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嵐本來就不爽邵澤陽,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干就這樣被邵澤陽罵了,她神色立即就暗沉了下來,目光冷厲地盯著他。
邵澤陽一時被慕嵐看的有些心虛,暗自咒罵自己不長記性,明明已經在慕嵐手下吃了那么多次虧,為什么還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但讓邵澤陽認慫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于是強裝鎮(zhèn)定地看了慕嵐兩眼,理不直氣也壯地沖慕嵐冷哼了聲,身體略顯僵硬地朝房間走去。
慕嵐見狀長眉一挑,兩步跨到邵澤陽身后,右手穩(wěn)狠準抓.住他的胳膊,一個用力就地將他甩到了旁邊的墻壁上。
同時上前一步迎上邵澤陽,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低低的問了句:“沒挨夠?”
她這套.動作一氣呵成,邵澤陽回過神時,已經被她困在了墻壁與她的身體之間。
……她這是什么意思!邵澤陽一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腦子有些發(fā)懵地望著近在眼前的慕嵐,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兩人就這個姿勢僵持了一會。
慕嵐意味不明地看著神色呆滯的邵澤陽,忽地一笑,黝.黑純凈的杏眼立時就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她說:“那我讓你再爽一次好了!”
話音未落,她就蜷起右腿猛地一個用力,膝蓋就懟上了邵澤陽的肚子。
邵澤陽正在發(fā)呆,毫無防備地就被她擊中了肚子。本就有傷的肚子這下疼的更厲害了,盡管慕嵐用的力道足以他承受,但他還是白了臉,額角有冷汗冒出。
慕嵐出手時有衡量過自己該用幾成的力度,目前這點力度頂多會讓邵澤陽肚子青腫幾天,沒什么大礙。
所以在邵澤陽彎腰去捂肚子的同時,她抬起胳膊肘,對著他的后背就又是重重的一擊。
顯然是沒料的慕嵐還有這一招,邵澤陽一時沒有防備就被她給錘趴下了。
他身形狼狽地在地上趴了會,緩過神來,就不服氣地順著慕嵐精致的腳踝,一路向上地仰起了臉。
在視線和慕嵐對上后,他怒目橫眉地對她說:“算你狠!老子記住了!”
他一副咬牙切齒要把慕嵐吃了的模樣。
慕嵐見狀心情極好地笑出了聲。她神色愉悅地蹲下.身,一把扶正邵澤陽的下巴,慢悠悠地對他說:“就是要你記住!”
邵澤陽掙了半天也沒能甩掉慕嵐的手,反而被她捏的更疼了些。
他抬起眼,怒視她:“你特么是不是有??!”
慕嵐聞言又加重了幾分手勁兒,收起臉上的笑意,她瞇起眼問他:“貼吧那兩個帖子是你發(fā)的吧,天神的愛子!”
猛地聽人在自己面前叫出自己貼吧的id,邵澤陽愣了一瞬,緊接著就是一陣惡寒與羞恥。
這名字還是當年中二的時候注冊的,后來長大了想改的時候,發(fā)現(xiàn)貼吧坑爹的填了就不能改。
畢竟也用了挺長一段時間的,扔了有些可惜,他于是就把這個號當做小號來用了。
本來在網絡上用著他還沒什么感覺,但現(xiàn)在……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這事不能認!認了就是一輩子的污點!
邵澤陽于是別開眼,裝傻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一個‘震驚全校師生的成績,你不服不行!’”慕嵐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個‘張萍一姐位置不穩(wěn)!轉學生用兇殘手段發(fā)起挑釁!’”
她頓了頓,神色忽地一冷,陰測測地問他:“我沒說錯吧?!?br/>
邵澤陽被她這個樣子嚇的吞了下口水,半晌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反駁道:“你別想誣蔑我,我只發(fā)了你的成績……”
以邵澤陽留給慕嵐的印象,這話可信度幾乎為零。
慕嵐當然是不信的,她于是半瞇著眼,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威脅道:“再說?!?br/>
她力氣不小,邵澤陽被她掐的俊臉漲紅。
就這邵澤陽還不服氣,拿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瞪慕嵐,“你特么智障么!我敢承認一個,為什么不敢承認兩個!”
