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經(jīng)過了好一陣子的斗勇,才逼著高照吃下一點點粥,碗里已經(jīng)沒有了,但兩個人的身上卻撒了一身的粥,一片凌亂的。
“不吃就不吃了,你現(xiàn)在不吃,到時餓暈了,我就給你打營養(yǎng)針,反正用的也是你的錢?!迸米约阂簧砼K,那人氣得不行,把碗往桌子上一放,直接從床上起來,看著高照這樣說。
高照怨恨地瞪著他,還敢用他的錢還虐待他?
“不用這么看我現(xiàn)在一切都成為定局了,你只管自己在這里把日子過好吧。”那個人似乎看明白了他所想的,臉上帶著得意地笑容這樣跟他說。
“日子?我在這里過的是日子嗎?”高照聽了冷笑了一聲反問。
“活著,總比死了好啊,在這里也是有吃有喝的,我也不會讓你餓著?!彼彩且荒槦o所謂的說,好像高照現(xiàn)在這樣的處境,是他多大的恩赦一般的。
“那你怎么不在這里,讓我出去啊,你愿意的話,我想我也可以讓你在這里有吃有喝,安然度過一輩子的?!焙眯Γ约涸趺床粊碓囈辉?,高照諷刺地說著。
“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 但高照的話,似乎是惹怒了他,那臉色一沉,扔下這么一句話,便離開了。
留下高照一個人在那里,又獨自面對著四面墻。
這樣的日子,他簡單快要瘋掉了。
高照無力地重新躺回床上,他也不在乎自己現(xiàn)在一身的臟,反正也沒有人會看到,他干凈著,和臟著,都沒有什么分別。
李堯這幾天都沒有回公司上班,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全視貫注地看著電腦上不動閃過的畫面,不久,他那有些疲憊地臉上,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看著電腦上他查到的信息,自言自語地說:“還挺好玩的麻?!?br/>
他的電腦里出現(xiàn)了一個叫李佳其的男人,一共有兩張照片,一張照片長著一臉的胡須,看不清五官,另一張是幾年前入獄時剃光胡須手拿號牌的照片,那是一張,長得和高照一模一樣的臉。
他們都說現(xiàn)在的高照,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那天送阮靜去高照家找他的時候,他也發(fā)現(xiàn)了,如果是真的高照,不可能見到他還那么冷靜的,不上來給他一拳都不正常,不過當時抱著看戲的心情,沒有去多管,現(xiàn)在聽符星說,這個人竟然就是當年傷害她和孩子的人,現(xiàn)在還想要再次對她們動手,那他就不可不管了。
所以李堯就黑進了全國的人口資料的網(wǎng)站,這里有著所有登記在案的人的信息的相片,他一張張地篩選與高照相似的人,全國十幾億的人口,工作量不是一般地大,電腦程序足足動行了三天三夜,才把五官和他差不多的幾百號人選出來,然后他再花時間一個個地去核對出最相像的。
李堯怕錯過了什么,這幾天都沒有敢睡覺,整個人都無比的憔悴,不過,把這個人捉出來,讓符星她們可以安全,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人長得那么像,一般長得相似的人,也一定會有個別的地方會有差異的,這個人竟然和高照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
而且這個人還坐過牢,看他坐牢的時間,好像就是他們在國外的那幾年,這個人正好在坐牢,也就說,他一出來,就急著找高照,并代替他,用高照的身份生活了。
他想,如果當時這個人不是不小心被捉進去的話,這幾年高照都不是那會安穩(wěn)的,他早就會找替掉高照了。
這個人并不是臨時起意的,早就有預謀的。
可,他是怎么知道高照長得跟他一樣呢,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隨機相遇的機率少得可憐,這個人這么精準地找到高照,李堯并不認識只是巧合。
李堯覺得這么有趣的事情,不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人啊,就應該要學會分享,于是他破天荒地主動聯(lián)系了洛森和阮靜過來。
“怎么樣,是查到什么東西了嗎?”這幾天他們都在等李堯的消息,以為他只是說說,根本不會處理這件事他們在家里也不敢亂動,免得打草驚蛇,心里焦急得要命,沒有想到今天會收到他的通知,讓他們過來,阮靜有些激動地問。
“是啊,查到什么了,為幾天都沒有出門,擔心死我了?!狈且脖唤羞^來了,這幾天李堯只讓她送飯過來,根本不讓她進去看一下發(fā)生什么事,她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我出手,沒有查不到的東西,給你們看點好玩的?!崩顖虻靡獾卣f著,然后把他準備好的資料打開,然后把電腦轉向他們幾個人,讓他們好好看清楚。
“這個是什么?高照怎么會有這些照片啊,他坐過牢?”洛森看著屏幕里的那個高照,一身標準的牢獄里的條紋衫,臉上一臉冷漠地拿著號碼牌拍照,驚訝無比地說。
