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賦怎么寫的去了?第一鳴想裝裝自己的學(xué)問,看著眼前換上淡紅色宮裝的靚麗少女,他竟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語句來形容這份美麗,憋了許久,才愣道:“臥槽,真好看!”
他有些感慨自己不像個文化人,只能一句臥槽行天下,只見那本穿著破爛獸皮的青春少女,在換上這一身之后便多了一絲說不出的素雅,而那一身讓人楚楚可憐的羞澀模樣,讓人欲罷不能,不施粉黛,已然讓第一鳴這個見慣地球美人的俗氣人類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綠兒本來便著實委屈,此時一見第一鳴的呆樣,只感覺氣不打一處來,一跺腳,兩手叉腰,嬌聲罵道:“想啥呢!”
傲嬌!第一鳴腦內(nèi)不斷狂呼這一讓地球死宅們夢寐以求的屬性,沒想到竟在這里讓他看到了!不過雖然腦內(nèi)驚道駭浪,但他面上還是波瀾不驚,正色道:“剛才有人來問要不要洗澡,我想問你先去還是我先?”
“洗澡是什么?”
見綠兒一臉不解的模樣,第一鳴突然想起來自從認(rèn)識綠兒以來,好像還沒洗過澡!那綠兒肯定是不懂的,于是索性便不解釋了,對兩個丫鬟道:“帶她去洗澡?!?br/>
城主府這兩個丫鬟好像機器人一樣,自從出現(xiàn)于兩人面前之后便沒有說過話,此時也面無表情的同時回了聲“遵命。”就作勢請綠兒走。
綠兒見狀,急忙雙手捂著胸部,像撥浪鼓般搖頭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她們洗!”
第一鳴道:“那你要誰洗?”
“我要你洗!”綠兒一指第一鳴,一臉堅定。
“我?”第一鳴指著自己鼻子,“emmm...雖然我也想,但是,你還是個孩子。嗯,你還是個孩子,所以我...還是算了。”
“我不要!不要!不要!”綠兒捂住耳朵跺著腳道:“我不要她們洗,她們老是摸我!”說著,她停下來,楚楚可憐道:“鳴,你幫我洗嘛。”
“好...不好!”第一鳴看著這模樣,只感覺自己的邪火蹭的一下躥上了身,差點便要開口答應(yīng),不過理智又讓他改了口,他對兩個丫鬟道:“你們將她帶過去就行,不用你們服侍她。”
說完,不待綠兒開口,便道:“你跟著她們?nèi)?,大概是房間里會有一桶水,然后水里大概會有花瓣,你就脫完衣服進去洗一洗,隨后出來擦干身體就洗完了!”
第一鳴照著前世在電視劇里看的畫面教著綠兒,然后便打發(fā)著一臉不情愿的綠兒隨兩人出門去了。
等兩人一妖走后,第一鳴松了一口氣,想起剛剛綠兒模樣,身體還是有一團火氣,只感覺腹下一陣火熱,暗道這貨真是妖精,隨后為了壓槍,將自己思緒轉(zhuǎn)向別處。
他發(fā)現(xiàn)綠兒雖然學(xué)習(xí)東西很快,但兩人之前都在野外,所以她幾乎沒學(xué)到人類世界的知識,此時一回到人類世界,便發(fā)現(xiàn)她的格格不入了,不僅怕生,還害怕所有未知的東西。
這不是個好現(xiàn)象,畢竟他遲早要過上正常的生活,現(xiàn)在這樣只會給他造成各種不便。接下來不僅是穿衣吃飯,衣食住行各方面還有道德禮儀都需要讓她學(xué)習(xí),雖然她是只妖,但第一鳴只想把她當(dāng)個人對待。
這也是為什么明明他心里有著獸欲卻從來只有忍受的作為,因為將綠兒視作一個正常的人,所以他無法踐踏綠兒還未成型的尊嚴(yán),因為她變成了大美女就睡了她,他做不到,這是他作為“人”的心理鴻溝,無法越過。
正當(dāng)他思考怎么教授綠兒生活常識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
“仙師,奉城主令已為您送來城中最珍貴的草藥與丹鼎?!?br/>
“即是如此,那你便送進來罷?!?br/>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來,門外是一文士躬身舉著一個錦盒,隨后則是幾個軍士抬著幾盤不知名的草藥和小一些的錦盒。
文士待門打開,將錦盒舉起,低聲道:“城主家臣劉已為仙師奉上靈藥?!?br/>
“靈藥?”
