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我竟然有些敬佩起蝕淵與尸族,同時,也驚嘆深淵界的實力,僅僅一位族人就能與尸界的眾多強者對抗,雖然長袍迷霧人說的有些模糊,可我只是稍微想像一下那個場景,就覺得十分震撼人心,或許我們這些沒經歷過的人完全無法想像當時戰(zhàn)斗的激烈。
“當時的我們幾乎將生死置之度外,大半的尸族族人都以生命為代價,激活了尸族的禁忌招數(shù),靈魂祭獻……”
“靈魂祭獻,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的增強實力,一但使用就沒有逆轉的余地,而代價是靈魂灰飛煙滅,沒有半絲復原的可能,可以說這一招如果不是到了最后的關頭,沒有人會輕易動用?!?br/>
“無數(shù)的族人使用禁忌,確實給卡諾夫留下了不少的傷痕,單一的傷勢不重,但成千上萬的輕傷也足夠削弱卡諾夫小半的實力,同時,也有許多的族人還未等到靈魂祭獻的持續(xù)時間結束,就被卡諾夫給擊殺當場?!?br/>
“卡諾夫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那些使用禁忌招數(shù)之后實力大增的族人們的攻擊,也僅僅只是給他留下了一些輕微的創(chuàng)傷而已?!?br/>
“在我們幾位強者中,有一人也使用了禁忌,他當時在我們幾位之中也是最強的,尸界的五位總軍長之一,統(tǒng)領尸界大半的軍隊!”
“我們知道當時想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可又卻不甘心,只能強忍著悲傷:‘總軍長,為什么……’”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總軍長給打斷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對著眾人這樣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情況,這個時候只能由我上場了,尸族的士兵和族人都在拼死戰(zhàn)斗,我們這些他們眼中的強者也不能退縮不是?再說了,靈魂祭獻之后的我,就算不能殺死卡諾夫,但拖延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你們就趁著這段時間,趕緊把蝕淵帶到禁地之中去,如果蝕淵能成功通過禁地的試練,那蝕淵就是我們尸族最后的希望了!’”
“尸族的禁地在一座山脈的地底,我們將其稱之為‘骸骨之淵’,這處地方萬分兇險,進去了骸骨之淵的族人,有九成以上都折損在了里面,化作一堆骸骨?!?br/>
“而活著出來的族人,近乎都身受重傷,就算事后也是緘口不言,我們尸界流傳著一個傳說,只要能從骸骨之淵活著出來,實力至少能上漲三成以上,那些從骸骨之淵出來的族人,實力也確實上漲不少。”
“還有另一個傳說,說骸骨之淵是尸界的核心所在,同時,也是我們尸族歷代統(tǒng)率者一直鎮(zhèn)守的地方。但不可否認的是,那些從骸骨之淵活著出來的五位族人,有四位曾經成為了尸界的統(tǒng)率者,還有一位據說實力深不可測,卻隱世不出。有族人說他已經死了,也有族人說他只是隱世不出,只有等到尸界有大災難的時候才會出世,幫尸界度過災難。”
“我們趁著總軍長纏住卡諾夫的功夫,連忙將已經昏迷的蝕淵轉移到了禁地的門口附近,將蝕淵放下不久之后,過了許久,蝕淵才悠悠轉醒,我們?yōu)樗v述了在他昏迷之后發(fā)生的一切?!?br/>
“蝕淵就這么靜靜的聽著,全程沒有說過半句話,從他的臉上也看不出有什么變化,沒人能知道他到底在思考什么,但我們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幅出來的殺意在不斷的攀升!”
“僅僅只是一瞬的功夫,那股殺意攀升了不止一倍,雖說這股殺意并不是這對我們之間一人,但還是沒來由的感到一股寒意,就猶如被一只野獸盯上了一般,我們看到蝕淵這個樣子,一時不敢再往下說,生怕他會突然暴走,憑蝕淵現(xiàn)在那傷痕累累的身軀,若是去找卡諾夫拼命,死的肯定不是卡諾夫,而是蝕淵!”
“但這股殺意來的快,去的也快,等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感受不到殺意的存在,而身前的蝕淵只留下了一句:‘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螅^也不回的轉身走進了禁地之內?!?br/>
“禁地之中設有禁制,就算是以我們的感知力也無法滲透進去,我們能做的,只有在禁地門口等待蝕淵通過禁地的試練,從里面出來?!?br/>
“這一等,便是五天,無人知曉在這五天之內,禁地之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們心急如焚,但也深知再急也沒用,我們進去非但幫不上忙,可能還會給蝕淵添亂。”
“終于,在第六天的下午,蝕淵從禁地中走了出來,此時的他猶如脫胎換骨了一般,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竟是讓我們都不敢直視他,但我還是頂著壓力,望了過去?!?br/>
“當時的我完全被蝕淵的樣子給鎮(zhèn)住了,蝕淵的頭頂長出了我們尸界傳說中,只有尸界統(tǒng)治者才陪擁有的尸王之角,尸王之角不同于其他的犄角,從尸王之角散幅出來的氣息,將會鎮(zhèn)壓住其他的尸族!一但擁有尸王之角的族人出現(xiàn),就算是我們選出來的統(tǒng)率者也不可違抗他的命令!”
