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靈師,夕族靈術師已無多少再戰(zhàn)之力,各位也不用出手參與到戰(zhàn)爭之中,青石城破損的靈陣需要重聚,那就要勞煩各位了。此刻夕族軍隊中也就只剩下一個二轉武圣,我會親自出手對付他,至于剩下來的戰(zhàn)爭,就不用我們來管了。”負手凌空而立,蒼云山對著眼前的眾靈師道。
四大鐵騎并未被傷到根本,等大軍重振旗鼓,配合有五千先天強者的地神軍,這樣的一支力量,光是說出來便會嚇到人,放到戰(zhàn)場上,可以說是無人能敵,所向披靡。
“云山兄放心,青石城的陣法只需重聚聚靈陣便可?!睗M臉皺紋,一頭銀發(fā),看上去已經(jīng)很蒼老的灰袍老人淡淡掃了眼下方的青石城,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聽來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老人坐在有著巨大黑色羽翼,纖長尾翼,白色頭顱的巨型大鳥背上,宛如一塊塵封不動的磐石一般,老人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就如同普通老人一般,若不是坐下看來有些兇惡的大鳥,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后者。
“說來真是勞煩云山兄了,這一路保護我等周全,此刻還要對付夕族人的武圣,這本不是云山兄之責,卻還要云山兄出手,勞煩的該是云山兄才是。”雖然同為靈術師,眼前這幾個來自地乾的靈術師,卻不像夕族靈師那樣傲氣,高高在上的模樣。
“墨老客氣了,皇都既然知道夕族軍隊當中有武圣強者,派我前來的意思便是讓我對付他,我想皇都也不希望各位靈師卷入到這場戰(zhàn)爭之中。”掃了眼周圍或看向戰(zhàn)場,或閉目養(yǎng)神,形態(tài)不一的老者,蒼云山微微搖了搖頭,輕笑道。
“云山兄不愧是靈武學院的長老,但若是待會夕族靈師敢出手,或是敢控制靈獸再進攻地乾軍隊,我想我們也不會看著不管,云山兄只管對付那夕族武圣,其他的事便交給我們這些老家伙吧!”對著蒼云山拱了拱手,墨老抬頭看向高空,在斜陽的光輝之中,高空之中的熾炎赤鳶還在盤旋,既然他們不愿離去,自然是想著兩軍交戰(zhàn)時加入戰(zhàn)局,而控制這些靈獸的,就是那夕族靈師。
夕族靈師控制著這些靈獸,只要控制其中領頭的,其他自然會跟著領頭的進攻。
“各位,我們下去吧!”對著蒼云山點了點頭,墨老扭過頭對著身后一干靈師道了一聲,干枯的手掌拍了拍坐下的大鳥,率先向著下方俯沖而去。
“嗷嗷……呦呦……”
翅膀帶起道道強烈的勁風,四十名靈師駕著坐下的靈獸,相繼而下,一時間,宛如天石落地,漸漸在青石城城門口集結的軍隊,都驚訝的抬頭看向半空中落下的身影和更高處密密麻麻,有些遮天避日的地神軍。
緩緩轉過身,遠處半空之中,鐵刀王與夕族靈師依舊沒有絲毫退去的身影,顯然,他們并不知道眼前的蒼云山后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竟會是五千先天強者,在他們看來,那些人頂多是中州地乾派來的厲害一些的援軍,他們根本想不到這些人竟會是五千先天強者,畢竟能夠成就先天之境的人太少太少,更別說多到如同眼前這般。
“鐵驚焱,接下來該如何?我們已經(jīng)盡力,若此時再戰(zhàn),對我們的損傷可不小?!庇行╆幚涞哪抗饪聪蛳蛑嗍羌猜佣サ纳碛埃喲甑膯柕?。
