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演講稿可謂是長的跟什么似的,一拖到底,廢話多多,聽得在座的好多人都想睡覺了。楚江南來道貴賓臺,略略的掃視了一圈,方靜柔,秦正,荷葉,一個都不少。而唯一的被忽略的那人,恰恰就是他自己!要不是楚江南的記xing好,要不是他關(guān)心學(xué)校,興許今天學(xué)校的大會就不會有他的身影了。
當(dāng)然楚江南并沒有把這罪夾在夕陽等人的身上,這些天他們也經(jīng)常抽空去看楚江南,已經(jīng)是做的很不錯了。如果自己再多加怪罪他人,那和那個喜歡貪污的前任校長有什么區(qū)別呢?
貴賓席有四個位置,但只請了三個人做貴賓,所以這四個位置還空著一個位置。而那個位置就在中間,荷葉獨自一人,方靜柔和秦正在另一側(cè)。
楚江南拉過椅子坐下,拍拍荷葉的肩膀。荷葉剛才一直在發(fā)呆,甚至是被催眠了,所以楚江南拍他肩膀的時候,后者居然還猛烈地顫動了一下。荷葉抹抹嘴角的口水,驚訝的看著楚江南,“你怎么來了?我聽人說你受傷了,難道是我聽錯了?!?br/>
楚江南指著自己滿手的傷痕,“你說這些傷口像是假的嗎?”
荷葉摸了摸,定義道:“嗯,不想假的,但也真不到哪去?!?br/>
楚江南無辜道:“我真的受傷了?!?br/>
荷葉欣然一笑,“楚兄弟,一別多ri,你變幽默了。這些傷口怎么作假的我不知道,但我猜你一定是有什么表演才弄成這樣的吧?不過,確實和真的傷口沒什么區(qū)別,就跟真的一樣。”
楚江南:“……”
“他真的是受傷了,你就別在逗他了?!辟F賓臺上,一個絕女子轉(zhuǎn)身替楚江南解了圍,他看了楚江南一眼,又說道:“你果然還是來學(xué)校了?!?br/>
楚江南撒謊,但別人不可能撒謊啊,荷葉尷尬的抓著自己原本就不茂密的頭發(fā),對楚江南問道:“這位是?”
“一個富人?!背辖榻B道。
“婦人?那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還用你說?”荷葉調(diào)笑道。有時候調(diào)笑一個校長,比調(diào)笑一個女孩更有趣些。
“有錢人!”楚江南懶懶的說道。正在此時,迎面走過來一個壯碩無比的男子,他的肌肉僵硬無比,而且還長著副和他一樣稱職的面孔。
楚江南定睛一看,眼睛雪亮的閃動了一下,他正要找這個人來著呢,想不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于是楚江南和眾人打了一聲招呼,走了出去。
“校長,你還活著???”還沒走到貴賓臺,楚江南就聽到這一聲“禮貌”的問候。
“呵呵,原來是曲同學(xué)啊,我死了對你有好處嗎?”楚江南頗為雅興的和曲周子開起玩笑。
后者摸頭想了一下,誠實說道:“你死了我以后就可以繼續(xù)遲到了,還可以玩失蹤?!?br/>
“咳咳?!背峡人砸宦暎o的說道:“那曲同學(xué)這次是想抄三字經(jīng)呢,還是比較喜歡論語呢?”
曲周子憨聲而笑,“我都不想。但有些話我想過來告訴校長,不知道校長敢不敢興趣呢?”
楚江南神sè一動,好奇道:“什么事情?”
曲周子指著遠(yuǎn)處的一棟樓道:“于夏老師在那里排練,您剛才去過了嗎?”
楚江南突然覺得曲周子是有什么藥暗示自己,點頭道:“去過了啊。”
曲周子搓搓手,問道:“里面的女孩子是不是很漂亮呢?”
原本的判斷已經(jīng)不成立,楚江南鄙視了曲周子一眼,“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
“是不是很漂亮?”曲周子再次發(fā)問。
“嗯,很漂亮。”楚江南憑心而論,她們還真是有模有樣,非常迷人啊。
“這就對了。校長有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越是漂亮的玫瑰就越是刺人?”說這話時,曲周子不再是嬉皮笑臉了,臉sè反倒yin沉了下來。
楚江南心中大喜,他和曲周子全都想到一塊去了,只是曲周子并不知道而已。好心的他委婉的提醒著楚江南,而后者又豈能看不出曲周子的意思。楚江南問道:“你有什么辦法讓刺人的玫瑰不刺嗎?”
