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思慧還在得意的時候,忽然——
一個巴掌凌空飛來——
啪!
整個身軀旋轉(zhuǎn)了兩圈,撞到了墻上,眼冒金星,七葷八素。
“你——敢打我?”商思慧左臉上掛了一道血手印,眼睛狠毒地盯著梁玉兒。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居然打人!太可恨了!
旁邊男生見狀,驚訝地望著他們,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梁玉兒對著滿臉不屑的商思慧,說道:“有句話叫作‘最毒婦人心’,我實在想不清楚,你為什么要跟我過不去?你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有美麗的外表,出類拔萃的成績,殷實的家庭背景,就算你贏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你別說話,萬一我手又癢了呢……”
商思慧渾身顫抖,嘴硬道:“搞得好像你不是女人似的……你今天打了我,明日我一定百倍奉還!”
“……”
梁玉兒搖搖頭,不想跟她糾纏下去,說道:“百倍奉還?我怕你沒這個機會。”
商思慧顫抖了下,但很快冷靜了下來,必須要打回來。于是挺起了胸膛。
也可能是被這一巴掌打怕了,并沒有敢動手,心里卻在想,不就是寫了首歌嘛,還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她剛說完,一個男生背著吉他從側(cè)面小門急匆匆走了進來。
這人就是楊殿風。
楊殿風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隔著門,道:“你干什么?”
商思慧嚇了一跳,楊殿風普通的外貌著實讓她瞧不上眼,而且還背著吉他,衣著什么的更是沒品位,像極了十多天沒刮胡子的宅男吊/絲。
“你是?”
“楊殿風?!?br/>
“哦,你就是楊殿風啊。那首歌好像就是你唱的嘛。我勸你以后還是別唱這種歌了?”商思慧像是見到了發(fā)泄點。也不管臉上疼了,鼓足了勁道。
“為什么?”
“你不覺得歌曲很怪嗎?一個女孩子,哪有那么多閱歷能寫出這樣的歌曲。而且最近網(wǎng)上很多人都在罵呢。”
“是嗎?”
楊殿風這副呆萌憨厚的模樣,看起來很吊/絲,是那種完全無害的樣子,所以商思慧一點都不害怕他,她哪里知道,此刻的楊殿風正醞釀一股怒火。
“是啊。反正我覺得這歌很不對勁,小心引火上身?!鄙趟蓟畚嬷竽?,低聲又道,“我爸有個朋友,是在娛樂公司做高管的,我可以找人給你寫幾首好聽的歌呢,肯定比那個什么《海闊天空》好一萬倍?;浾Z歌,真的太沒品位啦!”
“說夠了?”楊殿風的雙眼變得不一樣了,瞳孔里如同藏著一團火似的。
“嗯?”商思慧覺得不對勁了。
忽然——
楊殿風抬起手,手起掌落——
啪!
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在場的人愣住了。
這次是右臉!
商思慧也被打蒙了,臉上火辣辣的疼,踉蹌兩步,坐在地上,恐懼而警惕地盯著楊殿風。
就連梁玉兒也沒想到,表面上溫和憨厚的楊殿風,說打人就打人……
太果斷了。
但是——真特么太爽了。
那一瞬間,梁玉兒覺得,楊殿風并不比那些歐巴丑,他發(fā)怒的樣子,天生附帶著男人的氣質(zhì)——男人味。
“擦——我可是純爺們?!绷河駜好u搖頭,把腦袋搖清醒了,可惜了,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這樣被辣手摧花了。
嗯,這么想才是正常男人的心理嘛!
梁玉兒自我思忖。
商思慧從沒見過敢打她的人,這次碰到了,還被打得不輕,徹底嚇傻了。漸漸變得恐懼和害怕了。
生怕楊殿風還打!
楊殿風開口道:“我不許你侮辱這首歌!”
