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和蔡琰踏上了前往洛陽的道路之后,并沒有著急的趕路,而是一邊欣賞路上的風光,一邊前往洛陽,雖然沒有著急的趕路,但是也沒有停歇。
足足走了十天,才到達洛陽城下。
看著宏偉壯觀的洛陽城,蕭風和蔡琰相視一笑,然后緩緩的走進了洛陽城,現(xiàn)在蕭風對洛陽城根本不熟悉,但是蔡琰從小就是生活在洛陽城中的,自然對洛陽十分的熟悉,帶著蕭風走在了洛陽的街頭。
看著洛陽城中四處叫囂的小販,蕭風甚至感覺到大漢王朝似乎還有徹底走到盡頭的樣子,至少洛陽還是歌舞升平,一點都沒有末年的景象,一切都是十分的祥和。
蕭風并不是從小生活在洛陽的人,自己怎么說都是見過世面的,外面的人早就已經(jīng)忍受不了了,張角三人的黃巾起義不過是一個導火索,現(xiàn)在的蕭風是知道的,黃巾起義就是各大世家博弈的平臺,現(xiàn)在黃巾起義的主力雖然被自己摧毀了,但是各地的黃巾并沒有徹底平定,張角起義隨著起義的黃巾軍實在太多了,維持到董卓入主洛陽,還在繼續(xù)。
自己并不能將所有的黃巾都一鍋端了,怎么說也要分給別人一杯羹,不然自己必然就是出頭鳥。
被世家打壓,嚴重的情況下,自己真的不是世家的對手。
不過蕭風并沒有任何的感覺,走在洛陽的街頭上,感受著這亂世中唯一一片被世家經(jīng)營起來麻痹皇室的凈土,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
蕭風和蔡琰走在路上,突然看到周圍有著很多人圍繞在一起,頓時也勾引了蕭風和蔡琰的興致,兩人頓時也圍繞了上去。
此時一個大約十多歲的小女孩跪在地上,頭頂上面插了一根草,地上平鋪這一卷草席,下面明顯有一個死人。
蕭風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知道這個小女孩是什么意思了。
賣身葬父!
蕭風看著這個面黃肌瘦的小女孩,有些猶豫,而蔡琰微微扯了扯蕭風的袖子,對蕭風說道:“風哥哥,買下來吧,也算做個好事?!?br/>
蕭風點了點頭,正準備前去直接將這個小女孩買下來的時候,一個人搶在了蕭風的前面站了出來:“孝心可嘉,以后到王府中做個丫鬟吧?!?br/>
那個人說完之后直接丟給了小女孩一吊錢,然后問道:“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本身就是跪著的,直接給面前的男人磕了個頭說道:“小女子名叫任紅昌,謝過大人,等我安葬了父親便去王府,不知是哪位王爺?”
中年人臉上有些抽搐。
王爺?
感情把王府當成王爺?shù)母×耍?br/>
中年人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是王爺,是王允大人的府邸!還有,你這名字不好聽,以后你進入王府,就改名貂蟬吧,我會對王府守衛(wèi)知會一聲,到時候你就到王府報道吧,”
貂蟬?
蕭風看著這一切,對面前兩人的對話當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賣身葬父,然后到王允府中,名字叫做貂蟬。
哈哈哈!
蕭風內心笑了起來,本來看到有人出手了,自己不打算出手的,但是現(xiàn)在?
不出手還有可能嗎?
雖然才十歲,但是養(yǎng)成誰不會?。?br/>
古代的美女都是很快就會成型的,養(yǎng)個幾年就好了。
蕭風聽到了貂蟬兩個字,頓時就直接站了出來。
“呵呵,王允什么時候變成王爺了?這是大逆不道,要滅族嗎?”
蕭風直接跳出來就是一個大帽子扣了下去。
蕭風是知道王允這個家伙的,這家伙除了有個養(yǎng)女能入自己的法眼之外,別的地方自己可用不到。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這個家伙在后來,可是干掉了自己的岳父!這個就不能忍了,雖然現(xiàn)在沒有發(fā)生,但是在另外一個時空的歷史中,已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饒??!
蕭風直接跳出來準備截胡王允。
沒有了貂蟬,我看你王允的連環(huán)計怎么用,董卓的亂你怎么破!
蕭風陰惻惻的在心中笑了笑。
“你是何人?竟敢污蔑王允大人?王允大人對大漢拳拳忠心,怎么可能會行大逆不道之事?”
中年人本來就有些抽搐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黑了。
本來貂蟬說了王爺,自己就知道事情要糟,但是這周圍應該都是平民,沒人敢惹事。
最后要成功的時候,居然來了個人壞事,而且還是直接用這么大一頂帽子。
中年人完全就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直接就反唇相擊!
蕭風對那個中年人咧嘴一笑:“王大人是不是大逆不道我不知道,不過你是王大人府上的人,反正不是王大人大逆不道,就是你大逆不道,總之,你,逃不了一個凌遲之刑!”
蕭風的微笑,在對面的中年人眼中就是如同惡魔一般的笑容,殘忍無比。
蕭風的淡定,對于中年人的壓迫力極大,很快中年人的腦門上就開始冒汗了。
蕭風說完話的時候,他思考了一下,蕭風說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自己是逃不了的,這件事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起,如果被擺到了明面上,自己必然就是一個死字。
“啪啪啪!”
中年人直接跪了下來,然后抬起手就直接抽在了自己的臉上,一邊抽一邊說道:“小的說錯話了,還望大人海涵,饒了小的一條狗命?!?br/>
蕭風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然后說道:“你走吧,對付你?你還不夠格?老子的刀,不至于欺負一個小小的下人!”
中年人聽了蕭風的話,頓時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臨走時還不忘將那一吊錢帶走了,直接讓蕭風直接翻起了白眼,這家伙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蕭風哪里知道,這個錢是王允府中的,能夠買一個丫鬟,這一吊錢花掉沒什么,但是要是沒有任何的去向,或者被人搶了,那對于自己來說,絕對免不了一頓板子的,被殺了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蕭風也沒有管它,那一吊錢不過就百十來個銅板,自己的一個金幣就是兩萬銅板,能比嘛,雖然這段時間自己花掉了不少,還留下了不少在幽州,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好歹還是留下了兩千金幣。
蕭風到洛陽來是準備暗殺袁逢的,所以留下兩千金幣保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