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賭呢?”我不喜歡賭博,逢賭必輸,在大學(xué)的時候就跟室友他們打過牌,每次都輸,甚至是發(fā)誓再也不賭了。
“你覺得你有的選?”白文律似乎在看笑話一樣看著我,然后一腳踩在了白若林身上,“我想你不是那種置人命于不顧的人?!?br/>
“成,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確實不想出人命,何況還是白家的人。
“很好?!卑孜穆膳闹肿吡诉^來,瞬間黑氣就從他手里溢散開來,仿佛起了黑色的霧,薄薄的一層。
大家都發(fā)出了悶哼聲。
就在我想開口制止的時候,白文律陰慘慘的笑了笑。
“噓……”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大家就快醒過來了,你趕緊開始吧?!?br/>
惡心,這人真的惡心,動作像個女人一樣,說話也是陰陽怪氣。
肯定是被女鬼看上了。
“干什么。”我極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本來以為他會用一群人的性命做要挾讓我干什么,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又把大家喚醒了,這可真是腦回路清奇。
“你坐到那個椅子上去。”白文律指了指最中間那個椅子。
我還記得那個夢里面,大家都喊我坐上去,不坐也得坐。
現(xiàn)在情況不跟那個夢差不多嘛……
我看了白文律一眼,依言走了過去。
這個椅子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什么稀奇之處,總不可能坐上去就會有機(jī)關(guān)之類的吧。
“時間不多了,趕緊的,不然這個階段打斷他們醒過來,那就沒有生還的可能了?!?br/>
白文律真是個小人。
我一咬牙,一屁股坐了上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松了口氣。
“很好,現(xiàn)在我來說說看,我們賭什么?!卑孜穆膳牧伺氖?。
白若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我們賭一賭,他要是看到你坐上了家主之位,會不會狂躁,贏了,你跟他相安無事,輸了,你跟他都完蛋。”
說著,白文律就拍了拍白若林的肩膀。
用一種很悲傷的腔調(diào)說著,“若林啊,你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本來是要把家主之位留給你的,可是白生回來了,他搶了你的家主之位,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陰陽怪氣,令人作嘔。
“憑什么!”
白若林突然出聲,隨即又跟癡傻了一樣,左右搖晃著。
“不行,不,不行,是我的,是我的,他什么都不是,他才該死。”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尼瑪,這小子什么時候也想我死了,這可真是何等的臥槽。
“白文律,你這算什么賭博,你特么的都給他下命令了。”我一拍椅子,正準(zhǔn)備站起來,卻跟觸及了什么開關(guān)一樣,整個人就被綁在了椅子上。
“哈哈哈哈,你還真的是天真,你以為我會什么都不做?”
聽了白文律的話,我才發(fā)現(xiàn),這椅子上竟然也纏繞上了黑氣,而束縛住我的,也正是那些黑氣。
像是被人的手抓住了似的,頭,腳跟手,都不能動了。
白若林就這樣搖搖晃晃的朝我走了過來,我試圖從椅子上坐起,實在不行把椅子背著走也行啊,這椅子也賊重了一點。
“白生!我恨你!”
“憑什么你活在大家的對話里,從小就那么優(yōu)秀,但我見到過你,你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有什么好得意的,這時候你回來干什么,撿了個家主當(dāng)就很愉快了嗎!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你知道我有多么努力嗎!”
白若林還真的朝我奔跑了過來。
他哭了。
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醒著。
我的心砰砰跳了起來,這家伙要干什么!
“噗……”
快,準(zhǔn),狠。
天知道他哪來這么大個勁道,差點把我的心臟給打的不跳了。
“我……靠……”
我吐槽了兩個字,手跟腳掙扎的更劇烈了,但這個椅子還是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三爺!若林他!”
白文律大叫一聲,竟然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大家似乎都醒了過來。
而三爺仿佛被白文律所蠱惑了一般,抬起手就朝白若林拍了過去。
要是真的照這群人的修煉方法,拳掌之間就能分勝負(fù)的話,那我怕三爺這一掌拍下去,白若林就gg了。
“三爺,住手!”我大吼著,猛然發(fā)現(xiàn)手能動了。
果然,三爺也是被控制住了,他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黑色。
我正想站起,腳卻還被束縛著,一個重心不穩(wěn)就朝白若林身上撲了過去。
白文律在笑,他在笑。
可是大家都很吵,很驚訝,在呼喊,所以忽視掉了他的聲音。
只聽見咔擦一聲,周圍的一切瞬間安靜下來。
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那片紅色的尸山血海。
“大人……大人……”
黑色的天空之上,裂開了一道口子,仿佛星光一般破裂,不是白色,不是銀色,而是紅色,黑色的天空,被紅色渲染。
“白生,白生,你沒事吧,白生!”
我的意識被拉扯著回來,眼前圍了一大堆人。
三爺穿的衣服有著白色的毛領(lǐng),我看到上面全是血。
“白……文律,”我也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耳朵里一直在嗡嗡響。
“我在,我在,你有什么要說的?!卑孜穆梢荒樈辜钡某霈F(xiàn)在我的視線當(dāng)中。
跟大家焦急的目光一樣。
“邪白,你要死了!”
邪紫的聲音適時出現(xiàn)。
真是好久沒聽到她的聲音了。
我這次出奇的沒有去糾結(jié)是不是要死了的問題,意識無比的清晰,白文律,我要他死,只有這一個念頭。
大概這就是執(zhí)念。
我伸手去抓,卻被三爺抓住了,他一臉悲痛的樣子,在說著什么。
而白文律還在人群的后面,又驚又怕的樣子,讓我更是來氣。
殺了他,白文律。
“滾啊??!”
我大吼一聲,雙眼都沒有了任何束縛。
白文律在我眼前,就是一坨黑色的東西,就算是同化了,我也不想他污了我的世界。
干脆直接蒸發(fā)了好。
也沒想其他,我只想把白文律從我眼前徹底抹殺掉。
“救命!”
“??!鬼??!”
“咔嗤”
連帶著那聲女鬼的慘叫聲,盡數(shù)收入我耳朵里。
終于安靜了。
金光還在我的世界里蔓延,我突然厭惡了這種顏色。
“你真是不讓人省心,有個老家伙在,我不敢出來,老是這么弄壞自己,還能不能陪我玩了…吧唧吧唧…好吃……”
邪紫的聲音逐漸小聲,我的胸口也傳來熱乎乎的感覺。
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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