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討厭的語氣!夜寒雨不耐的蹙眉,轉(zhuǎn)身準備走。
“請問,你有什么證據(jù)嗎?”北清云伸出一只手臂攔住夜寒雨,微笑著問那個脾氣很爆的中年男人。
“證據(jù)?她連贏這么多把就是證據(jù)!”男人這么一說,旁邊有數(shù)人靠近他身邊,一起怒視著夜寒雨和北清云。
還有幫手?北清云臉色不變,保持微笑,“幾位前輩,你們是第一次來這里玩?”
中年男人微微變了臉色,和同伴對視幾眼,他轉(zhuǎn)過頭來看北清云,繼續(xù)瞪,“我們……怎么可能是第一次來,我們來過很多次了!”此話一出,周圍其他人都發(fā)出笑聲,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話,讓他們笑話。
北清云輕笑,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前輩們,我知道你們不只來過一次,不過可能你們忘記了這里的規(guī)矩?!闭f著,他指了指大輪盤上的指針,“前輩們,容我再提醒一下,要想動手腳,就必須有能量反應,而這個指針是一個能量感應器,只要有人使用能量,指針就會指向那人的方向,無論是誰都無所遁形,所以理論上,她動手腳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边@個“她”,指的自然是夜寒雨。
“呃……是嗎?”中年男人和旁邊的同伴皆是一愣,完全不像經(jīng)常來這里的樣子。
“……”這是蠢萌么?夜寒雨看著對方隊伍中一位表情呆呆的娃娃臉少年,這樣想著。
北清云一直關注著夜寒雨,自然看到了她對娃娃臉少年一瞬間出現(xiàn)的興趣,眼中一寒,面上卻還是溫暖微笑,“幾位若還有什么疑問,我們換個地方交談怎么樣?一直呆在這里,打擾到其他人可不好。”
中年男人想想覺得挺有道理的,跟身旁的人低聲交談幾句,他帶著娃娃臉少年和另一個中年男人隨著北清云走向供客人使用的休息室。
進了休息室,中年男人有些局促不安,在門口呆了一會才走進來,輕輕的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前輩是來參加切磋交流大會的?”北清云拿起茶壺倒出一杯茶,放到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端起茶杯,卻不喝,“算不上,我們學院并不好,這次前來只是為了看一看這場大會,見識見識,滿足一下學生的好奇心?!?br/>
“哦,是嗎。”北清云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夜寒雨,見她默默地看著窗戶,略帶滿意的收回目光?!斑@位是……”眼睛看著的,正是娃娃臉少年。
“哦,這是我最優(yōu)秀的一個學生,叫滄風,今年18歲?!敝心昴腥丝粗玖⒁慌缘耐尥弈樕倌?,滿臉的欣慰之情,擋也擋不住。
北清云看了看,18歲的中級魔法師,資質(zhì)的確不錯,也看得出來中年男人著實花費了很大的心力去培養(yǎng)他,否則如果單憑他自己是怎么都無法達到現(xiàn)在的成績的?!扒拜吽鶎俚膶W院是?”
中年男人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是西京學院的,是很小的學院,你應該沒聽過。”
西京學院?北清云眼神一緊,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中年男人和娃娃臉少年都沒有察覺到,反倒是夜寒雨感受到他變化的情緒波動,轉(zhuǎn)過身看了他一眼。
西京學院,那個地方……北清云斂下眸子,嘴角揚起清雅的笑,“前輩,請問你的名字?”
“哦,我叫林權?!绷謾嗾f完,有些不安的看了北清云一眼,“剛才誤會這位小姐實在是很抱歉,不知道我們怎樣做小姐才會原諒我們?”
北清云張嘴想說些什么,就感覺一道精神波動送過來,是夜寒雨的。明白了夜寒雨的意思,北清云翹起嘴角,笑道:“早就聽說西京學院里面的學風、環(huán)境都很好,我們沒有什么要求,只希望能去貴學院參觀一下,感受一下其他學院的學習環(huán)境?!?br/>
林權和滄風對視一眼,不知道該不該答應,躊躇半晌他問道:“不知兩位是哪個學院的?”
“我們是魔武學院的人,這是我們的身份標識?!北鼻逶颇贸鲆幻队衽疲侵暗拇砩矸莸臉酥?。
“魔……魔武學院?”林權手一抖,快速的掃了玉牌一眼,根本不用接過來看,就連連點頭,“好好,我答應了,既然是魔武學院的人,我就放心了!”
北清云點頭,似乎對這個結(jié)果毫不意外。收起玉牌,他又與林權談了一下關于怎么聯(lián)系的問題,就起身送他和滄風出休息室繼續(xù)玩。
“寒雨,為什么想要去西京學院?”返回休息室關上門,北清云坐到夜寒雨身旁,離她很近。
忍住想挪動身子的欲望,夜寒雨淡淡的掃了北清云一眼,“不知道,莫名的感覺?!壁ぺぶ兴坪跤幸粋€聲音告訴她,要去西京學院看看,一定要去。她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恢復,卻仍然想不起她跟這西京學院有什么關系。
“是么……”北清云眼中帶著不明的意味看了夜寒雨一眼,陷入沉思。
夜寒雨突然站起身,“好了,我們走吧?!彪x他太近,他身上清新的氣味能輕易的傳到她這里,這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兩人出了休息室,立刻就有侍者進去進行清理,服務不是一般的好。
剛出休息室沒走兩步,兩人就看見前面圍著一群人,好像在看什么熱鬧。
夜寒雨不喜歡看熱鬧,所以她打算繞過去,去別的地方看看,人群之中傳來聲音卻讓她停下腳步。
那聲音很熟悉,是她在來奈澤城的路上每天都能聽見的,是金莉的聲音。
“看樣子是遇到麻煩了呢,寒雨我們?nèi)タ纯窗??!北鼻逶坡氏茸呦蛉巳海砩媳l(fā)出屬于強者的威壓,逼得距離他比較近的人忍不住退開兩步,讓出一條路來。
他……怎么會有這樣強大的氣息!?夜寒雨臉色不變,心中卻是訝然,北清云,他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