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華還是指著石門,輕聲的說道:
“這道門是你的,只有你能進(jìn)。”
蕭木看著珞華,不知怎地,看了眼地上的尸體,林驕陽的面容還跟青春,卻已經(jīng)是沒有呼吸了。
“那什么,咱們,你多看下我啊,我要能安全回去,一定給你的朋友治病。”
珞華和連崇睿心中有數(shù),對這石門的規(guī)律也算有了解,不管蕭木說什么,表情都帶著調(diào)侃。
蕭木沒辦法。
認(rèn)命的伸出一只手,穿過了門口的白光。
“咦,我沒事,”蕭木回頭笑,手臂要抽回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抽不動了,“怎么回事!”
他的臉色瞬間變化,最后停留在驚愕之上。
緊接著,他人就被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力給吸了進(jìn)去。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眨眼之間,蕭木就從原地消失了,寂靜之中,石門突然合攏,光明被黑暗替代,而一開始寫在石門上的問題,也消失的干干凈凈。
珞華瞇著眼睛,雙手捏緊。
“看來,咱們必須要解決掉這些問題了?!?br/>
解決問題,說起來容易,實(shí)際并不是,畢竟這剩余的石門上,每個問題都足夠奇怪,好在都是是與否的問題,直接了當(dāng)。
換個說法就是,最多死一個人就能進(jìn)一個。
“人在海里能不能呼吸?”
“活人能不能上天?”
“兩個人比一個人修煉的更加快?”
“人會被自己的幻想困死嗎?”
“老虎會吃人嗎?”
“眼神可以殺死人嗎?”
“一個人只能有一把武器,武器毀壞人也會死嗎?”
珞華數(shù)了數(shù),一共七個,問題看似很古怪,但對修仙時代了解的人,都能看出些緣由,可這樣一來,問題的本身會不會太簡單了?
蕭木成功過關(guān),現(xiàn)在還剩下的就是珞華,連崇睿,還有葉婉兒,他們?nèi)耍邆€問題,足夠從中選擇三個簡單的。
葉婉兒小聲發(fā)問:
“這些問題都好奇怪,但我覺得這個……”
“別說?!?br/>
珞華突然打斷她,令連崇睿都有些不解,只能疑惑的看她。
“你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地方很奇怪嗎?”
珞華指著蕭木進(jìn)去的石門,敲了敲原本有字的地方。
“鐘候他們比我們快,葉婉兒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也代表,鐘候在呢?”
珞華意味深長的看著葉婉兒,眼里的意思很明確,懷疑!
她就是懷疑葉婉兒有問題,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在門口,引起他們的注意,還對發(fā)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要真是個什么都不懂得大小姐就罷了,可是,她這一路的表現(xiàn),扭轉(zhuǎn)了連崇睿一直討厭得印象,真是好高的手段。
“我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崇睿哥哥,我……”
她驚慌莫名,尤其在看向連崇睿的同時,無奈又害怕,索性一場大哭。
“我,是被逼的?!?br/>
她潸然淚下,楚楚可憐。
“那鐘候用玉嬌娘姐姐和陸遙哥哥的生命威脅我,我沒有辦法,他們一直都很照顧我,我也想要告訴崇睿哥哥你真相,是我太膽小了?!?br/>
她身姿如弱柳扶風(fēng),不禁霜雨,哭哭滴滴的像露珠,又情難以自抑,撲倒在連崇睿的懷中。
哭訴她的膽小,害怕,和擔(dān)憂,又罵自己不夠堅(jiān)強(qiáng),一路以來只能故作淡定,打落牙齒也絕不喊聲辛苦,辜負(fù)了臨行前外祖母的叮嚀。
一場講述下來,可謂委屈可憐,條理清晰,又極為招人心疼。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解釋些什么,可又如此合理。
原來她一路的機(jī)靈聰明,都是假裝出來的,一路的辛苦不嫌棄半分,也是強(qiáng)忍的,就連突然轉(zhuǎn)變的性格,也是家里外祖母親手指點(diǎn)的,真是很完美??!
配上女人是水做的的鐵證,眼淚汪汪,可真是長在了每一個男人的弱點(diǎn)上。
瞧瞧,多么可憐的可人兒,多么可憐又堅(jiān)強(qiáng)的姑娘,何況還是自己的妹妹呢!
連崇睿到底還是心軟,將葉婉兒的欺騙行為直接翻了篇,并且安慰了她幾句。
這么一吵鬧,反而讓珞華想要說的話,噎在了喉嚨,守在一邊,像一個陌生人,冷眼旁觀。
她也不再和連崇睿商量鐘候現(xiàn)在身處何地,畢竟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她索性直接往回走,連崇睿察覺到她離開,想要轉(zhuǎn)身卻被葉婉兒一把抱住,哭泣著請求:
“崇睿哥哥,求求你,陪我一次,姐姐她還有相卿哥哥,而我,只有你了!”
葉婉兒提到相卿,連崇睿沉默了一下,就這一下,葉婉兒已經(jīng)抱緊了他,不容他離開半分。
珞華心里嘆息,面上還是帶著笑意。
“鐘候大人,既然有心見面,又何必遮遮掩掩呢,咱們不如好好交談一下?!?br/>
她大聲說著,站立于百花叢中,淡然模樣,十分俏麗。
“我們想著占你的便宜,你也想著占我的便宜,現(xiàn)在,不如一起呀?”
她說的輕松,一點(diǎn)也沒有受制于鐘候的模樣。
好半晌,陸遙的聲音才響起來。
“我,我們在這?”
聲音是從一叢類似向日葵的高桿子植物中傳出來的,這類植物在這山壁中有很多,所以之前,珞華也沒有想要去找。
“快來救我們,嬌娘還沒有清醒過來?!?br/>
聽到玉嬌娘出事,珞華急匆匆的跑過去,石門前的兩人終于分開,朝這個方向來。
扒開兩叢植物,她終于看到了玉嬌娘和陸遙。
玉嬌娘身上還有捆綁的繩子,面色慘白,昏迷中眉頭也皺的緊緊的,整體只透漏一個信息,她情況很危急。
陸遙比她好些,至少還清醒著,身上的繩子也解開了。
珞華心口微疼,玉嬌娘陪在她身邊很久了,也一直對她很好,她從來沒有把玉嬌娘當(dāng)做下屬,而是一個朋友,對比起來,玉嬌娘這些年做的,已經(jīng)足夠抵償那次出手相救的恩情了。
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也有她的原因。
連崇睿過來之后,和陸遙一起,將玉嬌娘扶到了石門之前。
珞華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看到手腕上那根紅色的圓痕,勒得極深。
她心頭的火氣怎么也壓不住,深吸一口氣,問陸遙鐘候去了哪里,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陸遙也很難受,他內(nèi)疚的解釋了他們被抓來的原因,提到玉嬌娘曾闖過一次鐘候府,珞華這才意識到,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
林驕陽看到的黑影,就是玉嬌娘。
陸遙正說道他們進(jìn)入陵墓的遭遇,珞華眼角卻看到玉嬌娘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