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晴哭笑不得。
雖然說聞霆北特別有實力,但是舒望晴一個人打理兩個公司已經(jīng)足夠辛苦了,現(xiàn)在聞霆北又想要三個,別說他做不做得到了,舒望晴就舍不得。
她的手被聞霆北緊緊地握在手心,好像在證明自己的決心一樣,舒望晴心里暖暖的。
兩人離開后,舒雅清對孟赫琨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
她看著照片里的男人,開始著手調(diào)查了起來。
舒望晴和舒雅清一前一后的回到了聞家,晚餐時間,當(dāng)大家都在默默地吃飯的時候,舒雅清突然開了口,“姐姐,今天在醫(yī)院門口我好像看到你在和一個男人說話,那個人是誰啊?”
一張面帶笑容的臉上充滿了好奇,但眼神中最多的卻是看好戲的心情。
此話一出,餐桌上的人將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唯獨聞霆北,冷森的眼神凝視著舒雅清,充滿了殺意。
“偷看可不是一個好習(xí)慣哦。”舒望晴不慌不亂,嘴唇勾起,一絲好奇地思緒涌上心頭。
“我……”舒雅清被懟的啞口無聲,她頓了頓,緊跟著說道,“你不要扯開話題,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看起來很是親密?!?br/>
舒望晴無關(guān)痛癢的整理著頭發(fā),剛想要開口,身旁傳來了聞霆北的聲音,“你在場的話,難道沒看到我嗎?”
一記冰冷的眼神閃過,嚇得舒雅清閃躲著聞霆北的目光,不敢直視。
“有這個心思在意我們,不如多管理好自己的關(guān)系。”舒望晴淡淡地回擊。
兩人一人一句,配合默契。
為了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舒雅清也是拼了。
抓到一點細小的事情不放。
舒雅清本想著看她精彩的反應(yīng),沒想到的卻被舒雅清嗆了。
餐桌底下,舒雅清氣得雙手緊握,仔細認真的想著該怎樣才能讓舒望晴難看。
然而,她已經(jīng)錯過了這次的機會。
舒望晴給了她一個微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的,繼續(xù)吃飯。
“哼!”見狀,一直旁觀的盧麗珍冷笑一聲,眼眸中充滿了嘲諷。
這下舒雅清不但沒有讓舒望晴難看,甚至自取其辱。
吃過飯,舒雅清回房間的路上遇到了盧麗珍。
“有時候過于心急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北R麗珍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走在路上的舒望晴,對舒雅清說道。
“阿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舒雅清嘴角揚著微微的弧度,表示自己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她保持著一副是不在己的意思,實則內(nèi)心早已被氣得發(fā)抖,雙手握緊,一副隨時都會爆發(fā)的樣子。
盧麗珍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做過多無力的掙扎,“有時候沖動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一語雙關(guān),氣得舒雅清蹙起了眉頭。
盧麗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一個轉(zhuǎn)身,邁著得意的步伐,留給了舒雅清一個得意的背影。
身后的舒雅清雙眼中充斥著憤怒。
一個舒望晴就夠她頭疼了,誰知道還有一個盧麗珍,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
三個女人一出戲,要想在這出戲中成為女主角,她必須要更加努力才行。
舒雅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
晚上九點。
舒望晴洗漱后躺在床上玩手機。
突然,手機響起,舒望晴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因為不認識,所以直接選擇無視。
然而一分鐘后,這個號碼的主人似乎不肯放棄,再次打了過來。
正在看手機的她一次次的被打斷,無奈下,舒望晴只好接通了電話。
“舒小姐,你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嗎?還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你說,我改?!?br/>
接通的瞬間,電話里傳來了孟赫琨的聲音。
下一秒,舒望晴剛想要掛斷電話,孟赫琨提前預(yù)知,連聲道,“你是不是想要掛電話?”
已經(jīng)遠離耳邊的手機再次回歸。
洗手間里傳來了陣陣的流水聲,舒望晴看了一眼,淡淡的開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嗎?”孟赫琨在知道自己得逞后,放松了不少,得意洋洋的說,“我不過是想要和舒小姐交個朋友,可惜,舒小姐完全不給孟某這個機會?!?br/>
舒望晴有些煩躁的撩著頭發(fā),毫不客氣的回答,“抱歉,我不喜歡交朋友?!?br/>
孟赫琨以為自己窮追不舍的話,舒望晴會給自己一個機會,然而并沒有。
這是他頭一次遇到如此難搞的女人,可越是這樣,孟赫琨越是感興趣,更是想要征服她。
于是,孟赫琨繼續(xù)不要臉的說,“舒小姐,你不要這么著急拒絕我嘛,我這個朋友還是很值得結(jié)交的,不如舒小姐試試?”
