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這么早就把圣母給我的法器用掉,看來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了?!眳侵猩礁杏X到危險逼近之時,心中沒有再猶豫,將一直攥在手中的那朵紙花,丟了出去。
紙花丟出之后,一道光芒一閃而過,而后破碎的的紙花變化做一朵七彩蓮花,將所有危險的氣息驅(qū)散。在這光芒之下,吳中山清了對方,對方竟然沒有任何形體,只是一團黑霧。
“這是靈虛術(shù),糟了!”吳中山看清之后,心中驚駭。靈虛術(shù),那是施法者憑借一點精神化形傷人,本領(lǐng)高超者,精神所化的形體和常人無異,而吳中山對面只是一團徒具人形的黑霧,顯然對方的修為是不到家的。但是,靈虛化形,不怕任何刀劍傷害,倉促之間,吳中山已經(jīng)將殺手锏丟出,如今對于靈虛術(shù),已經(jīng)沒有半點辦法了。
“你知道的已經(jīng)太晚了,面對這七彩蓮花我還真是會有幾分顧忌。不過現(xiàn)在,我看你還能怎么辦?!焙谟罢f著便化為了三道寒芒,在蓮花的光芒消失之際,便向吳中山削去。
吳中山連忙翻身躲避,但是三道寒芒無形無質(zhì),在黑暗之中更是如魚得水,吳中山躲避不及,立刻便被殺成重傷。
“去死吧,有了寶物,天下就是我們的了?!痹捯糁校篮⒃俣然癁楹谟?,黑影凝成細細一條長線,突發(fā)而出,就要致吳中山于死地。
就在這時茅崢的聲音傳來:“無相無我,意如金剛。莊嚴凈土,離相寂滅?!?br/>
話語一出,黑影立刻又變回了原形,而追逐茅崢的那團黑影則瞬間消散而去。
“啊呀!你這是施展的什么法術(shù),為何可以破我的靈虛術(shù)?!焙谟八粏〉睾暗?,顯然他是十分的痛苦。
茅崢理也不理,連忙沖著吳中山說道:“吳伯伯,我聽圣母說過,靈虛術(shù)是靠精神傷人。只要我意志如金剛,便可以不受這邪術(shù)的侵害。快念《金剛經(jīng)》我們就能打敗他。”
白蓮社本就隸屬于凈土宗,平時對于佛經(jīng)也是經(jīng)常誦讀,雖然鑒于資質(zhì),大多數(shù)人對于其中的道理是理解不了的,但是隨口到來幾句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吳中山聽到茅崢的話,忍住周身疼痛,大聲講《金剛經(jīng)》中的經(jīng)文誦出,那黑影果然越來越動蕩,顯然就要消散了。
“可笑,道士竟然念起佛經(jīng)了。不過你以為,空口說幾句話,就能破除我的功法嗎?我先殺了你這臭小子?!焙谟罢f著孤注一擲,便向著茅崢撲去。
“崢兒快躲呀?!眳侵猩揭姶?,也是沉不住氣了,張口失聲喊道。
“我心中沒有畏懼,也沒有欲望,就憑你點邪法又怎能傷我。我只聽說過,金剛能壞外物,從沒聽說過外物還能毀壞金剛?!泵槻粦侄馈?br/>
茅崢自小生長在東山之側(cè),鐘靈毓秀之中,他的內(nèi)心一直都是光風(fēng)霽月。沒有受到欲望的干擾,利害之心還沒有取代赤子之心,這片心意卻是比金剛還要堅硬。而靈虛術(shù)是以精神傷人,內(nèi)心沒有欲望也就沒有空隙,利害又豈能害人?
茅崢閉上眼睛,心中沒有任何畏懼,只感覺一陣清風(fēng)拂過,然后屋子便重新回歸了寧靜。
“崢兒,那施法的人一定就在這附近不遠。我現(xiàn)在受傷不能保護你,我們還是快點走吧?!眳侵猩矫靼孜kU還沒有完全消失,連忙對茅崢說道。
“我知道那人就在這附近,但我們不用跑,吳伯伯不用擔心,我有對付他的辦法?”茅崢想了想回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