“怎么樣?地乾的靈師應該是要修復青石城的陣法,或許不會出手,你們暫時退一退,我會讓大軍直接攻城,趕在地乾靈術師將青石城陣法重新凝聚之前攻進青石城,若是地乾靈師出手,你們只需出手抵擋一下即可,只要我們的軍隊能攻進去,保準讓所有的地乾將士如同喪家之犬!”輕哼一聲,鐵刀王盯著遠處正面無表情望著自己的蒼云山,惡狠狠的道。
“好吧,我們先退到大軍后方休息,待得需要我們時候再說。但我丑話說在前頭,我們只是抵擋片刻,我們可不會拼著靈魂受損跟那些靈師交手?!钡厍`師數(shù)量明顯在自己之上,而且為了破陣他們損耗太大,若再強行出手,其代價更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微微偏過頭,簡殃看了眼身側兩名清瘦老者,微微點頭。
兩名清瘦老者抬起頭,目光遙望高空,眼中閃過一道不易被人察覺的青色精光,片刻之后,那原本在空中盤旋不下的熾炎赤鳶,似乎是被人召喚一般,紛紛長鳴著向著夕族軍隊后方飛去。
“鐵驚焱,你還算是識相,接下來,我只希望你不要插手下面的戰(zhàn)爭……”蒼云山望向空中,有些清瘦的臉龐微微一笑,略有深意的聲音,宛如傳音一般,在鐵刀王耳邊響起。
不置可否的一笑,鐵刀王看向后者的目光,慢慢變得凌厲起來。
“大軍,攻城!”對著下方停住不知該前進還是后退的軍隊厲喝一聲,鐵刀王的目光,再次轉向蒼云山?!氨就醍斎徊粫迨郑驗椤就鹾镁枚紱]有跟武圣強者交過手了,當然,你若只是一個無名之輩,老夫也不會跟你動手?!?br/>
“好說好說,武夫蒼云山,只是中州靈武學院的一個長老罷了,算來可沒有你這般權勢滔天?!甭詭еS意的話音落下,蒼云山抬起手,對著身后坐在風靈雕上的地神軍揮了揮。
五千地神軍紛紛駕著風靈雕緩緩盤旋而下,似乎是準備開始戰(zhàn)斗一般,而在青石城前方,盧靖與晏河驅馬在前,身后是洛罕以及其他騎兵團的指揮統(tǒng)領,原本四十萬的騎兵還有三十多萬能夠作戰(zhàn),從數(shù)量上看沒有普通士兵傷亡的那般嚴重。
軍團長們重新整理軍隊,從清晨到黃昏,那般恐怖危急的形式,死的人太多,士兵們的斗志幾乎消磨殆盡,即使如今知道皇都派了援軍前來,這些士兵的斗志也沒有因此而增長,在他們眼里,夕族人已成了不可戰(zhàn)勝的軍隊,如今再戰(zhàn),不過是多死些人罷了。
隊伍前方,盧靖將軍整理好盔甲,不知是不是錯覺,此時的盧靖,竟隱隱露出絲絲疲倦之態(tài),或許強如盧靖,也因為一天之內(nèi)所經(jīng)歷的危急而顯出疲態(tài)。盧靖身旁,,晏河也穿上了鎧甲,目光炯炯的看著遠處的夕族軍隊。
坤寧深深地吸氣,迅速集結起來的軍隊,自己周圍的人完全都是不認識的,雖然從戰(zhàn)爭開始至今,自己如同旁觀者一般,和羅別他們一樣想著如何保住性命,但僅僅是一天,他看到的一切讓他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而這一切,讓得坤寧那顆成為強者的心,再次無限放大。
“該拼了!”坤寧莫名的自語起來,此時此刻身邊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就當是是為了中州,為了自己,面對著已經(jīng)沖過來,強大無比的夕族人,不論輸贏,都該拼了!
“你們怕了么?”晏河驅馬轉過身,抬起手指著半空,“那些都是先天武者,你們還有什么好怕的,進攻!”威嚴的聲音,宛如驚雷一般炸響,不等士兵們反應,四大鐵騎猛然飛馳而出,后面的軍隊也趕緊跟上。
最后的決戰(zhàn),終于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