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會要你的東西。”凌若蘭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四周傳來的目光和議論聲,讓她如坐針氈,她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美麗大方的,如果這事傳出去,那她一直以來維持的人設(shè)就崩了。
“只要是姐姐喜歡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好比你頭上那個簪子,就是去年我生辰的時候父王送給我的,姐姐你喜歡我當(dāng)時就給你了?!?br/>
“還有你手上那個紫玉戒指,是年前父王送給我的,還有你脖子上那串粉珍珠項鏈,你說太素配不上我,我就把它送給你了?!?br/>
凌染卿每說一句話,凌若蘭的臉色就越難看,漸漸地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手腕上的傷口也開始疼了起來。
今天故意解開繃帶的時候沒注意,碰到了傷口,隨后自己處理的時候又沒弄好,再加上這一系列的沖擊,她頭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緊接著,“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看著她這弱柳扶風(fēng)的優(yōu)美姿勢,凌染卿嘴角邪惡一勾,故意裝作受到驚嚇的樣子,驚呼一聲:“若蘭姐!”
然后便向她撲了過去,正好把她壓在了身下,后者那叫一個疼,但也只能咬緊牙關(guān)裝昏。
凌染卿看她閉著眼睛緊咬下唇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隨后折騰了好一陣才在羅素的攙扶下爬起來,期間她故意踩了某人幾腳。
凌若蘭好幾次都差點叫出聲來,但生生的忍下了,這一點凌染卿是佩服她的。
突然,凌若蘭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她身上爬過,將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她驚恐的發(fā)現(xiàn)某個團子正坐在她胸口啃著竹子。
那“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她耳邊無限放大,緊接著她像觸電一般從地上跳起來,抓起湯圓就將它扔了出去,并同時發(fā)出尖叫。
“湯圓!”凌染卿眼疾手快,一個打滾接住了它。
小家伙落在某人懷里,傻愣了幾秒鐘,似乎在回味剛才飛行的感覺。
這一幕不但嚇壞了凌染卿,同樣也驚呆了在場的其他人,特別是喜歡湯圓的妹子們,她們紛紛指責(zé)凌若蘭,在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刺激下,凌若蘭這次真的昏了過去。
看著她口吐白沫的慘樣,凌染卿估摸著這家伙該安分一段時間了。
慕箬君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丹藥市場賣藥劑的那個少女,奇怪的是無論他怎么去調(diào)查,都找不到這個少女的來歷,她就像一陣風(fēng),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
知道少女和太子接觸過,考慮再三,他還是去拜訪了墨云轍,作為一個煉丹狂人,他太想知道這藥劑的來歷了。
那頭,墨逸軒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他冷著臉對前來稟報的下屬揮了揮手道:“繼續(xù)回去盯著?!?br/>
是的,他一直在慕箬君身邊安插了人,作為一個有野心的皇子,就算是朋友,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對方。
那頭,慕箬君踏進太子府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有點后悔了,但來都來了,他本問心無愧,退反而顯得他心虛。
當(dāng)他見到太子的那一刻,他聽到了自己三觀炸裂的聲音。
只見某人正蒙著眼睛在諾大的花園里撲‘蝴蝶’,當(dāng)然此蝴蝶非彼蝴蝶,不過在慕箬君眼里就是一群花蝴蝶。
十幾個妙齡少女,在花園里嘻嘻哈哈,慕箬君雖然沒去過女支院,但他覺得肯定沒有這里亂。
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際,一個少女趁亂抱住了他,而他這個人又有精神潔癖,一掌便推開了她,而且用了靈力。
只聽一聲慘叫,少女撞在了假山上,緊接著現(xiàn)場亂成了一團。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何況是十幾個女人,那場面就像是一群鴨子在你耳邊不停地叫,要多煩人有多煩人。
墨云轍拿下蒙眼睛的布,看到慕箬君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臣來找太子有事請教?!蹦襟杈逯鴱埬?,面無表情的行了個禮,其實心態(tài)已經(jīng)快炸了。
“那你打傷我的愛妾干什么!”墨云轍生氣的質(zhì)問道。
“是她先撲上來抱住臣的,臣只是下意識的防備,還請?zhí)铀∽?。?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的語氣依舊很冷淡,沒有絲毫的歉意和敬意。
這是他對墨云轍一貫的態(tài)度,他就是瞧不起這個太子,覺得他就是個廢物,所以才選擇了墨逸軒。
本來紫竹山莊的規(guī)矩是不插手朝廷的事,但和墨逸軒了結(jié)識之后,他打破了這個原則,決定扶持他,也就是這個決定導(dǎo)致了紫竹山莊日后逐漸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