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陽光微微灑落在少年如玉的面龐上,長長的睫毛微微向上翹起,隨著胸口的起伏,少年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赫連無赦就這樣專注的看著流景的睡顏,一時不察,竟然看呆了。
赫連無赦不由輕嘆了一口氣,這孩子,如果平時也像睡著時一樣乖巧,那該有多好??粗骶肮郧傻乃仯者B無赦只感覺越看越覺得喜愛,也越發(fā)的后悔他之前錯過這個孩子的歲月,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觸摸一下流景小巧的鼻尖,沒想到剛剛靠近,流景的眼睛就突然睜開了,看著流景突然睜大的烏黑雙目,赫連無赦伸出手的一僵,頓時感到有些尷尬。
赫連無赦若無其事的收回手,“你沒睡著?!彪m然是疑問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
“睡著了?!绷骶皩者B無赦剛才的動作倒是沒多大在意,聽說更年期的人總是會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再說,赫連無赦最近奇怪的事做的還少嗎?
“不可能,”赫連無赦搖了搖頭,“不然為何我的手剛要觸及你,你就睜開眼了?”
流景用奇怪的眼神掃過赫連無赦,疑惑道:“沒有這點警覺,你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話音剛落,赫連無赦頓時感覺喉嚨像被什么塞住了似的,這種警覺,他當(dāng)然有,可那是在無數(shù)生死之間訓(xùn)練出來的,可是這個孩子,這么小就有這么強的警覺性,一定吃了不少的苦,這種想法一出,讓他更是內(nèi)疚了。
其實赫連無赦在這件事上完全不用自責(zé),因為流景的確經(jīng)過了很痛苦的一段訓(xùn)練,可那早就是前世的事了,今世的流景,沒有家族的束縛,剛開始過得不知有多么自由閑適。
只是流景哪會去理會赫連無赦在想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補眠,看赫連無赦似乎再沒什么話要說,流景微微側(cè)了側(cè)身,繼續(xù)陷入了他的夢境當(dāng)中。
飛機上,兩個人心思各異……
而此時赫連本家
樂初清翹著二郎腿,叼著根冰棒,看著正在他面前坐立不安的赫連無雙,眉尖一挑:“你兒子就要來了?!?br/>
赫連無赦抬頭看了看樂初清,緊張的搓了搓手,不敢說話。
不說話,以為不說話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嗎?樂初清冷笑一聲:“你還記得他是你和第幾個女人生的嗎?”
赫連無赦更緊張了,悄悄望了一眼樂初清,發(fā)現(xiàn)樂出清的目光直直射向他,趕忙又把頭低了下去,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學(xué)生。
樂初清想是想到了什么,看著赫連無赦,輕輕地撂出一句話:“今晚你可以不用睡書房了?!甭牭竭@句話,赫連無雙的眼睛瞬間爆發(fā)出光彩,猛地把頭抬起來,正好看到樂初清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微微啟唇道:“你可以搬出去住了?!?br/>
赫連無雙瞬間就僵住了,拉著樂初清的袖子,語無倫次道:“初兒,不,不出去,別趕我?!笨粗者B無雙可憐兮兮的樣子,樂初清心也軟了,雖然知道不該怪他,可他就是氣,對著赫連無雙把手往廚房的方向指了指,女王般的發(fā)號施令:“現(xiàn)在,立馬,去給小爺我做飯!”
赫連無雙一想到不用被他的初兒掃地出門,樂呵呵的沖去了廚房,樂初清看著赫連無雙的背影,總覺得他背后有一只尾巴搖啊搖,搖啊搖……
流景和赫連無赦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初見赫連本家的時候,流景也有一剎那的驚異,類似古堡一樣的建筑,壯觀宏偉,精致秀麗,但卻又不華麗繁復(fù),金碧輝煌與大氣古典相結(jié)合的極其完美,不得不承認(rèn),就連前世流景自己家族的主宅也沒有建的這般好,與一般有錢的人家無異,頂多算是富麗堂皇罷了,而眼前的這座建筑的確符合他的審美。
赫連無赦看著流景的眼中微微露出的一絲驚訝,不由嘴角勾了勾,恩,這點倒挺像是個正常的孩子,想到平時流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受的苦想必不會少,赫連無赦一時不禁感慨萬千。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