他這話說的也在理。既然都承認了,為什么不全承認呢,反正結局都是一樣要挨一頓。
慕嵐于是遲疑地松開了手,警告他:“最好是真的!”
邵澤陽憤憤地瞪了她一眼,緩慢地爬起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慕嵐抿著嘴,眸色暗沉地目送他離開,暗自思忖,如果真的像邵澤陽說的那樣,第二個帖子不是他發(fā)的,那么會是誰發(fā)的?
那樣的語句,明顯是在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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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學爺爺?”
大早上的,慕嵐剛走出臥室,就聽到餐廳傳來飯團糯糯的小奶聲。她往那邊走了兩步,看到邵澤陽正彎腰駝背,步伐小而慢地往餐桌那兒挪去。
慕嵐見狀愣了下神,沒想到邵澤陽這么不耐打,才那么兩下就成了這副沒用的模樣。
--真沒用!
她挑著眉,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略帶嘲諷的笑,腦海里立時就閃現(xiàn)了另一個沒出息的想法。
--被沈月知道你打架,你就完了……
慕嵐于是立即收起的了笑,有些忐忑地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看。見沈月正背對著餐廳收拾著什么,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邵澤陽的異常,她暗自松了口氣。
“早!姐姐,早。”
飯團才兩歲大,話還說不太利索,總是一兩個字地往外蹦??吹侥綅沟纳碛?,她一臉天真無邪地沖慕嵐伸出了小胳膊,要抱抱。
慕嵐見狀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走到她的斜對面坐下,和飯團有著五分相似的臉上勾起疏離的淡笑。
記憶里,她對這個能得到沈月全部寵愛的妹妹是嫉妒的。
在沒有飯團之前,沈月還會偶爾關心她一下,可是自從兩年前懷上了飯團,一切變得都不一樣了。
沈月滿心滿眼的全是這個小女兒。而慕長原除了忙事業(yè)以外,其余時間全拿來陪自己的妻子和小兒子了。
兩人誰也沒有時間管她。所以對這兩個和自己有著一半血緣關系的弟弟妹妹,慕嵐是不喜歡的,甚至是討厭,仇視的。
“沒看到別人不喜歡你嗎,”邵澤陽見慕嵐那副冷淡的神情,心里有些火大,橫眉豎眼地對飯團呵斥道:“叫什么叫!”
昨天晚上他慘遭慕嵐毒手的肚子和后背疼了一晚上,怎么睡怎么難受,氣死他了都快。要不是在外和人干架受了傷,他一定要慕嵐好看!
沈月現(xiàn)在正和張媽在廚房不知道在干什么,餐桌前只有坐在兒童椅里的飯團,和兩邊對面而坐的邵澤陽與慕嵐。
邵澤陽這話說的有些重。飯團圓溜溜的大眼睛里立時就浮上了淚花,她撇著紅紅的小嘴巴,委屈地抽噎了兩下,卻堅強地沒有哭出聲。
自己抬起胖成一團的小肉手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垂著眼,小聲念叨著:“飯團不哭,不哭?!?br/>
欺負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慕嵐神色冷淡地瞥了眼飯團,側首看向邵澤陽,語氣里有警告之意:“你這陰陽怪氣的,是想干什么!”
呵!邵澤陽暗自冷笑了聲,假裝沒聽到,隨手拿起桌上的吐司就吃了起來。
慕嵐也沒在意,警告完也就跟著吃了起來。
飯后,兩人一起出的門。
邵澤陽對慕嵐跟在他身后的行為感到十分不爽,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和慕嵐的關系,于是出了家門就小跑著甩遠了慕嵐。
他們家住的小區(qū)算是上巖市這邊還算有名的高檔小區(qū),遠離市區(qū),離地鐵口有五六分鐘的路程。
邵澤陽一路小跑著,眼看就要到地鐵口了,旁邊的小道上卻突然躥出五六個少年,地痞流氓似的攔在了他的面前。
“小陽子,昨天跑的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