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巖洞里段星輝練習(xí)了整整一天,終于在饑餓難耐之下離開了巖洞。
順著瀑布水勢,段星輝利用斗氣順利的在巖石上降低了下降速度,落到了潭底。從潭底出來摘了些野果充饑后,便尋著路往陽炎城趕去。
一路上,段星輝一直沒有停止修煉凝劍術(shù),由于之前的經(jīng)驗,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他就已經(jīng)把凝劍術(shù)練至小成,以指為劍,發(fā)出的凝合斗氣便可擊斷一人合抱的大樹。接下來的兩天里,段星輝一邊鞏固凝劍術(shù)的修煉,一邊凝合著自己的斗氣,在覺得自己實力穩(wěn)固之時,他看到了陽炎城的城墻。
“終于又回到了陽炎城了!呼!這趟歷練真是九死一生,還好天不亡我,在萬般困境之中竟然得到如此奇遇?!?br/>
進(jìn)了城,段星輝先走到了一家材料商店,兩個月之前他在城里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進(jìn)昆碭山的準(zhǔn)備上,此刻的他身上除了那些魔獸材料,一個子都拿不出來。
“歡迎光臨!請問少俠是來買材料還是賣材料?”剛進(jìn)商店門口,一位容貌清秀,穿著極為得體大方的年輕女子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
“賣材料?!倍涡禽x畢竟少年心性,他現(xiàn)在一身破爛衣裝,在年輕異性面前此番模樣,他不免有些臉紅。
“好的!請把材料拿出來,我們的專業(yè)鑒定師將為您鑒定!”說著女子把他帶到了另一邊一個柜臺。
段星輝解下背上行囊,一路上路途坎坷,他的包裹也已千瘡百孔,段星輝不免臉色更紅了,趕忙咳了一聲,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年輕女子看著他的動作,頓時覺得一陣好笑,心想著這個少年真有趣,便回身過來與面前的大師說道:“秦大師,請您鑒定一下這位少俠的材料?!?br/>
“恩!蠻熊爪,五兩!蠻熊牙,五兩,狼狐獸爪,七兩,狼狐獸爪,六兩,風(fēng)狐爪,三兩,莽蛛毒囊,十兩……”秦大師隨手拿起段星輝包裹里的材料,眼皮一抬,把每件物品的價格隨口而出。
半晌后,包裹里的東西終于都鑒定完,看著眼前一堆材料,秦大師不禁問道:“小伙子,你在昆碭山待了多久,竟然殺了如此多的一階魔獸,而且一只高級的都沒有。你的實力才武徒,就能殺掉如此之多的一階魔獸,實在匪夷所思!”
“秦大師慧眼如炬!小子實力不濟(jì),只得在昆碭山外圍待了兩個月。”段星輝回答道。
“不錯不錯,你這個年級有如此耐力實在難能可貴,現(xiàn)在的年輕人像你這么有耐力的少嘍!”說罷,秦大師便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少俠,您的材料總共可售得二百一十四兩,請您收好!”年輕女子說道,隨即又拿出一張卡,“這是本商行的貴賓卡,您以后來我們商行無論買賣任何材料,都將受到我們商行優(yōu)惠一折的浮動!”
段星輝心道賣材料多一折,買材料少一折,還真不錯,便接過卡后離開了。
店內(nèi),秦大師待段星輝離開后睜開了雙眼,看著年輕女子疑慮的問道:“小姐,我們商行的貴賓卡要在店內(nèi)出售或者購買十萬兩的材料才可以贈送,你怎么送給那個小子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一見到他就有種很親近的感覺,再說,他一個小小武徒現(xiàn)在就能在昆碭山待上兩個月,足見修煉刻苦,說不準(zhǔn)他以后會達(dá)到什么程度,我這也算是為他的將來投資吧!”年輕女子想起段星輝臉紅的模樣,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哦,原來如此?。】墒撬F(xiàn)在這般年紀(jì)也才武徒,將來至強(qiáng)也就是一個武師了,恕老奴無禮,我并不看好他?!?br/>
“我有種預(yù)感,這個少年的將來決計不止武師!”年輕女子說完,便用愧疚的眼神看著秦大師道:“秦老,都怪我,害的你陪我一起被貶到這個小城。”
秦大師搖了搖頭道:“這怎么能怪你呢,家族里那幾個老家伙專權(quán),我早就不想在那里待下去了。再說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肯定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這是他們排除異己的手段,老奴雖然在家族里說不了多少話,但是也不能在這里看著你被別人欺負(fù)?!?br/>
年輕女子雙眼一紅,道:“謝謝秦老!”
