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魔憂正走來,一身睥睨天下的氣勢,傾城絕世的容顏。森冷的氣息,強大的氣場。這些讓人驚艷的優(yōu)點,讓人不知不覺的想要臣服于他。
少女看魔憂的眼神太過專注,癡迷,讓正在跟她對話的夜天傾眼睛瞇了瞇,下意識轉(zhuǎn)過頭看到如同修羅一樣走過來的魔憂。她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走到魔憂的身邊:“阿憂!不是說這件事我來處理嗎?”
“我陪你一起!”魔憂擁住她的肩膀?qū)櫮绲恼f道。
“好!”夜天傾看到他在堅持這件事,便沒有在多說什么。
黃衣少女正在癡迷的看著魔憂,沒想到夜天傾居然走到他的身邊,兩人還靠的那么近。一瞬間妒忌之心便涌上心頭,看著夜天傾的眼神,充滿狠厲。
哼!她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男人,對他心動,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靠的那么近。
隨即,黃衣少女對夜天傾厲聲吼道:“賤人!離他遠點,他是我的!”
魔憂聽到少女的話,眸光一寒,眼神冰冷無比的掃了她一眼。夜天傾面無表情的看著女子,實則內(nèi)心里窩了一團火。
“你配嗎?”夜天傾面無表情道,她的男人也敢來搶,簡直就是找死。
“賤人!我告訴你,我可是千金小姐。這世上只有我配的上他!”少女說到這,囂張的看著夜天傾,內(nèi)心里冷哼!一個不知哪來的賤種,也敢來跟她搶男人。看她今天怎么教訓(xùn)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天傾的臉越來越冷了,她看上去很好欺負嗎?搶她的馬就算了,居然敢來搶她的男人。她要是在不做些什么,還真覺得她好欺負了
。
“想搶?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夜天傾冷漠的說道,
“哼!賤人!今天你的馬和男人我都要了!哼!要怪就怪你是個賤種,本來就不該肖想男人!”魔憂聽到少女辱罵夜天傾的話,身上瞬間充滿殺氣。他捧在手心怕掉!含在嘴里怕化的寶貝,豈能容他人侮辱。
魔憂臉上充滿森冷,正準備動手時。夜天傾抓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阿憂!這事我來!”她不想麻煩他,這種小哈嘍,她自己能解決。
魔憂看著夜天傾握住自己的手,知道她在堅持,想自己解決,便沒在執(zhí)著。只是看少女的眼神布滿了殺氣,要不是有夜天傾攔著,恐怕少女現(xiàn)在就是一具尸體了。
“這位姑娘!話說的有些大了吧,想要,也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安慰好魔憂后,夜天傾轉(zhuǎn)頭冷漠的看著少女,就如同看死人一樣!
“賤種!敢罵我!找死!”少女怒罵一聲,抽出自己腰間的長鞭,在空氣中揮了一下,憤怒的看著夜天傾。
“哎呀!別動手啊!兩位有事好好說!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旁邊的管事看到就要動手的雙方,連忙苦著臉喊到,心想,要是這兩位在這里打下去,他這小地方還不得被他們拆了。這可讓他怎么活啊,他還要看在這里做點生息,養(yǎng)家糊口。
“滾開!你要是在敢攔我,我連你一起殺!”少女怒吼道。
“讓開!”夜天傾也冷著了臉說道。
掌柜看著二人冷著的臉,被嚇的渾身冒冷汗,但想到自己的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
“我求你們了!你們要打就去外面打吧!別在這里動手??!”掌柜得苦巴巴著一張臉看著針鋒相對的二人。
“滾!”少女怒吼到,今天無論如何她要殺了眼前的這個人,搶了他的馬把那男人帶走。
夜天傾直接將掌柜的穴道封住,冷漠的看著黃衣少女,淡淡的說道:“來吧!”
“賤種!給我去死!”夜天傾的行為已經(jīng)惹怒少女,少女瞬間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看著夜天傾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殺了。所以,沒在多加忍耐,直接向夜天傾攻過去。
看著攻向自己的少女,夜天傾觀察了一下,修為,煉氣期。一瞬間就感嘆起來了,這世上還真是什么奇葩的人都有,明明屁都不是。弱小的不得了,卻總是覺得自己就天下無敵,誰都不好惹一樣。這就是所謂的得井底之蛙吧,夜天傾想。
這時少女的長鞭已向夜天傾的臉揮過去,夜天傾冷魅的看了少女一眼。不動聲色的用手將離自己僅有一厘米的長鞭接住。往少女的方向甩過去,長鞭反彈的速度極快,啪的一聲,打在少女的臉上。
“??!”少女痛得捂住臉大叫:“?。∥业哪?!我的臉!”隨即狠厲的看著夜天傾:“賤種!我要你死!給我去死!”
