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龍騰的眼中浮過一絲凝重,眾人看著他這嚴(yán)肅的表情,這剛剛放松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因為前方的護殿大罩,一向是由王清志掌控的,若是我們從長生殿的前方突破,必會被護殿大罩給攔住?!?br/>
李澤曾道:“所以我們只能往后走,可是這黑霧懸崖是盡頭了,怎么過去?!?br/>
梅龍騰不語,這黑霧懸崖自己也不熟悉,只是來個幾次,可是并未下去過。當(dāng)初王寶作下了最壞的打算,而這黑霧懸崖就是他們需要去的地方。
李澤曾看著梅龍騰的表情,不用他說這黑霧懸崖自然極其危險。李澤曾看了看這道懸崖,由于有一黑se的霧氣籠罩,并不能看清楚下面是有多深,離對面有多寬。
這里除了他們幾人,顯得十分安靜,連一只小動物都沒有看見。這時候,他們感受到這里那種特殊的安靜了。
梅龍騰終于開口:“黑霧懸崖,乃是一塊禁地。為什么長生殿的護殿大罩只是護住前方和兩側(cè),而長生殿的后方卻沒有防衛(wèi)。因為這黑霧懸崖,本就是一道自然并且強悍的防線。”
戴敏敏道:“這黑霧懸崖有什么不同。”
梅龍騰也不說話,他撿起了地上的一顆石子,用力的往對面一扔。
這力道自然不用多說,石子飛出一段距離,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石子拋出,這下落的軌跡自然應(yīng)該是拋物線的形狀,可是這石子到了半空,居然是筆直地掉了下去。
李澤曾點了點頭,那石子在半空忽然筆直地掉落下去,想必是有一股吸力。
掏出一紙蝶,李澤曾注入一絲法力,控制著紙蝶往前飛去。
眾人的視線都看著那一只單薄的紙蝶,李澤曾的紙蝶術(shù)大家都加過,其不凡巧妙之處自然是有所體會。只見紙蝶扇動著翅膀,緩緩地飛在懸崖半空,忽然紙蝶翅膀一陣抖動,竟然飛不起來掉落了下去。
“忽!”李澤曾呼出一口氣。
“怎樣了?”戴敏敏急著問道。
李澤曾道:“剛剛**縱著紙蝶,是注入自己的一絲法力和心神的,飛到半空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連同我的那一絲心神都消失不見。”
“啊,有沒有關(guān)系?!?br/>
李澤曾擺了擺手,損失一絲絲心神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大礙。
“我可以形容下那種感覺,有一種力量禁止你飛行?!崩顫稍従徴f道。
眾人聽了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若是有人敢直接御空飛行,那么下場就是如石子一般筆直掉落這未知的懸崖,未知的代表著機遇,更多預(yù)示著危險。難怪王寶讓他們來到黑霧懸崖,看來這個地方連王清志也要忌憚幾分。
牛長老捋了下胡子:“梅殿主,不知道王殿主有沒有給你些什么提示,這總不能在這懸崖邊上呆著,萬一王清志那家伙再度前來?!?br/>
牛長老忽然喊道:“對,就是這首詩,王寶有次神神秘秘地對我吟起過,還說天機不可泄露?!?br/>
李澤曾暗暗記下這首詩,這第一句黑云遮天ri好理解,應(yīng)該就是說這黑霧遮蔽了這一方天ri。第二句鯪鯉隱大地,關(guān)鍵是要知道這鯪鯉是何物。
戴敏敏卻是先開口道了:“王殿主留下這首詩,然后讓我們來到黑霧懸崖,莫非這是一首尋寶詩?!?br/>
“很有可能,最后一句七琴破厚土,想必這七琴或者是七把琴就是所謂的寶物?!崩顫稍治龅?。
眾人聽了也紛紛點頭,想必各人的理解都差不多。
梅龍騰看了看眾人:“留在這里的,我想都是長生殿的jing英中的jing英,先不說這修為怎樣,至少這人品和魄力都是jing英中的jing英,話不多說,只要有我梅龍騰在的一天,必要保得你們安全?!?br/>
眾人聽了,不由得心里一陣火熱,這梅殿主稱贊他們的人品和魄力,這是對他們的一種高度的肯定。
梅龍騰接著又說道:“這下了黑霧懸崖,肯定會有不少的危險,雖然我會盡我的全力保護你們,可是你們每一個人也要自己小心些?!?br/>
“是!”眾人齊聲道。
隨即梅龍騰點了下人數(shù),人不多除了他和牛長老,還有李澤曾戴敏敏二人,冷軍鋒和牛夢梅,還有另外四位弟子,牛大力、孟非凡、梅超,還有一位就是王寶的仆人小東。
梅龍騰表面上是斗志昂揚,實則他壓力極大,這黑霧懸崖里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未知,作為領(lǐng)頭人他不能有什么畏懼的心理表現(xiàn)出來,否則這些弟子們就會分崩離析,到時候不需要王清志的追殺,恐怕就在這懸崖中迷失了。
