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念在回雅苑的路上,心里還在揣測著白玉衡會讓她求什么恩典。
要說這財?shù)脑?,他應該是夠夠的了?br/>
那難不成他會想要美色?
南念摸了摸自己那精致的下巴,“有我這么絕色的女兒,應該看不上別的庸脂俗粉了吧?”
對于相貌這一點,她還是比較自戀的。
可若不是為了美色,難不成是為了權利?
她的眼睛一亮,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那如果是入朝為官的話,他會選誰呢?”她自言自語,想事情想的有些出了神,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正一步一步朝著池塘走去。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這一次鐵定是得跌進池塘,保不齊還會直接淹死在池塘里呢。
幾個壞心的丫鬟明明是瞧見了她的,卻愣是躲在一旁,沒有要出言提醒的意思。
而就在南念一腳踏出踩在了池塘邊,眼看著下一秒就要邁入池塘的瞬間,一個淺藍色的身影突然飛馳而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將她帶離了危險邊緣。
“啊...”還處在狀況外的南念發(fā)出了一聲尖叫,下意識的以為有人要對自己不利。
眸中閃爍著寒光,隱藏在指縫間的銀針蓄勢待發(fā)。
“你是不長眼睛?還是想尋死???”刻薄的語調響起的同時,南念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丟棄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什么情況?
對方似乎根本就是要挾持她,或者是殺她的意思。
“你哪位???”南念揉著摔疼得部位,莫名其妙的看向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語氣很是氣憤。
一身淺藍色長衫,十分的儒雅。
至于那長相嘛,還算是眉清目秀,基本上屬于耐看型的。
若是他那臉上的表情沒有那么欠揍的話,或許南念勉強還能對他報以一個微笑。
“怎么?這么多年不見,認不出了?”彎腰湊近,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邪笑。
【我能認識你才有鬼吧?】
翻了個白眼,雖然心中無語至極,但她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重點。
多年未見,也就是說兩人小時候認識。
再加上他舉止親昵,可能應該只有兩種。
要么他是白顏希的兄長或者弟弟,要么就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
再看他的年紀,應該不會比她小。
所以弟弟這個選項肯定是錯誤的。
若是兄長的話,據(jù)南念所知,比她大的應該只有三個。
排除白蘇御和白君逸的話,就只剩下白允傅她還沒有見過了。
至于這個青梅竹馬嘛...她真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所以與其糾結在一個沒有絲毫勝算的選項上,她寧愿選擇博一把。
“你是三哥哥?”她控制著臉上的表情,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吃驚一些。
“算你有良心,沒有忘記我?!鄙焓衷谒哪X門上重重的彈了一下,白允傅笑的極其開心。
是的,他很開心。
可是,她并不覺得開心好嘛。
有些幽怨的瞪視著他,而他卻是絲毫沒有要將她扶起來的意思。
這個人是榆木腦袋嗎?
“我說三哥哥,你是沒瞧見小妹我還坐在地上嗎?”很是無語的開口提醒。
結果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很是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那你為什么不站起來呢?”
所以...
他是以為她為何不自己站呢?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南念努力的維持住自己的好脾氣,“三哥哥以為,若是小妹能自己站起來的話,為何自己不起來呢?”
“為什么呢?”他那一臉的疑惑要不是裝的話,那他就百分百是真傻。
“你就不能拉我一把啊。”她大吼著,絲毫不管什么儀態(tài)不儀態(tài)的事情了。
本想著,她話都挑這么明了,他肯定要幫忙了吧?
結果他依舊杵在那里動都不動。
好吧,他不動也就算了,結果還冒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我不能拉你,因為男女授受不親?!?br/>
瞧著他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南念的腦子直接反應不過來了。
他和她不是兄妹嗎?
而且,不就是拉她一把的事情嗎?
為何會搞出男女授受不親來?
他是有毛病吧?
“算了,我還是自己起吧?!睙o語至極,也懶得再跟他費口舌。
咬著牙、忍著痛,她慢慢的爬了起來。
講真的,她感覺自己的手肘和后腰處,應該都被磨破皮了,否則不會這般的痛。
心里罵罵咧咧,將白允傅祖宗十八代招呼了一個遍。
結果,她還沒站穩(wěn)呢。
那邊不痛不癢的又冒出來一句,“你明明自己能起來的,還非要我拉你一把,擺明了就是想占我便宜?!?br/>
這給南念氣的啊,身體都有些微微發(fā)顫了。
“三哥,你要是眼神不好呢,你就早些去找大夫瞧瞧。但你若是缺心眼的話,那鐵定是治不好的了。”
此時此刻,她無比慶幸自己早就交代過春花要離白允傅遠一點了,要不然...她天天得被他氣哭。
“我眼神不好能瞧見你差點掉進池塘?我眼神不好...等等...你說誰缺心眼呢?”銳利的眼神一掃,他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你說我說誰?”絲毫不懼怕的懟了回去,“你跟我雖不是一母同胞,但我們好歹也是親兄妹吧?你居然能說出我垂涎你的話,你說你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我...”直接被罵的啞口無言。
他這會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有些自我保護過度了,不免尷尬的輕咳了兩聲,“那什么...三哥哥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br/>
“開玩笑?”南念一聽,直接就炸毛了,氣鼓鼓的指著白允傅就訓斥了起來,“開什么玩笑至于讓你把我扔在地上,開什么玩笑你連拉我一把都不肯?開什么玩笑你說我想占你便宜?”
這一個個問題直接讓的白允傅百口莫辯,只能是賠笑著道歉,“希兒妹妹消消氣,三哥給你賠不是了,還不行嗎?”
“不行。”她雙手環(huán)胸別過臉去。
“那不然這樣,三哥哥帶你去買糖葫蘆好不好?你小時候可是最愛吃糖葫蘆的?!卑自矢迪肓税胩欤仓荒芟氲剿@唯一的一個愛好。
是的,糖葫蘆。
一個對于別人來說或許是很平常的零嘴,但是對于小白顏希而言,卻是一種奢望。
因為她不得寵,因為沒有任何人給予她庇護。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