少女怒吼一聲,釋放出自己的靈力打向夜天傾,夜天傾看著攻過來的靈力,抬手一揮,那靈力就被打散了。
“什么?”少女不可置信得看著夜天傾,居然輕輕一揮手,就將她的靈力打散。
除了魔憂看夜天傾溫柔的眼神,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太厲害了吧,居然將他們鎮(zhèn)上最野蠻的刁小姐打得這么慘,連連都被毀了,估計這輩子很難嫁出去了。
“賤種!給我去死!”少女反應(yīng)過來,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再加上臉上火辣辣的痛。不顧一切的奔向夜天傾,想要將她的臉給劃爛,掐死她。早已忘了她還有靈力這回事,現(xiàn)在她滿腦子都是要殺了這個人。
夜天傾看著奔過來的女子,冷吼一聲,在她快要靠近自己時。抬腳,霸氣的將人踢飛出去。
少女像是走了霉運似的,落得地方剛好是關(guān)押馬的地方,那破舊的茅草坊直接被她砸爛。少女只感到自己胸口一陣痛,緊接著好像是咂了什么,背上一陣痛。然后摔在地上,屁股下一大堆東西,弄得她難受,然后便是撲鼻而來的馬屎味。她被熏的摔的當場吐了一口鮮血,干嘔起來。
掌柜的和一幫店里的人瞪大了眼,目不轉(zhuǎn)睛看著打斗中的二人??粗固靸A將少女踢出去時,更是驚訝的將視線跟隨著少女,看到她落到地上。
掌柜立即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草屋被砸了,激動的想說話,又被點了穴道說不出來?,F(xiàn)在他全身上下只有腦袋能動一動,其它的地方,像是被人施法定住一樣。
少女嘔了幾聲,被熏的連忙將自己身上的雜草拍掉,跑出來。
夜天傾冷漠的看著少女的慘樣,再看看她摔得位置。還好只是弄壞了部分草屋,沒有咂到馬,要不然她還的心疼那些馬了。
“賤種!你給我等著!我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少女沖夜天傾放出狠話,連忙屁股尿流得跑了,跟著她來的兩個小廝看著小姐都跑了,自己也跟著跑了。
夜天傾看著離開的三人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那少女的左一口賤種,右一口賤種讓她心里一陣不舒坦。但想到這人還會找上門來,到時候能夠好好的教訓(xùn)她一下,心里便沒在多想了。
“阿憂!走吧!回房間!”夜天傾走到魔憂的身邊說道。
“好!”魔憂看著她寵溺的說道,隨即拉著他的手就要走。
掌柜和周圍的人看得一陣目瞪口呆,這兩人居然是短袖,這讓他們感覺自己身上一陣雞皮疙瘩。
夜天傾走時,不忘解掉掌柜身上的穴道,掌柜一得到自由。便著急的跑到夜天傾的面前,一邊跑一邊喊到:“公子!等等!”
夜天傾放下離開的步伐,轉(zhuǎn)過頭看著掌柜:“有事?”
魔憂不悅的盯著掌柜,似乎再說,你最好是有事。要不然,他不介意做些什么。
看著俯視眈眈的魔憂,掌柜嚇得轉(zhuǎn)身就想走,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硬生生將這種想法壓下。
看著夜天傾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你看!今天的這些損失?”
聽到他的話,夜天傾冷漠的將一錠金元寶扔向掌柜,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夠了嗎!”
掌柜下意識接住扔過來的金元寶,聽到夜天傾的話,燦燦的說道:“夠了!夠了!”
夜天傾聽到他的話,轉(zhuǎn)身就要走。
“唉!等等!公子!”掌柜看著要走的夜天傾,連忙叫住。
“還有事?!”夜天傾不悅的看著他,這人還有完沒完,一直拉住她在這里唧唧歪歪的,她還要回去休息。
掌柜被夜天傾陰冷的表情嚇了一跳,吞了吞口水慢慢道:“公子還是趕快離開吧!要不然雕幫的人就要找上來了!他們心狠手辣,公子不是他們的對手。”
“無事!”夜天傾面無表情道,一個小幫派,她能應(yīng)付的過來。
“唉!公子!我說的是真的!凋幫人殺人不眨眼,你們要是落在他們手里就慘了。”掌柜看著夜天傾繼續(xù)勸說道,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這么好看的兩人落到雕幫那些人的手里。要不然,細皮嫩肉的兩人怎么會受得住那些人的折磨。
“我說了沒事!把我的馬看好!”夜天傾煩躁的看著嘰嘰喳喳的掌柜,冷聲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回自己的房間。
“唉!我說……”掌柜看著離開的兩人還想再說什么,但人都離開了。說了也沒用,他低頭嘆了一口氣,該說的他已經(jīng)說了,剩下的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