曲周子搖了搖頭,娓娓道來,“我聽說過的刺只在外表,可有的玫瑰刺在心中,根本無法播拔出來啊。”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么?”楚江南關(guān)心的問道,玫瑰固然帶刺,也不及人的邪惡來的刺人。而楚江南和曲周子所說的玫瑰,正好是于夏老師所請的那些人。
那些人真的只是馬戲團的演員那么簡單嗎?事實還是有待考證的。
“有辦法。等那些玫瑰出刺之時,它的威力也就消失了?!鼻茏油蝗徽f道。
“你這辦法未免也太垃圾了吧?”楚江南情不自禁的“贊嘆”道。
曲周子嘿嘿一笑,“校長要不要把那些玫瑰交給我?”
楚江南沉思了一會,低聲道:“去把這事告訴我的幾個死黨,還有我那幾個笨蛋徒弟?!?br/>
曲周子不樂,“為什么叫他們?一些女流之輩,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br/>
楚江南搖頭冷笑,“他們絕對非同小可?!彼J(rèn)為,當(dāng)務(wù)之急是考慮如何解決這些刺人的玫瑰,而不是逞個人的英雄之風(fēng)。
“可我的拳頭力挺萬軍,一拳可以打破山河。”帶吹牛的,不帶把牛吹上天的。
楚江南苦笑一聲,譏諷道:“既然你那么厲害,干脆就一拳打死她們吧,省的我去心煩。”
曲周子頓了一下,笑道:“那我還是去叫人吧?!?br/>
楚江南:“……”
楚江南回到了座位上,荷葉就問:“楚兄弟,你們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話也聽不懂???”
楚江南心里犯迷糊了,怎么和荷葉解釋呢?這人的腦袋雖然比較一般,但和自己的父親相比,那絕對是要難搞定的多,他輕輕的笑了一聲,道:“我們在研究關(guān)于玫瑰花怎么去刺的問題?!?br/>
方靜柔出聲道:“馬上就會有一場好戲看了吧?”
楚江南先是一驚,她方靜柔怎么知道這事,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理解錯誤了。臺上的夕陽終于把自己的演講稿給念完了,他高高的舉著拳頭,大聲喊道:“我宣布,第6屆文明學(xué)校才藝展示大賽正式開始!”
嘩啦啦,掌聲雷動,震聲沸騰,誰都希望這個催眠家下臺,然后看到j(luò)ing彩的表演。夕陽卻不覺得沒什么,反而覺得自己還講得不夠愉快呢。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之中,夕陽慢步走下了臺。繼而代替的主持人的登場。主持人兩男一女,女的就是陳娜,男的是黑白老怪。
看到這樣的搭配,又引來了一陣陣的喧鬧,楚江南本人就更加鬧心了。這么重要的會議,你就給我找了這兩出來混?這不是坑人么?陳娜穿的一身的粉紅連衣裙子,看起來甜蜜可人。而黑白老怪就不同了,他們穿的竟然是西裝!可以想象,這是一個多么滑稽的場面。
一上臺,黑白老怪就表演了各自的輕功和氣功,這段表演讓楚江南頗為滿意,他心里也就相對平衡多了。見黑老怪如飄浮之物,迅速的移位擺動,頓時之間幻化出了幾道人影,分不清他本人到底是哪道黑影了。
“好!”觀眾齊聲的鼓掌,歡呼聲,尖叫聲便在此刻鬧了起來,大有要把學(xué)校炸掉的意思。黑老怪一邊表演,陳娜一邊解說著,“剛才那個就是輕功的移位表演了,別看這人長的丑,但他上進,他勤奮。所以,當(dāng)你覺得你自己長得丑了,你再看看他本人,你就會覺得安慰多了。像他這么丑的人,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快樂,你們?yōu)槭裁床荒苣兀俊?br/>
黑老怪:“……”
“好,不錯啊。再來一個!”刷!又是歡呼雀躍,他們所贊同的不是陳娜所說的屁話,而是黑白老怪的丑。這著實給一大堆對相貌失去信心的人有一個鼓勵,他們重新找回了新的自信,而他們樂觀的動力就在于黑老怪的丑。你長得那么丑的都想得開,我可比你標(biāo)準(zhǔn)多了,得比你優(yōu)秀才行。
人比人,可以氣死人啊。
白老怪當(dāng)仁不讓,為大家展示了一段氣功的傳奇。他深吸一口氣,均勻的吐出來,突然一聲高喝,白老怪踢身而起,一只手掌平平的貼在地面,其他部分全部倒立于半空之中。就在大家為之嗟嘆時,白老怪又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