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嬋舞的修為大概在靈悟頂峰或相合初期,從她后出手卻能穩(wěn)穩(wěn)的接下江九妹的偷襲來看,她的目力和反應都是極高的。
很明顯,她不是馮彬那種靠丹藥提升的修為,根基應該十分穩(wěn)固。
沒有在她的修煉室過多停留,中午蘇徹仍舊是帶著妙妙在徐家吃的飯。
徐老這兩天情緒基本穩(wěn)定了下來,老六和之前一樣,話里話外仍舊在譏諷蘇徹,但,漸漸的多出了一些贊許的味道。
因為冷嬋舞的事情,吃過午飯之后,蘇徹迷迷糊糊的來到了一家茶樓。
他總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但仔細想想,對冷嬋舞而言,似乎并沒有必要利用誰。
“..混沌即破,混元為舞。上神盤古,手撐天、腳踏地,天日升十尺、地日厚一丈,萬八千年方使得天地遙之不可復合。然,上神疲頹,轟然而倒。此下,其目化日月,其息成風云,骨肉做山巒、血脈換河川。滴滴雨水盤古汗、滾滾雷聲盤古吼。”
“這便是:上神盤古揮神斧,斬天辟地開恒古。尸身做山盛沃土,汗水化雨甘霖露。日月輪轉生萬物,精血傾盡拓江湖。后輩兒孫拜先祖,斷不能忘神盤古!”
回過神兒,茶樓的說書先生正在講盤古的故事。
蘇徹自嘲般的笑笑,看著肩膀上正在打盹兒的妙妙,有一種我來這兒干嘛的心情。
留下茶水錢,轉步回到了學宮。
沒有去打擾冷嬋舞,仍舊回到了自己的修煉室,長舒了一口氣,盤膝入定。
妙妙對這個新的地方有著一股好奇心,躍下主人肩頭,在四周探尋著可能很好玩兒的新鮮事物。
“阿啾!”
門口,江棠兒走了進來,她看到蘇徹頓時笑容滿面。
妙妙見她要打擾蘇徹,快步躍回主人身邊,阻止道:“不行不行!不可以打擾老大打坐吶!”
“噯?妙妙,你怎么在這兒呀?”
“唔..老大好像心情不好,忘了把我送回房間去了。不過,你不可以打擾老大!否則老大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阿啾!”江棠兒風寒還沒好,不過心情不錯,笑道:“他呀,哪兒還有心思生氣呢?,F(xiàn)在心里可能都美出花兒了呢!”
妙妙沒太聽明白,回頭看了眼主人,搖頭道:“不是吶,老大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今天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br/>
“今天一整天?”江棠兒眨眨眼,道:“可是現(xiàn)在才下午呀,什么一整天?”
“我說一整天就是一整天!”
“好吧,你說的都對!”江棠兒輕笑,一雙美眸化作彎彎月兒牙,陪著妙妙閑聊,等待蘇徹醒過來。
好在這一次蘇徹沒有讓她等太久。
因為心里有疑惑,約一刻鐘多點兒便亂了心緒,茫然醒來。
“呼~”深深呼吸,算是平復了情緒。
一旁江棠兒見狀開口,道:“醒了呀?快說說你是怎么認識冷嬋舞的,你們之前見過嗎?”
“呃..我沒說過認識她啊..”
蘇徹把擂斗的整個經過給江棠兒說了一遍,解釋了怎么認識冷嬋舞的事情。
當聽到江九妹的阻攔時,江棠兒鼓著嘴一臉不開心。
顯然,她也不喜歡江九妹,雖然她們同姓。
“呼,幸好有冷嬋舞保你,否則啊,或許不到明天你就會被學宮除名了。這個江九妹太可惡了!”