另一邊段星輝從材料商店出來后便購置了一番物事,并給秦素嵐和清兒分別購買了一根金釵,賣材料所得銀兩瞬間用去了一半。此刻的他,身著一身玄色勁裝,腰系一把精鋼長劍,整個一個英俊的少年武者。
半天后,段星輝趕到了陽刃鎮(zhèn),近鄉(xiāng)情怯,他一陣狂奔趕回段家。一到家中,只見清兒抱著秦素嵐埋頭在哭泣。便走上前問道:“母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秦素嵐和清兒見是他回來了,眼中現(xiàn)過一陣喜色,但片刻后哀傷神色更濃,秦素嵐張口欲言卻止,清兒從秦素嵐懷里抽身后一把撲到他的懷里,哭的更是傷心。
見到兩人如此模樣,段星輝心頭更是焦急,卻只撫著清兒肩膀安慰道:“好清兒,我回來了,你先別哭,你快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br/>
清兒在他懷里大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了淚水,離開他的懷抱后,拭干了眼淚,臉色一片紅通通的道:“那天少爺你出去之后,連著快兩個月都沒有音訊,三少爺看你沒在家中,便三天兩頭往我們這個院子里跑,一會兒跟我們說你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一會兒又說你已經(jīng)不在人世,搞得夫人和我惶惶不可終日,而就在昨天,三少爺又跑過來跟我說,他已經(jīng)跟家主提親,待得我到成婚年齡,便會來把我迎娶過門,做他的小妾?!?br/>
說到這里,清兒本已止住的淚水又開始不可遏止的流了下來。
聽到清兒如此一說,段星輝頓時怒火攻心,他這個三哥實在欺人太甚,原本段星輝已經(jīng)被他下藥害死,如今還要來禍害清兒,段星輝只覺得對段武的恨意直到頂點。就在這時,院子里響起一道男聲。
“清兒妹子,為夫我來看你來了,還不出來迎接!”
聽到這道聲音,眼前的清兒露出驚恐至極的神色,雙腳不停的往后挪動,不一會兒便靠到了墻邊,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如抓到救命稻草般乞求的看著段星輝,螓首不停的搖動著。
段星輝見到清兒如此可憐模樣,再加上原本對段武的恨意,握著雙拳“呼”的一聲走了出去。到了庭院,就見面前所站一個衣著華貴,雙眼淫邪的少年,他渾身骨瘦如柴,雙眼深陷,一見便知其縱欲過度。
段星輝在這個異界是第一次見到他的三哥,他這不打量不要緊,一打量便怒上心頭,段武小小年紀(jì)便已如此荒淫無度,清兒如若嫁于他為妾,將來必定會過到非人的生活。
就在段星輝打量段武的時候,段武也正在瞇著雙眼看著他。他心里正在奇怪著原本已被他下毒毒死的四弟怎么會死而復(fù)生,不僅如此,瞧著他面冠如玉,雙目有神,渾身肌肉勻稱,和以前相差不知千里,心頭怨恨更是陣陣不能停歇。
“四弟,原來你還活著啊,見到你安然無恙,為兄實在太開心了!”段武皮笑肉不笑的道,雙眼更加陰鷙。
“多謝三哥的關(guān)心,你還健在,小弟怎么舍得離開人世呢?!倍涡禽x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為兄此番前來是來探望我的未婚妻,清兒的,咱們兄弟許久未見,待得為兄和清兒溫存一番后,便來與你敘敘舊?!倍挝渫锩嫱艘煌?,面容淫邪的說道。
“段武,我實話告訴你,清兒是絕對不可能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廢物,叫你聲四弟是給你面子,別給你臉不要臉,小心哪一天真的不小心就就此歸西去了。我要娶清兒,也是你能攔得住的?”說罷段武便抬腳往里走去。
段星輝一個閃身攔在段武面前,阻止他向里走去:“我說過,清兒是不會嫁給你的,這里不歡迎你,你可以走了!”
段武見段星輝攔在他面前,陰沉的臉上閃過一絲奸笑,便突然舉掌往段星輝身上招呼過去。殊不知,他想找個理由收拾一下段星輝,段星輝也同樣想找個借口好給他點顏色看看。
于是知道他生性陰險的段星輝便將計就計,提起斗氣早已等待著他的襲擊。
眼間段武雙掌已擊至段星輝胸前,段星輝蓄勢待發(fā)的斗氣遍布全身,雙手后發(fā)先至,成爪狀緊緊扣住段武雙腕,凝合斗氣猛然一運,頓時段武雙手發(fā)出“咔咔”聲響。
段武頓覺腕骨欲裂,突覺不秒,便使出渾身力氣,掙脫而出,后撤到離段星輝丈許遠(yuǎn)的地方,警惕的盯著他。
“你也有斗氣?你不是廢物嗎?怎么可能修煉斗氣!”段武意外的說道。
“那該謝謝你啊,你不是給我了一碗能治愈我的絕脈之體的藥嗎,我喝了之后便可以修煉斗氣了,說起來我還真該謝謝你呢!”段星輝揶揄的道。
“不可能,我給你喝的那碗藥只是尋常的補湯,我在其中還加了奇毒——斷腸紅,你不可能喝了那碗藥就能修煉斗氣的!”
“果然是你,沒想到你竟然歹毒到下毒毒害自己的親兄弟!”聽到他親口說出,段星輝不禁又驚又怒。
“什么狗屁親兄弟,你不過是那個賤人所生,死不足惜!”段武口中發(fā)出“嘿嘿”的奸笑,一臉鄙夷的看著段星輝道。
段星輝此時已忍無可忍,便凝氣于指,運起凝劍術(shù)向段武攻了過去。
段武見段星輝向他攻了過來,便氣貫雙爪,一招“虎爪手”還以顏色。同時心道:“就算你能修煉斗氣,你不過才修煉了兩個月,頂多是一個武徒,我已經(jīng)是低階武士,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