不能御空飛行,但是這里可以沿著懸崖往下走。
梅龍騰仔細(xì)地看了看懸崖,起碼這一塊視線可見的地方還是可以落腳的,幾人中除了小東修為最低,最差的也都是中橙境了。這一點點坡度,還難不倒眾人。
梅龍騰率先爬下懸崖,他一手扣著巖石,兩腳踩著山壁上的突起,慢慢地斜著往下爬去。而且,梅龍騰還動用法力,在他爬過的地方,打上一個個小坑,這樣一來其余眾人就更好攀爬了。
接著冷軍鋒就下去了,牛夢梅本來有點緊張,作為女xing對于這種懸崖本能上就有些恐懼,最后在冷軍鋒眼神的鼓勵下,她也邁出了第一步。
有著梅龍騰的開路,再加上眾人都是有些底子的人,這懸崖攀爬起來倒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只是視線不是很好,再加上常年不見陽光,巖壁上有些chao濕,手上的感覺并不是很好。
已經(jīng)往下爬了近百米,李澤曾祭出一只紙蝶,忘空中一打。這紙蝶飛入半空之后,就被那無形的力量給直直地給吸了下去。
如此反復(fù)了幾次,隨即李澤曾哈哈大笑。
“我知道了,這吸力只在這一道懸崖的中間,可是我們這一側(cè)卻沒有?!?br/>
隨即李澤曾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既然在懸崖一側(cè)并沒有那神秘的吸力,那就不用這么辛苦了。只要控制著紙蝶,沿著這崖壁緩緩地飛下即可。
他祭出些紙蝶,隨即輕輕踏上紙蝶,沿著崖壁緩緩地下去。
“你瘋了,戴敏敏見李澤曾那么大膽,不由得小聲喝道?!?br/>
“你看,沒事,我剛剛試驗了,那股吸力在遠處,只要不橫跨這懸崖就沒事?!?br/>
說罷李澤曾還再次顯示了幾遍,眾人一看,卻是只有紙蝶離開崖壁近十米之后,才會被那無形之力給吸入下去。
“李澤曾,你還是小心點為好?!迸iL老勸道。
“沒事!”這時候李澤曾踏著紙蝶緩緩地朝著
越到下面,這迷霧越發(fā)的厚實,他甚至看不清楚二米開外的東西。
終于,李澤曾踏上了軟綿綿的地上,為什么說軟綿綿,因為這地上都是常年累積的樹葉,踏上去感覺就像踩在棉上,一想到腳下都是腐爛的樹葉,說不定還有動物的尸體,李澤曾感覺說不出的惡心。
奇怪的是上面霧氣蒙蒙,這懸崖底部的可見度卻是不錯。依稀能看到某些坑坑洼洼上會冒出幾個,那破碎就里面的氣體就飄了上去。
李澤曾仔細(xì)檢查了一番,并沒有什么不妥。
“紫哈,你看著怎樣?”
紫哈的鼻子動了動:“就是有些毒氣,對于凡人長期而言會致命,你們小心點即可?!?br/>
李澤曾祭出紙蝶,再度沿著崖壁而上,把下面的情況和眾人一說,梅龍騰等人這才放心乘著紙蝶下來了。
牛大力抹了一把汗:“喲,早知道可以乘著紙蝶下來,就不爬著那巖壁了?!?br/>
“還是小心點為好。還好這一次沒什么事情,李澤曾你以后可要小心些?!迸iL老說道。
其實李澤曾也并不是不小心,他也是經(jīng)過紙蝶測試,推測出十米開外才有那種神秘的吸引力,所以才敢沿著崖壁下來。若是有危險,那樣一步一步地往下爬照樣有危險,何不如快點落地,畢竟在空中更為危險。
當(dāng)然他也理解牛長老的顧慮,也不再解釋什么。
“紫哈說下面的空氣帶點賭氣,不過對于修行者來說沒有大礙,小東你稍微注意下就是。”
這里十人梅龍騰是深黃境法力最高,其次牛長老是中黃境,李澤曾是淡黃境。最弱的就是小東,只有淡橙境的水平。
小東身材瘦弱,他低著頭,抿了抿嘴巴,小聲說道:“我不會拖大家后腿的,我會做的事情有很多?!?br/>
李澤曾一愣,剛剛自己那話真的只是提醒小東而已,并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看著小東低著頭,李澤曾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都是好兄弟!”
小東抬起了頭:“真的?”
李澤曾點了點頭,小東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更有希望,努力地點了點頭:“我一定加倍努力?!?br/>
小東本是個孤兒,王寶某次外出見他可憐,就帶到了長生殿,只可惜小東的底子不行,這么多年了法力沒什么jing進,好在眾人知道他是王寶的貼身仆人,所以也沒怎么欺負(fù)他。如今王寶身隕,小東一下子彷佛失去了主心骨,剛剛聽到李澤曾說“我們是兄弟”,讓他的心感動不已,彷佛生命又有了方向。
梅龍騰審視了四周,確定沒什么危險。
“大家都有點累了,先在這里休息休息,然后商討下接下來的計劃?!?br/>
眾人圍坐成一個圈,稍微休息,這神秘的黑霧懸崖,雖然這時候看起來很平靜,可是他們知道這份平靜早晚會被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