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大院里頓時亮起了無數(shù)盞明燈,房檐之上破空聲陣陣響起,榮毅仁第一個趕到現(xiàn)場,他身上還穿著睡袍,臉上滿是驚疑,一見到路小凡就問:“少爺,出什么事了?”
路小凡直接指著黑衣人大吼:“他要殺我!”
榮毅仁順勢望去,一見果然有刺客,眼睛頓時一瞇:“好大的膽子,敢闖路家府?。 ?br/>
黑衣人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就想逃。
沒機會了。
魂玄境元術(shù)師榮毅仁在此刻實力全開,直接化身一道摧枯拉朽的狂風(fēng),數(shù)十米的距離被他一瞬間拉近,待路小凡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榮毅仁已經(jīng)死死掐住黑衣人的脖子了。
標準的單手掐脖,榮毅仁把黑衣人像小雞似的提溜起來,兇狠的問道:“說,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被人控制住了命門,感覺都快要斷氣了一般,這是他二十年來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威脅,絕境之下體內(nèi)元力瘋狂運轉(zhuǎn),劇烈的雷霆在他身上閃耀爆裂,一時間院庭里藍光大作。
“還是個雷系元術(shù)師?”榮毅仁冷笑道,根本沒有在意這些瘋狂爆閃的雷電,渾身一震,一股比黑衣人強烈數(shù)百倍的氣勢轟然暴漲,頃刻間撲滅了刺客最后的反抗!
在榮毅仁面前,所謂低階元術(shù)師不過是個笑話。
“嗖!嗖!嗖!”
破空聲接連響起,數(shù)道身穿黑衣的人出現(xiàn)在榮毅仁身邊,這些都是路家的夜防部隊。
“少爺,抱歉,屬下來晚了”
路小凡身邊也出現(xiàn)了三個路家的下屬,頓時呈三角之勢保護著他。
“押下去,不準他自殺。”榮毅仁大手一甩直接將黑衣人丟在地上,然后向周圍的人吩咐道。
“是!”
他向路小凡走過來,臉上滿是擔憂:“少爺,您沒出什么事吧。”
“還行,問題不大?!甭沸》渤耸直酆投亲佑悬c痛,其余的倒是沒什么。
“咳咳,路歸塵你這個孬種!只會靠家里人撐腰,有種咱兩單打獨斗試試!”已經(jīng)被控制住的黑衣人忽然朝路小凡大聲喊道,語氣可謂嘲諷之極。
“等我到了元術(shù)師,老子打不死你。”路小凡冷哼道。
“少爺,不用搭理他?!睒s毅仁說道,隨即對屬下喝令道:“還不趕快找醫(yī)師給少爺看看身子!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看家護院的!刺客進屋了都不知道!”
“屬下知錯!”
“屬下知錯!”
“還不快去!”榮毅仁顯得非常生氣。
這會兒聽到了動靜的路嶺塵終于帶著一大幫子人趕到,穿著白色衣袍,手中還拿著一把開山斧,磨得雪亮。
“小弟你沒事吧!”路嶺塵急急忙忙跑過來,一見路小凡頓時擔憂無比。
“哥放心,沒事,就受了點外傷?!?br/>
“趕緊找醫(yī)師看看!”路嶺塵語氣提高了八分。
“榮老師已經(jīng)找了?!庇腥诉@么關(guān)心自己路小凡很是感動,他開口道:
“哥,審問審問這個刺客吧,我想知道是誰三番五次的想殺我?!?br/>
一聽這話,路嶺塵頓時明白過來,敢情今天這個刺客和那天的是同批人,知道內(nèi)情的路嶺塵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股怒氣。
“真當我們路家是好欺負的了?今天不管他是誰,我都要活劈了他!”
就在此刻,一個仆人忽然匆忙跑了過來,恭敬道:
“少主,門外有人求見?!?br/>
“這么晚了是誰?”路嶺塵此刻正在氣頭上,語氣也不是很友善。
“她說少主見了這個,自然會知道?!逼腿穗p手呈上一塊令牌,獻給路嶺塵。
那是一塊通體黑色的令牌,沒有多余的裝飾,正面刻著一頭豹子,反面則刻著一個大字:!
路清玲的貼身腰牌!