“不,這個不是高照,是那個假冒他的家伙?!比铎o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絕對不是高照。
“沒錯,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推我的那個人,就是他?!狈钦J真的看了半天后,也尖聲地叫了起來, 腦子里又浮現(xiàn)出那天那個人的表情,害怕的直發(fā)抖。
“啊,你們就是,這個坐過牢的人,是和高照長的一樣的臉,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就是他?”洛森吃驚地向他們確認。
“嗯,沒錯,有趣吧,這個人長得和高照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他一定和高照有會什么關系的?!崩顖蚩粗麄儯c了點頭說。
“不是長得像就會有關系啊,也許只是長得像而已。”阮靜否認李堯的說法。
“沒有關系的兩個人長得像是百萬分之一的機率,長得像又遇上的兩個人,連億萬之一的機率都沒有,但有血源關系,長得像的兩個人,會因某些事相遇的比較,是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說,有血緣關系的人,會被某些事注定要相遇的,你說哪個可能性大呢?”李堯笑著給他分折道。
“那你是說,這個人有可能是高照的哥哥或弟弟?”符星算是聽明白了李堯所說的話了,一臉不可回議地問道。
“我可沒說一定是兄弟,只是說有關系而已,但以這么相似的臉看來,是同胞的兄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高照他是個孤兒,你們不完全了解他的身世,甚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吧,世界上與他有關系的人,突然出現(xiàn)了,一點也不出奇?!崩顖蚶^續(xù)說道?!耙苍S,這個人根本就是知道高照的存在的,只是在等一下機會,現(xiàn)在機會到了,他就出手了?!?br/>
“你是說,現(xiàn)在高照被你撞了,不方便行走,他才出得手?”洛森問道。
李堯搖了搖頭說說:“這只是個順便的方便,你看下這個時間,這個人最近才出獄的,如果當時他沒有去坐牢了,就算高照是完好的,他也會有辦法把高照替換掉的,只是剛好出來,剛好這個時間,高照受傷了,讓他更方便出手罷了?!?br/>
“還不是因為你把高照撞得這么傷,那個人才會這么輕易有機可乘?!比铎o氣不過來的說,李堯說什么順便的方便,如果高照沒有這么重的傷,這個人根本沒有機會下手的。
“我都說了,沒有我,那個人一定也可以下手的,他是個亡命之徒,大概是過厭了那種生活了吧,所以才那么想要用高照的身份重新開始。”李堯說道、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我們應該想辦法救高照,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們該怎么辦才好啊?!狈菗牡卣f著,自從她知道了不是高照傷害她的孩子的后,她心里就已經(jīng)原諒了他了,現(xiàn)在他又生死未卜,她心里擔心地要命,。
“是啊,我們現(xiàn)在不是爭吵的時候,要想辦法把高照救出來?!甭迳热铎o冷靜多了,拉著阮靜讓她不要再爭吵下去。
“那可不關我的事,他對于我來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要,沒有了最好,我傻了才會費力氣去救他啊?!崩顖蛞荒樒獾卣f著。
李堯的話像是一盤冷水往他們?nèi)齻€的身上潑去,沒有李堯的幫忙,他們幾個根本沒有把握,李堯和高照的死敵,他不會出手幫忙的。
但他們是因為什么成為死敵的呢,阮靜和洛森不約而同地看著符星,現(xiàn)在只有符星可以勸說李堯幫忙了。
符星看到他們兩個看著自己,也明白他們的意思,但她也知道,李堯是不會幫忙救高照的。
“李堯,只要你救出高照,我就和你結婚,我們回去美國,一家三口,永遠都不要回來了。”符星低下頭想了很久后,突然抬起頭,下定了決心似地看著李堯,說出他最想要的。
現(xiàn)在對于她來的說,沒有什么比高照平平安安地更重要了,即使是她的幸福。
符星的話,把在場的三個人都驚住了,李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終于等到符星對他說這樣的話了。
“小,小星,你說的是真的嗎?”李堯像個孩子般小心翼翼地問著,害怕在符星口里聽到了否定的答案。
“嗯?!狈强粗?,點了點頭說。
“小星,你不要這樣,就算高照出來了,你要嫁給要李堯,他也會更難過的,他這些年,都一直在等著你啊?!比铎o過去拉著符星的手說。
“活著,比什么都好?!狈悄樕蠜]有什么表情地看著阮靜,說著這句話后,眼淚便朵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