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將實教雍佩服得五體投地,膜拜萬分??!”
“行了,你就別拍馬屁,這天氣還沒暖,我已經(jīng)冷得很!”
屯區(qū)其實一直都有缺糧問題,涿郡的豪紳雖然支助了一些糧食,但不算很多,也不能指望這些還保持這觀望態(tài)度的家伙會長期提供食物來養(yǎng)活自己的軍民,逼緊了說不好還會私通袁紹起內(nèi)亂。
自從遼西那批救急的糧食來到,屯民的jing神面貌都好了許多,否則秋收沒有到來,這個夏天恐怕就會有不少尸體發(fā)臭。
“小子不可小看!”
“當然!”
“我意思是小子不可小看遼東的公孫度?!?br/>
“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雖沒聽聞過公孫度有什么驕人的戰(zhàn)績,但從戰(zhàn)略眼光和選擇來看,公孫度真是一等一的人物。”白楚峰和應道。
事實上稍稍認識三國的人都應該知道有個公孫度,還有他孫子公孫淵,但誰會把他放在曹cao那一等級的行列,都是因為他遠離了中原的亂戰(zhàn),沒有什么可以炫耀的資本。初看三國,甚至只看三國演義的人很多都只會把公孫度當做偏安的一個小諸侯看待。
但為什么歷史上的公孫瓚沒有采取這樣的舉措,是因為大家都姓公孫,都是“gaginang”(chao州音譯,“自己人”)的緣故?
然而事實上,通過白楚峰在公孫瓚家里的族譜內(nèi)發(fā)現(xiàn),公孫瓚和公孫度是沒有族系關聯(lián)的,即使有也不知道要從多少個分支上方尋找源頭。
從地理上解釋就是那時候遼東地區(qū)地處偏僻,并且嚴寒,戰(zhàn)斗難度相對要增加,而且遼東相接朝鮮半島及當時還未開化的東北地區(qū),內(nèi)外所存的部族甚多,為求境內(nèi)穩(wěn)定需要駐軍,此時要出兵中原是分配不出足夠兵力。對那些心系中原繁華的諸侯來說,沒有爭霸的價值。
最后要說,公孫度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公孫度的同鄉(xiāng)徐榮乃董卓部下,雖聞徐榮曾先后打敗過曹cao與孫堅,但占兵勢之利,尚有爭議之處,不過能在涼州軍團內(nèi)占有一席之位,勇悍之處不必細述。
那年董卓協(xié)天子在手,為牽制關東諸侯,在各地設立州牧郡守,例如荊州的劉表,那徐榮就向董卓推薦了遼東同鄉(xiāng)公孫度任遼東太守。
遼東與洛陽相差數(shù)千里,董卓只能借朝庭給公孫度正名,但實質上無法提供兵馬糧草等實利。
不過就像劉表單騎入荊州一樣,公孫度也幾乎憑一己之力控制遼東。
當然,不同的是,公孫度是遼東本地人,會有一定的實力后臺。劉表則靠拉攏蒯、蔡等本土豪族一起鏟除地方勢力霸占荊州,其中是一場賭博,比如過去多任州刺史,蒯氏兄弟能看中劉表是眼光之余,也不能不說是劉表的運氣。
公孫度來到遼東沒有做多余的事,首先施以嚴刑厲法,制造口實對不依附豪強進行根本xing的鏟除,不到一年時間全面占據(jù)遼東。
直到初平元年(190)中原軍閥與董卓大混戰(zhàn),公孫度趁此自封遼東侯,更自建平州任其州牧,挾著聲勢全面出兵,對高句麗、三韓等落后地區(qū)南征北戰(zhàn),在不久的將來便要占據(jù)了現(xiàn)今遼寧林、吉林、朝鮮及黑龍江部份地區(qū),相當于近代ri本在華時建立的偽滿州國。只是一般的中原人對“大遼東”地區(qū)認識甚小,不知道公孫政權覆蓋之大。
不僅占有了土地,公孫度還吸納了不少從中原逃難的流民及名士,一時間地多人廣。公孫度便使名士以教化施于民,使民務實于生產(chǎn),“大遼東”的落后得到發(fā)展比之于中原的繁受到破壞,已經(jīng)可以說王霸一方,也算最早能稱王的一方。
并非不打遼東的主意,而是河北乃至中原并沒有人具備這個實力,莫說公孫瓚及袁紹,當曹cao君臨北疆時也沒有對平庸的公孫康用兵,雖說大環(huán)境戰(zhàn)略因素左右,但公孫度勢力在大遼東地區(qū)實在是占盡天時、地利及人和,用兵遼東宜三思后行。
“公孫度之大略乃割據(jù)遼東,一方稱王,若能公孫同姓與之結交以為后援,幽州無憂?!焙営簶酚^展望著。
“別開玩笑了,像公孫度這樣的梟雄,才不會養(yǎng)虎為患,最好是公孫瓚與袁紹斗得曠ri持久筋疲力盡,他于遼東怡然自樂!”白楚峰笑說道。
簡雍點頭輕輕笑著:“嗯,重要的是公孫度不要干預幽州的事情?!?br/>
“這是當然,有劉幽州坐鎮(zhèn),公孫度也只會隔岸觀火。話說回來,聽聞袁譚在青州用兵甚猛,玄德在平原的情況怎樣?”白楚峰說著說著想起扼守青州關鍵之處的劉備,就問道,。
“袁譚雖非泛泛之輩,但劉關張及田大人(田楷)久經(jīng)沙場,況且魏郡落入黑山軍手中后,袁紹更是自顧不暇,那臧洪又被調往東武陽,若無異況,袁譚恐怕無所大作為。!”
“是嗎?但還有呂布,相信袁紹很快就會再動用呂布對付黑山軍了!”
“不知道張方那小子能頂住否?!焙営河行鷳n地說。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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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沒有更新了,因為餓龍健康問題被受打擊,人生到底該怎么選擇,為什么總是為過去的錯而后悔不已,多么想那只是一場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