“蝕淵的身后長出了一雙骨翅,他的手中握著一對長锏,那一對長锏竟是連我們都看不出他的等級,我們也是在事后才知道那對長锏名為‘星月碎滅锏’!”
“此時的蝕淵,氣息變的與之前判若兩人,如果他在進入禁地之前的氣息比作鋒芒畢露,那現(xiàn)在就該用內斂來形容,如果他不主動暴露氣息,我們很難感應到他的存在,蝕淵出了禁地之后,也不多言,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走吧,復仇的時候到了……’說完之后,蝕淵的身影便從我們的眼前消失了?!?br/>
“我們這些人自然知道蝕淵說的復仇指的是什么,可還沒等我們趕到,就察覺到了兩股強大的氣息碰撞在了一起產生的沖擊波動,我們當時就知道蝕淵與卡諾夫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開始了,我們加快了速度,當我們趕到時,蝕淵與卡諾夫的戰(zhàn)斗剛好進行到高潮!”
“蝕淵或許感應到了我們的存在,一邊與卡諾夫戰(zhàn)在一起,一邊傳音到我們神識海:‘你們先把總軍長給轉移開,別讓他遭到二次傷害?!?br/>
“我們這時才發(fā)現(xiàn)總軍長的身體早已布滿了傷痕,倒在了一旁,進氣少出氣多,只吊著一口氣,若不是蝕淵趕到,恐怕總軍長現(xiàn)在已經隕落了?!?br/>
“我們連忙將總軍長給轉移出戰(zhàn)斗區(qū)域,同時給他喂了一顆丹藥,但就算如此,使用了靈魂祭獻的總軍長,還是沒能撐過去,在第二天的中午徹底的隕落了,神魂俱滅,完全沒有半絲復活的可能性……”
“說回正題,蝕淵看到我們將總軍長轉移之后,漸漸的開始爆發(fā)出真正的戰(zhàn)力,從禁地中得到的力量,配合他那尸族獨特億萬中無一的狂戰(zhàn)尸王力量,越戰(zhàn)越勇,手中的雙锏在不斷的揮舞,在空中揮舞出了無數(shù)的殘影,不斷轟擊在卡諾夫的身上,他就猶如一條沉睡了許久的兇獸,正在慢慢展現(xiàn)他的真正戰(zhàn)力!”
“卡諾夫也不甘示弱,巨錘不斷的舞動,可從禁地出來之后的蝕淵,各項能力都有了極大的提升,卡諾夫的實力確實不弱,但他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身軀太過龐大,行動顯得十分笨重和緩慢,所以,就算他在不斷的反擊,但他的反擊卻很難擊中蝕淵半分!”
“這場戰(zhàn)斗很快就以蝕淵抓住了卡諾夫的一個破綻,將卡諾夫的巨錘擊碎而結束了,在蝕淵擊碎卡諾夫的戰(zhàn)錘之后,蝕淵卻沒有擊殺卡諾夫,而是選擇放他離開,我們當時十分不解,蝕淵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下一刻蝕淵說出的話,為我們解開了這個謎底,同時也讓我們知曉了蝕淵的計劃和打算?!?br/>
“卡諾夫,我不是不想殺你,說實話,我比尸族中的任何一位族人都想將你擊殺在這里!但我今天放你一天生路,現(xiàn)在給我滾回你的深淵界去,同時,告訴你們深淵界的主宰,就說:‘尸界從此脫離深淵界,另外,我蝕淵將在三百年之后,率領尸界大軍前去攻打深淵界!’”
“而卡諾夫聽后,吐出一口血沫,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笑話!就憑你蝕淵和這些弱雞一樣的族人也想攻打我們深淵界?可真是讓我笑掉大牙了!’”
“我自然知道憑現(xiàn)在尸界的實力,不足以與深淵界一戰(zhàn),但三百年之后如何,憑現(xiàn)在的你和我都無法斷言,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三百年后的尸界絕對會成為站在無數(shù)位界之上的位界之一!”
“哈哈哈,好,希望三百年后的你們能讓我戰(zhàn)一個痛快,但你們可別以為我會感激你們現(xiàn)在放我離開,我可不領這個情,不過,你們倒是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會盡力說服吾主,平息他的怒火。”
“雖然我不是很想對你說這句話,但還是得說一聲,不管結果如何,先謝了,同時也希望你三百年后還能活著,再來與我一戰(zhàn)!”
“用不著你擔心,三百年而已,我等得起,倒是你,可別中途隕落了,讓我白白期待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
……
“就這樣,卡諾夫回到了深淵界,或許是他說服深淵界的主宰,也可能是深淵界對于我們這種低等的位界不屑一顧,這二百余年的時間里,并沒有深淵界的人前來打擾我們,而我們尸界也在蝕淵的帶領之下,只用了短短的二百余年的時間,軍隊和族人的實力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上漲了不少,但就算如此,對上深淵界,勝算依然十分渺小?!?br/>
“而距離我們對深淵界發(fā)起戰(zhàn)爭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