劉已見仙師有疑,開口解釋道:“此盒內(nèi)乃是前年山民獻于我主之藥,喚作九真藤,這九真藤是越老越有效的,食之可消百病,五十年以上已經(jīng)可謂寶物,而盒中之藤已近千年,故稱靈藥。城主得后,珍藏于庫中,但有大病方才切一小片,即刻便能藥到病除。今日聽聞仙師要煉丹藥,特命我送來,只望仙師能滿意。”
第一鳴一聽,便知這物必然不凡,心道自己只是隨口說說,便能得到這等寶物,一時心里樂開了花,心里暗爽,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頷首道:“你家城主卻是有心了,不過吾卻也不是平白受人好處之人,你且回去告訴城主,帶我煉藥成功,必然給他一些,讓他也好壯體益壽。”
劉已聽了,也不知是真高興還是家高興,當(dāng)下便鞠了一躬,回道:“我先替城主謝謝仙師了,城主聽了,必定喜不自勝!”
“嗯。”第一鳴說完,便想教這些人退下,不過想了想,又道:“你獻藥也是有功的,我且問你幾個問題,你若答好了,待我練好丹藥,自少不了你的好處?!?br/>
這回第一鳴的話讓劉已有些動容,抬著錦盒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狂喜道:“仙師有話請問,小人必定知無不言,便是沒有好處也是該的,怎敢麻煩仙師?!?br/>
有點意思,第一鳴想道,突然有些想告訴他那便沒有好處這話,不過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叫他們將藥盒全部搬進屋里,又讓軍士出了門去,關(guān)上門后,見屋中確實只剩二人,這才問道:“我來之前,城中可有一個仙師?”
劉已見這一切舉動,只道仙師對自己青睞有加,莫不是看自己又道體要收下自己?于是知無不言道:“啟稟仙師,在仙師之前,城中卻有一道人。此道人窮兇極惡,來到我城中便住入府內(nèi),天天討要供奉,還借故屠我一村百姓。前日遭了天譴,橫尸于那千漁村前,必是善惡終有報,老天開了眼,將他收了去!”
“哦?這道人竟屠了一村之人?借了何故?又是如何屠的?”
顯然這個問題讓劉已有些為難,眉宇只見糾結(jié)了好一陣,才低聲道:“仙師容稟,那惡道人卻是有些本事的,那日道人與我家城主說了來意,好像是找什么丹藥,隨后便見城守令去去與道人說了什么,隨后道人便與城守令去了那千漁村?!?br/>
說著,他的聲音更壓低了些,“當(dāng)日我雖未見,卻見夜里天邊被照得通紅,我有一好友離得近些,說是那道人一到村中,手里便放出沖天大火,頃刻之間,就將一個村子燒成了灰燼?。 ?br/>
“那大火燒了兩天兩夜,村中鬼哭狼嚎?!闭f著,打了個寒顫道:“直到大火燒盡,從那村邊經(jīng)過,還常能聽到哭叫之聲,里面怕是不知有多少冤魂在里面游蕩!”
第一鳴聽獸丹后,心中一震,腦袋里嗡的一下響了起來,這些人相當(dāng)于都是他間接殺死的!
“仙師?仙師?”劉已說完后,見仙師沒有回應(yīng),只是一臉呆滯,下意識的叫了兩聲。
第一鳴被叫醒了過來,干笑了一下,忙整理思緒道:“無事,此人真是罪大惡極,我剛剛神游去了千漁村,只見其中老弱鬼魂亂走,心中一亂,走了神,還得謝謝你將我拉了回來。”
劉已一聽,暗道仙師不愧是仙師,心中將那千漁村化作了禁地,同時躬身道:“何談謝之,此都是小人應(yīng)該做的?!?br/>
“嗯,劉已你不錯,很不錯!”第一鳴拍了拍劉已的肩膀,笑道:“你且回去復(fù)命,我卻是要開始練丹了?!?br/>
劉已聽了喜上眉梢,急忙躬身告退。
等劉已走了,第一鳴臉上笑意一收,凝固了起來。他突然感覺很難受,沒想到他去了北堅城,反而逃過了一劫,而這些無辜的人卻因為自己留下獸丹這個舉動而被連累殺害。
老實說他對千漁村的人并無好感,甚至對于醫(yī)者他也只有淡淡的謝意,但是即使如此,這也不能讓他對這些人因他而死這件事一笑了之。
只消它讓人爭奪便是好的?他想起自己對獸丹的態(tài)度,若是前來爭奪之人強大到超乎自己想像呢?他突然感覺之前的自己太過幼稚,只將地球那套規(guī)則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異想天開,結(jié)果卻累得人無辜受罪。
不管是村人還是黑娃、醫(yī)者,他們的死都或多或少與他相關(guān),若是他之后再像這樣,那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他身邊的人遭受毒手。
下一個會是綠兒么?
不,他狠狠地搖了搖頭。
這將是最后一次。
此后,凡是他想保護的,都會拼之全力;凡是他想要的,都會不擇手段;凡是與他有仇的,都會付出代價!
他想著,握緊了拳頭。
只有變強,從肉體從內(nèi)心從實力上變強才能做到這些,而這些,對他來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看著桌上的藥,他拿出那本道人留下的另一本書,翻開書頁,里面寫著四個金色大字——丹器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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