商思慧被打得蒙蒙的,乖乖點了點頭——
“你可以不喜歡,但不要嘴賤,信不信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你,你狠?!鄙趟蓟劢K于怕了。也許是本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態(tài),也許是真的慫了。
這里畢竟是學校,楊電風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嚇了她一跳,沒在說話。這時——
“下一個,梁玉兒,準備上臺了?!?br/>
門外,一個男生叫了名單。
楊殿風的表情恢復了原樣,解下吉他,走到梁玉兒對面,尷尬地撓了撓頭皮。
梁玉兒本想跟他聊兩句的,奈何時間緊迫,直接道:“伴奏可以嗎?”
“可以!”
“兩首歌都行?”
“嗯?!?br/>
梁玉兒朝著他伸出了大拇指。
“這次靠你了。”
看到兩人密切攀談的模樣,商思慧追悔莫及,其他人見狀,也不由好奇。楊殿風這個癩蛤蟆什么時候巴結(jié)上梁?;??
“看我的吧?!?br/>
楊殿風自信地拍了拍吉他。
梁玉兒淡淡一笑,看到他的吉他隨身攜帶,不由佩服,這人把吉他視為寶貝,一刻也不離手的。
主持人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下面有請我們的新晉?;河駜貉莩膫€人原創(chuàng)歌曲?!?br/>
聲音回蕩。
關(guān)注過梁玉兒微博的人,都很期待她的表現(xiàn)。至于那些不知道梁玉兒的人,則表現(xiàn)出驚訝的樣子——咱們學校還有這樣的能人,能自己寫歌?
“別寫的都是垃圾吧。”
“現(xiàn)在是個人都自稱原創(chuàng)歌手?!?br/>
“那倒是,新歌一首比一首難聽?!?br/>
“不抱希望!”
“主持人說她是新晉?;ǎ业每纯从卸嗥??!?br/>
好一部分人是因為“新晉?;ā彼膫€字,滿懷期待地盯著舞臺。
男人大概皆如此吧。
梁玉兒保持微笑,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向了舞臺。
說實話,第一次踏上這種舞臺,難免有些小激動。前生內(nèi)向宅男,不善言談,能夠做到這樣,已屬不易。
燈光在她進入舞臺中央的時候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一時,絕美的容顏,伴隨燈光的折射,映入了所有的眼簾中——
前排離得近的人沸騰了,口哨聲滿天飛。
梁玉兒趕緊調(diào)整呼吸,盡量使自己不要那么緊張,幸虧那些人叫得歡暢,給了她一定的時間去自我調(diào)節(jié)。
“這絕壁是超越校花的級別?。俊?br/>
“名副其實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長相,排第一都不為過吧。”
議論聲不斷。
隨著梁玉兒的狀態(tài)安定,會議廳也靜了下來。
短暫的調(diào)整后,心境漸漸安定。
楊殿風抱著吉他,站在了左后方。
梁玉兒回頭,淡笑道:“就唱《喜歡你》吧?!?br/>
“好。加油!”楊殿風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接過麥克風,梁玉兒閉上眼睛。
盡管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所有的目光聚焦在身上的感覺。
吉他聲響起——
梁玉兒張口——
沒有發(fā)出聲音。
“怎么回事?”
“話筒壞了。”
后臺的商思慧,看到這一幕,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我草。不會吧,女神要唱歌,居然話筒壞了?”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
梁玉兒并未因此中斷她的演唱,前排的人示意大家安靜。漸漸地,能夠聽到唱歌的聲音了——大家恍然明白了,話筒壞了,可她仍然在繼續(xù)唱著。
歌聲動聽,像是在講述一個感人的故事。
聲音悠揚,像是潺潺流水在耳邊流淌。
旋律舒暢,像是久違了的朋友在訴說過往的愛情。
……
這是天使在唱歌。
進入副歌的時候,記得旋律的同學,不自覺地跟著唱了起來,完全不會唱的人,被感染得拍手帶節(jié)奏——
細雨帶風濕透黃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
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
再次泛起心里無數(shù)的思念
以往片刻歡笑仍掛在臉上
愿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的說聲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愿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滿帶理想的我曾經(jīng)多沖動
屢怨與她相愛難有自由
愿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的說聲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愿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每晚夜里自我獨行隨處蕩多冰冷
已往為了自我掙扎
從不知她的痛苦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愿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