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么晚了他去哪了?沒看見他出門啊。
葉若一很是無語,她故意等到夜深才爬進來的,誰知道人壓根就不在屋里,那她豈不是白等那么久嗎?
葉若一心里煩悶,開始仔細地打量著白席的屋子。
她想不明白,白席為什么不讓她進這屋子,和其他的屋子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啊?
葉若一跳上書桌,看著掛在墻上的照片眼前一亮,照片上的女人好美,那個小女孩也好漂亮,那個老奶奶是白席的誰?
白席的房間里怎么會掛著一個女人的照片?那個小女孩又是誰?
葉若一滿腹疑慮想爬上墻去看看,只是墻壁太滑了,她很狼狽的滑了下來摔在桌上。
葉若一眼底劃過一絲不服,不甘心地再次往上爬,過了會又掉了下來。
幾次無果,葉若一只能選擇放棄,視線瞥到放在書桌上的盒子,想到自己曾經被關在里面,就渾身難受。
葉若一看著這個盒子,就能想到自己被剪了指甲關在里面時的狼狽樣,那是她的恥辱。
這種東西絕對不能留著!
葉若一跳下桌子,踩著椅子往上跳,伸出爪子把盒子推了下去。
“砰~”
盒子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葉若一慢悠悠的把盒子推進書柜角落的那個空地去。
發(fā)現還是能夠看到,葉若一又把旁邊的鞋盒,推了過去擋住,直到完全看不出來,葉若一才放心的走開。
看著那向往已久的大床,葉若一貓眼微瞇,興奮的跳了上去,愜意的在床上打滾。
心中暗自感嘆白席真會享受,這床比她房間那大一倍,還很柔軟。
白席從浴室里出來擦著頭發(fā),低頭便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屋子里并沒有開燈,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一抹熟悉的雪白色身影,在黑色的大床上打滾,翻來覆去好不快意。
葉若一沐浴在月光里心情舒暢,突然沒了光線,葉若一睜開眼疑惑的看了過去。
“啊~”
葉若一大叫一聲,用小小的貓掌,蒙住了自己眼睛,大罵著:“色狼!你這個暴露狂!”
葉若一羞憤極了,那個人不是不在屋里嗎?
怎么突然冒了出來,還裸著身子?
“滾下來?!?br/>
白席黑著一張俊臉,冷冷的看著躺在撞上打滾兒的野貓。
上次把他的房間弄得那么亂,它還有臉回來?
他還沒找她麻煩呢!
葉若一偷偷的看了一眼他,他的頭發(fā)有些濕潤,面如刀刻,棱角分明,鳳目劍眉,目光如炬,鼻梁俊挺,薄唇微抿,似乎極為不耐煩。
他的上身一絲不掛,葉若一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八塊腹肌,他的肌肉線條分明,看起來性感至極。
白皙的皮膚上還有些細小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隱隱發(fā)著光,下身只裹了一塊灰色的浴巾,露出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
葉若一情不自禁的吞口水,繼續(xù)蒙住自己眼睛,心里默念:她不色,不是她想看的,是他自己給她看得,她沒錯她很純潔。
“聽不懂人話了嗎?”
白席扔掉剛擦了頭發(fā)的白色浴巾,鳳眸危險地瞇起,邁著長腿朝著它靠近。
“你別過來!你沒穿衣服!我可是女的”
葉若一驚慌地大聲叫嚷著,掩飾住自己的害羞和不適。
“母貓算什么女的,給我滾下來?!?br/>
白席目光似箭,緊緊地盯著它,眼底的嫌惡毫不加掩飾。
葉若一瞪大眼,驚道:“母貓也是女的!你這個色狼,暴露狂”
“我暴露狂?”
白席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話,微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譏誚,停住了腳步,“我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穿衣服,怎么就算暴露狂了?哪條法律規(guī)定不能在自己屋子里裸了?”
葉若一被他的話噎住了,找不到理由來辯駁。
白席看了眼它,繼續(xù)道:“倒是你,你也說了你是只母貓,大半夜的,跑到一個男人的屋子里,想干什么?”
“……”
葉若一鉆進被子里心虛地看著他,不答話。
她來干嘛?
她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他夸獎她后,她開心得睡不著覺,想立馬過來看看他。
“莫非是想勾引我?哦,可是我對母貓不感興趣”
白席自問自答著,眼角余光瞥著那張微囧的貓臉,嘴角不由地微微揚起。
葉若一聽著他越說越離譜,嘴角狠狠地抽搐了番,舉起貓掌撓了撓空氣表示抗議:“你想太多了?!?br/>
白席懶得跟它廢話,直接走了過去,把賴在床上的貓拎了起來。
離得有些近,白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又是淡淡的奶味兒,別墅里那個女人身上似乎也有一股奶香。
是巧合?還是這貓和那女人本來就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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