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肅然;“本來,你父親經(jīng)過我的醫(yī)治,正常來說,能活到80不難,現(xiàn)在只剩下半年壽命了”
“我剛一進(jìn)門就注意到了趙無極頭頂黑云環(huán)繞,眉心處有一道深深的黑色印記,那黑色印記,這是命不久矣的征兆?!?br/>
趙輕語好奇地問道:“先生不是醫(yī)生嗎?還會看見不成?”
“古醫(yī)術(shù)講究望聞問切,融百家之長以便行醫(yī),這面相之術(shù)屬入門必修之課?!?br/>
趙輕語見張楓沒有動怒連忙道;“爸,你有什么不舒服?!?br/>
趙無極茫然道:“我并沒有什么不妥啊?!?br/>
他經(jīng)過張楓的醫(yī)治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不止,實在是沒什么不舒服。
張楓開口打斷道;“不用問了,這是術(shù)法,血煞纏身。"
"血煞纏身?什么意思?"趙輕語一臉茫然。
張楓淡淡道;"簡單的說就是說他中毒了。"
"中毒?中的是什么毒?"
張楓解釋道:“這是一種利用風(fēng)水物件下毒的方法,并不在常理之內(nèi)?!?br/>
趙輕語連忙問道:“可有辦法救我父親性命,我愿付出所有?!?br/>
張楓在心中暗道:連你都是我的了。
他正色道;“帶我去你的房間?!?br/>
趙無極見張楓如此認(rèn)真,也不敢耽擱直接把張楓在他自己的臥室。
趙無極的臥室,單獨的一層,整個莊園風(fēng)水最好的地方。
趙無極滿臉自豪的表示,這是自己花了大價錢找高人特意布置的。
一進(jìn)門張楓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果然如此。”
一座身高丈許的佛像,盤膝坐于高臺之上,身體呈現(xiàn)出青灰色,頭戴金冠,背后有著一個大光圈,手持一串念珠,雙目緊閉,面露慈祥。
佛像的旁邊,擺放著一張木桌,上面擺著幾碟精致的小菜,看起來十分美味。
張楓瞇著眼睛問道;“這佛像哪里來的?!?br/>
"這佛像是我請來的高人幫我做的,請高人開過光的?!?br/>
一說這個趙無極滿臉驕傲。
東海這個地方很多人對風(fēng)水命數(shù)頗為看重,在家里供奉佛像等等也是常事。
張楓走到神像面前,打量了一會。
趙無極見張楓良久不言,有些緊張道;“先生,怎么了,我們拜這個很正常。”
“我的一些老友,甚至每次出門做生意,喝什么茶,吃什么飯,做哪個方位都頗為講究?!?br/>
張楓點了點頭說道:“當(dāng)然沒問題,這尊佛像何止是價值不菲,可用它換一具東海首富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趙輕語聞言神色緊張;“先生,還請你說的清楚些。”
張楓指著佛像;“這尊佛像的確可遇而不可求,不過他不是什么高僧開光而來,而是一個冥器?!?br/>
趙無極不解的問道:“先生什么是明器。”
張楓解釋道:“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兩面,能保人亦可殺人。”
“古時候一些達(dá)官顯貴,為了防止墓地被盜,會請高人加持一些法器放入墓中?!?br/>
“一旦這些東西被盜,放入家中,不僅不能保家宅安寧,反而會使家宅不寧,命格弱者甚至?xí)蓝觥!?br/>
“這也是一些所謂詛咒的由來,也就是你命格深刻,換做旁人早就一命嗚呼了?!?br/>
張楓接著道:“你看他眼中可有悲憫世人之色。”
趙無極父女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佛像的眼中盡是嘲弄。
趙無極滿嘴苦澀,他花高價錢請來這尊佛像,本來是為了讓佑家宅安寧,沒想到卻反而成了我他性命的利器。
如果不是張楓,恐怕他到死都不明不白。
趙無極懇請道;“先生,還請救我?!?br/>
張楓說道;“我既然發(fā)現(xiàn)了,就不會讓你死。”
張楓看著佛像,他倒不是棘手這尊佛像,一座死物還能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
他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想出如此陰毒的害人之法。
有意思。
趙無極聞言心里松了一口氣,不過依然忐忑道;"那先生準(zhǔn)備怎么辦?"
張楓開口道;“準(zhǔn)備幾只大公雞,還有陽時陽日生辰的大黑狗。”
“輕語,快按先生說的做?!?br/>
趙輕語急忙去準(zhǔn)備。
趙無極不安地問道:“先生這些東西就能救命嗎?”
張楓察覺到趙無極的忐忑不安。
張楓解釋道;“狗對應(yīng)的地支五行是戌土,即陽土,因此黑狗血被用來對抗陰性力量?!?br/>
“至于為什么要黑狗血?則是古代神話中二郎險勝真君坐下哮天犬就是黑狗?!?br/>
“公雞作為雄性鳥類,代表陽剛之氣,是天空中太陽初升的象征。由于公雞血的顏色是紅色,并且是陽性中最強(qiáng)的存在?!?br/>
大公雞就是普通的之物,尋常人家也可尋的,陽時陽日的黑狗血雖然難尋了些,可對于趙家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很快這些東西就被找到。
張楓手疾眼快將雞血收集在一個桶中,拿在手中,隨即又拿出了銀針。
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張楓手腕一抖,一枚針飛速射向趙無極的脖頸處,隨即又取出一根金針扎入對方的額頭。
“輕語,將佛像取下泡入桶中?!?br/>
趙輕語照做。
霎時間佛像全身褪去,化作一團(tuán)漆黑,散發(fā)著腥臭的惡臭。
趙無極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身體也因為疼痛不停顫抖。
張楓一揮衣袖,將這股惡臭隔絕,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
張楓從瓶中倒出一粒藥丸,塞入趙無極的口中。
趙無極吞咽后,頓覺舒緩了不少。
于此同時。
原始森林某一處
一個和尚打扮的老者猛地睜開雙眼,一口鮮血噴出。
“好手段,竟然能夠破了我的血煞纏身。”
和尚的聲音沙啞低沉。
“看來此處是不能待了。
正當(dāng)老者打算離開的時候。
“你還真是不好找啊?!?br/>
張楓一身勁裝站在不遠(yuǎn)處。
老者瞳孔地震,身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驚慌之色。
這怎么可能,不僅破了我的血煞纏身,而且能借此找到我的藏身之地。
張楓掏了掏耳朵;“那么大年紀(jì)了大驚小怪的,一點都不沉穩(wěn)?!?br/>
“說,誰讓你這么干的,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