這還是舒望晴頭一次見到如此推銷自己的人,怎么會有人臉皮子這么薄的人。
拒絕后還是硬著頭皮上,不達目的不罷休。
就在這時,洗手間里的流水聲突然停了下來。
見狀,舒望晴完全沒有心思再去和孟赫琨通電話了。
“不想。”她冷聲道,接跟著就掛斷了電話。
通話界面剛剛結(jié)束,洗手間的門正好打開,聞霆北穿著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聞霆北先露出了笑容,舒望晴遲鈍了半秒后笑容再現(xiàn)。
氣氛有些尷尬,舒望晴盡可能讓自己不露出一點異樣,趁著聞霆北不注意的時候?qū)⒚虾甄奶柎a拉黑。
聞霆北吹干了頭發(fā),帶著滿身的薄荷清香進入了被窩。
“早點睡,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聞霆北幫舒望晴掖了被子,輕輕地拍了拍她,寵溺的說道。
“好?!笔嫱琰c頭。
她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想到了孟赫琨剛才的電話。
萬一孟赫琨明天又在公司門口堵她,倒不如和聞霆北一起,有聞霆北在,孟赫琨怎么說也不會有什么動作。
聞霆北笑著,抬手將舒望晴額前的發(fā)絲撥到耳朵后面。
男人略帶冰涼的指腹劃過,如同一陣電流直接舒望晴心頭,心里頓時升起了一股熱流。
她稍顯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有點不知所措的閃躲了聞霆北的目光,雙手緊緊地攥著被角,轉(zhuǎn)過了身。
“晚安?!?br/>
“晚安。”
面對舒望晴的刻意閃躲,聞霆北全都看在眼里。
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安靜的躺在一側(c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黑暗中的夜空中高掛一輪明月。
突然間,寂靜的房間里有了動靜。
聞霆北掀開了被子,擔(dān)心會吵醒身旁的人,于是動作特別的輕。
輕到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
他來到了陽臺上,入春后的夜晚沒有了冬夜般的寒冷,風(fēng)中多了好幾分溫柔,吹得舒舒服服。
一根香煙點燃,靜靜地燃燒殆盡。
然后,聞霆北拿出手機,撥通了阿域的電話。
“先生?!?br/>
電話接通的瞬間,阿域就像是時時刻刻等待在手機的另一側(cè)。
“孟赫琨最近有什么異樣的舉動嗎?”冰冷的聲音瞬間讓春夜的微風(fēng)帶回了冬日。
“沒有?!卑⒂蜉p聲回答,“他最近住在孟家,每天流連于各個娛樂會所?!?br/>
聽著阿域的回答,聞霆北的眼神愈發(fā)凌厲。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一個大膽的想法涌上心頭。
十分珍貴的存在了一秒鐘后,直接被聞霆北扼殺。
“繼續(xù)盯著他,一旦靠近望晴,立馬通知我。”
“是!”阿域堅定的點頭。
黑夜還在繼續(xù),可此時,聞霆北的眸底的眼色卻比天空的眼色還要深上幾分。
他再次點燃一根煙,一根接著一根,直至抽完一盒后,聞霆北略顯失望的看了眼空了的煙盒,轉(zhuǎn)身離開了陽臺,來到了洗手間。
幾分鐘后,聞霆北再次回到床上。
一切安靜的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第二天,舒望晴醒了。
她看到陽臺的門露著一條縫隙,霆北來過嗎?
想著的時候,舒望晴已經(jīng)打開陽臺的門走了進去。
春日的陽光特別的溫暖,舒望晴突然開始在陽臺上做起了拉伸運動。
彎下腰的瞬間,意外的看到了落在角落里的煙灰。
只見地面上不僅有煙漬,甚至還有吸完的煙頭。
大致的數(shù)了數(shù),這個量差不多是整盒了。
舒望晴拿來工具,打掃干凈,心頭涌上了莫名的情緒。
聞霆北從來不會當(dāng)著自己的面抽煙,甚至因為自己而戒了煙。
陽臺上的煙頭看的舒望晴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個每次在自己面前總是露出微笑,無條件信任自己寵愛自己的男人……
帶著這種心情,舒望晴簡單的洗漱下了樓。
早飯期間,舒雅清和盧麗珍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爭斗了幾句。
舒望晴聽得到她們兩個在說話,卻沒有聽到對話的內(nèi)容。
整個心思都在聞霆北的身上,直到本人出現(xiàn),舒望晴都沒有注意到。
“在想什么呢?這么認真?”聞霆北坐在舒望晴的身邊,不顧旁人的目光,盡情的秀恩愛。
“在想你?!?br/>
說完這句話,不僅僅是聞霆北,就連舒望晴本人都為之震驚。
這是她會說出來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