蘇徹聳肩,道:“看來我運氣不錯。不過,我就是有些想不通,她冷嬋舞為什么會幫我。”
“肯定是看你悟性好、有潛力呀!她要找一個合適的陪練,整個學宮就數(shù)你最合適了?!?br/>
“不對。”蘇徹輕輕搖頭:“她說了,兩個月后會去往堯東學宮,那里一定有修為更高的弟子才對。而那個時候,我或許連和她交手的資格都沒有,完全沒必要啊?!?br/>
“有必要?!?br/>
兩人還沒說完,門口處冷嬋舞邁步走了進來。
“?。磕阍趺磥砹??”江棠兒長相甜美,可面對冷嬋舞她真的是一點兒自信都沒有:“那個,蘇徹只是說說而已,不需要當真的!他悟性很好,絕對可以做你的陪練!”
“我只是路過,”冷嬋舞輕聲道:“門沒關好,聽到你們說話,所以進來解釋一下,以免生出誤會。”
“我選你就是看中了你的悟性和潛力。你說的對,兩個月后我會去到堯東,那里一定有修為高過你的弟子,可是也僅一時。如此,我就需要一直挑選陪練之人,會耗費很多心力和時間,得不償失。”
“而你,是我自小到大,聽聞過的,悟性最好的一個。兩個月,如果你的悟性真的極佳,必然可以達到靈悟二階,如此再過一段時間,或許一兩年,你就可以成為我的對手,擁有陪練的資格?!?br/>
“只需要找到一個有用的,便可以不必耗費心力去尋找和挑選其他,如此能省下許多時間?!?br/>
她說到此處,美眸在蘇徹身上一略而過,道:“而你,可以在我身份的保護下一心修煉,不再需要擔心如馮彬或江九妹這等跳梁小丑。可,你卻在猶豫?!?br/>
“難道,你的膽量僅限于擂上不計生死的一戰(zhàn)嗎?”
“紫霧雷云功精妙絕倫,但你卻只停留在最簡單的層面。一個時辰后,我在修煉室等你,你若無膽前來,這交易便當我沒說過吧?!?br/>
冷嬋舞的語氣平靜無波,絲毫聽不出她是生氣還是悲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蘇徹心頭的疑慮似乎消散了。
稍緩了一小會兒,江棠兒忽然甜甜笑道:“蘇徹,你真的撞大運了呢!她說的很對,有她的身份庇護,江九妹肯定不敢再為難你了!”
“而且,”忽然她壓低了聲音,有些賊兮兮的說到:“你一定要上進哦,她之前說過,若是誰能在一戰(zhàn)中碰到她一下,就可以娶她為妻!別人很難做到,但你一定有機會,就用那個雷光幻影!”
“如果能娶到冷嬋舞,你以后可就是冷家的女婿,有這個身份在,蘇州上下,不管是誰都要給你一些面子。所以你一定要努力,你一定可以做到!”
“娶她?”蘇徹揉了揉鼻子,道:“她確實很美,可太淡然了,讓我感覺她就像是一尊雕像。說來還沒有師姐可人呢?!?br/>
“嗯?”江棠兒怔了一瞬,隨之臉上泛紅:“你、你不許與我開玩笑!我可是你師姐!”
“我沒開玩笑啊,就一個人而言,她確實太淡然了?!?br/>
“哼!”江棠兒輕哼一聲:“這些話,等你娶到她之后再說。阿啾!”
“誒?師姐,我給你的藥方呢?怎么你身上不是那幅藥的氣味?”
“你還說呢!”江棠兒鼓著嘴:“我拿著你的藥方跑了三家藥堂,結果都缺一味金銀花。人家大夫還說,金銀花藥性屬寒,不能做驅寒藥。你不會寫藥方就別寫嘛,干嘛害我?”
“沒有金銀花?這倒奇怪了?!碧K徹收起嬉皮臉,道:“師姐,我怎么可能害你。藥方需要金銀花是因為需要中和其他藥材的藥性,有道是..算了,你不是學醫(yī)的,說了也聽不懂?!?br/>
江棠兒沒有追問,她確實不懂也沒想懂。
“好了,先不要說這些啦,你趕快去找冷嬋舞吧。她剛剛走的時候雖然說讓你一個時辰后去找她,但我感覺的出來,她其實是想要你現(xiàn)在就去的!”
蘇徹愣愣道:“你感覺的出來?什么感覺?”
“女人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