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黛林急忙擺手。
“不不不,是武大人帶著潛龍組?!彼凉M臉焦急。
“潛龍組?”
呂麒麟聽到這話,神色有些驚訝。
他的確聽到呂家人說過,陳凡的靠山除了戰(zhàn)神之外,還有大將手下的潛龍組。
但僅僅是武大人跟潛龍組,他倒是不懼。
畢竟他還擁有隸屬于黑曼巴的十萬將士,若是真要魚死網(wǎng)破,那武大人付出代價可是極其慘重的。
畢竟,這可是帝都。
炎夏的中心。
只要黑曼巴的人還在帝都,他呂麒麟還有這影響著經(jīng)濟圈生態(tài)的能力,武大人就找不到辦法對付他。
從文從武,他呂麒麟都是世界頂流。
“好!”
“那就有請武大人!”呂麒麟大笑兩聲。
他望著陳凡,陰笑出聲:“陳凡,我最喜歡看的,就是人眼中的希望慢慢流逝?!?br/>
“你的靠山,我會一一打敗?!?br/>
“我會看著,你的希望逐漸消失,最終跪在我面前,懇求我饒你一命的樣子?!?br/>
陳凡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只是落在夏玉星的臉上。
他在按壓著夏玉星人體的穴位,為其續(xù)命。
只是他這幅坐在地上,抱著夏玉星的模樣,落在莊妍妍眼中...便是窮途末路。
是一位男人最后的倔強,只是疲態(tài)盡顯,看起來就如同只剩下最后口氣的猛虎。
大局已定。
莊妍妍微微搖頭,心中悲嘆。
“既生瑜何生亮,這世上若是沒有呂麒麟,那陳凡的光華就不會被掩蓋?!?br/>
“他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她眼眶通紅,伸手抹淚:“他這樣的好人,結(jié)局不該是這樣??!”
莊母看著哭紅眼的女兒,不禁微微擺首勸道。
“唉,這不都是陳凡自己作嗎?若是好好跟呂麒麟磕頭,能有這事?”
“還有這夏玉星,若是跟咱們莊家一樣討好呂麒麟,會差點死了?”
“你啊,可得動動腦子了?!?br/>
莊妍妍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陳凡的結(jié)局,永遠都是令她傷感的。
只是,她卻無法逆轉(zhuǎn)。
林啟風站在一旁,雙手環(huán)抱:“剛才還敢瞪我,現(xiàn)在還不是屈居于麒麟兄之下了?”
“炎夏人,終究是固步自封,見識短淺才會犯下這種錯事。”凱瑟琳冷笑道。
只是下一秒。
武大人神色冰冷。
他的身后,跟著李風還有一眾全副武裝的潛龍組將士。
“武大人,三年未見,頭發(fā)花白不少啊?!眳西梓胴撌值Α?br/>
那猶如老友般的談笑,讓武大人臉色更加冰冷。
“呂麒麟,我知道你如今的勢力。”
“但陳凡也并不相差,何必兵戎相見?”武大人蹙眉,語氣中多了幾分和善。
想要救出陳凡,那對他來說,就不能將呂麒麟給激怒。
畢竟呂麒麟的勢力若要魚死網(wǎng)破,那他兩相權(quán)衡之下還真不好辦。
“呵呵?!眳西梓胫皇抢湫Γ骸拔浯笕?,你這話可就說得太簡單了?!?br/>
“他陳凡欺我呂家無人時,你在何處?”
“他陳凡收繳我呂家錢財之時,你又在何處?”
“哦對了?!眳西梓胼p笑一聲:“我呂家的財富,如今可都是進了武大人你的口袋對吧?”
武大人眉頭瞬間緊皺。
知道呂麒麟并非是個善茬,甚至如今連他的面子,都已經(jīng)不給了。
李風見狀,趕忙站出來冷哼道:“小子!你膽敢對武大人這般語氣?”
“還有,你壓根不知道,你對付的陳凡,到底是何種身份!”
他指著呂麒麟的鼻子,怒罵出聲:“呂家落到這種田地,就是太過霸道咎由自?。』钤?!”
聽到這話的呂麒麟,原本還帶著幾分偽善的面目,瞬間被撕開。
他面色一黑:“我呂家行事,就該霸道!”
“我呂麒麟一生行事,萬事隨心,他陳凡阻我呂家霸道,那就該落得此下場!”
“若是想對付我,先過了我黑曼巴這一關(guān)吧。”
呂麒麟往前踏步。
僅僅只是這一步,他的氣勢就不輸給李風等人。
在場的十幾位潛龍組成員,都是滿臉憤怒的望著呂麒麟。
這囂張霸道的模樣,就連他們都想要上去給揍一拳。
但是,李風卻是留在原地。
他雙眼微瞇,前幾日那十萬將士歸來炎夏,就連武大人都是冒出冷汗。
若是真火拼起來,恐怕整個帝都都要成為犧牲品。
“怎么?”
“不敢說話了?”
“我可是黑曼巴的主宰者之一?!?br/>
呂麒麟輕笑道:“你們猜,只要我一句話,就可以調(diào)動多少位將士?”
“恐怕就連那孤傲的戰(zhàn)神,都得聽我調(diào)遣吧?!?br/>
他的話,讓武大人跟李風面色僵硬。
這還沒有聊兩句,事態(tài)就已經(jīng)成為了僵局。
他們還怎么救出陳凡?
“呵呵?!?br/>
呂麒麟還想譏諷,只是呂黛林卻是來到他的身邊。
“麒麟哥,戰(zhàn)神來了!”
此言一出,呂麒麟瞬間大笑出聲。
旁邊的世家子弟,都是滿臉期盼。
“快快有請!快快有請!”
“對了,黑曼巴的將士能進來多少,就給我?guī)нM來多少?!?br/>
“是!”
呂黛林應(yīng)了一聲,就趕緊朝著門口走去。
只是,此時的戰(zhàn)神已經(jīng)帶著人,主動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彌漫著濃郁的殺意。
“呂家人的棺材可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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