此刻正是夜半三更,路家梅庭卻是燈火通明,路嶺塵支開了所有屬下,包括榮毅仁,只留剩下了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四人。
路嶺塵自己,路小凡,行刺的黑衣人,以及一個少女。
路小凡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孩,前世今生都沒有見過,年齡約莫十五歲,一頭黑色長發(fā)被一根紅色的發(fā)帶束了起來,身穿白色繡花緊身練功衣,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綴碎白花長靴,背上背著一個大包袱,小臉比蛋白還要白嫩,紅唇瓊鼻,最動人心魄的是她那雙眼睛,如雪山上的天泉一般清澈,瞳仁是罕見的淺藍色,仿佛是那泉中的清月。
“小女子葉秋蟬,見過路家少主。”女孩懂得禮數(shù),恭敬的對路嶺塵請了個安。
“見過路家少爺?!彪S后又對路小凡行了個禮,只不過路小凡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不怎么友善。
“你說這是你師弟?”路嶺塵看著那個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此刻他已經(jīng)被摘了面具,露出一張二十來歲的臉,非常英俊且瀟灑,只不過一直惡狠狠地盯著路小凡。
“是的。”葉秋蟬應(yīng)答著。
“你別哄我了,他這模樣保底二十歲了,你才十五歲,就算真是出自一個師門,他也是你師哥?!甭沸》舱f道。
“我自出生起就被師傅帶著,而他三年前才入師門,自然是我?guī)煹??!比~秋蟬看著路小凡,笑著解釋。
路小凡只覺得這笑容要把自己心都融化了,妹子對他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尤其是漂亮妹子,而眼前這位,更是絕世妹子。
路嶺塵打量著手中來自目前路家家主,路清玲的腰牌,斜著眼看著女孩:
“的確是將軍的腰牌,但就算有將軍的腰牌在,你今天不說個所以然,照樣活劈?!?br/>
“走不出?你敢把我殺了試試?”刺客一聽這話眼睛都冒著怒氣,一臉不要命的表情看著路嶺塵。
“小伯不要鬧?!迸⒌椭^喝罵了一句。
隨即又對路嶺塵笑道:“路少主想必是看過路將軍的信了吧?!?br/>
路嶺塵沉默了一下,回到道:“看過了,我也照將軍的吩咐做了,并沒有再追捕你們,而且還下令對外說你們已經(jīng)被找到了。怎么的,今天又來?是要恩將仇報嗎?”
路小凡一聽感覺不對勁。
“對外宣稱已經(jīng)追捕到了,但實際上卻是沒有再追查了?”
心里想到之前木麒麟說,那天夜里行刺自己的刺客已經(jīng)被找到斬立決了。
他不是傻子,頓時就反應(yīng)過來了。
“我說哥,眼前這位姑娘,就是那天夜里殺我的刺客吧,你不是說找到了嗎,今天怎么又出現(xiàn)了?!甭沸》操|(zhì)問道。
路嶺塵揉了揉眉心,感覺有點頭痛。
心知這事兒有些對不住自家小弟,但沒招啊,這是路清玲的要求,其實他也對此事非常納悶。
“是哥對不起您。”路嶺塵只能為路清玲扛這黑鍋了。
“路少爺不要錯怪路少主了,其實當天夜里的我對您的刺殺,都是將軍刻意安排的,目的嘛,就是想要刺激你一下,將軍說不能再讓你頹廢下去了?!比~秋蟬依舊笑著解釋道。
路小凡心想狗屁!你來殺我明擺著就是為了拍賣會的兩個姑娘,要不就是替天行道,說什么是路清玲特意安排的你好意思嗎,路清玲會安排你太監(jiān)我嗎?老子要不是系統(tǒng)贈的盲僧之魂早嗝屁了!
路嶺塵卻信以為真了,頓時覺得自家姐姐這主意不錯啊,經(jīng)歷過刺殺之后的小弟這幾天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變得比以前勤奮多了。
不過臉看著那小伯,臉又沉下去了:
“那今天夜里又是怎么回事?你這個師弟也是將軍派來刺激小弟的?”
路小凡想得了你嘞,照這么個刺激法自己要不了幾天就死透透兒了。
“都是誤會,我最近受了點傷,都是荒獸干的,小伯卻以為是那天夜里路少爺干的,氣不過,才跑這兒來為我報仇?!?br/>
葉秋蟬娓娓道來:
“不過雖說報仇,但那也是孩子間的打鬧,路少主是知曉的,如果小伯真存了殺心,路少爺現(xiàn)在是不會這么安穩(wěn)的站在這里的?!?br/>
“我很弱嗎?”路小凡挑了挑眉毛,詢問道。
“你這樣老子一只手可以捏死一大把?!毙〔桓绷髅ケ砬椋芍劭绰沸》玻骸靶∽?!你他娘的可是弱爆了!”
“老子把你嘴縫上!”路小凡橫著眼睛怒道。
“別鬧了?!甭穾X塵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聽了葉秋蟬的話,他沉思了一會,道:
“這些事情都可以不管,我只想問問,你和將軍什么關(guān)系?”
一瞬間路嶺塵就找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這么一團亂麻,其實線頭就是路清玲,如果這兩人與路清玲有關(guān)系,那么一切好說,如果這關(guān)系是胡謅的,那么就算葉秋蟬說出天花來,路嶺塵也要他們血濺當場。
“信和令牌都不足以證明嗎?”葉秋蟬不解。
“姑娘,不要怪我多疑,信可以是軍隊里出了內(nèi)鬼,令牌可以是你以假亂真,你還得再找點證明?!甭穾X塵摩挲著下巴,緩緩說道。
路小凡心想這位哥心機是真的重,難怪僅以二十六歲的年紀就足以撐起路家的半邊天。
“路少主城府深如海啊,不過我是有準備的”葉秋蟬說道:“路少主到內(nèi)屋一敘?!?br/>
路嶺塵皺眉,不想讓外人知道嗎?想了一會:“好,請?!?br/>
于是大廳只剩下路小凡和那個所謂的小伯。
路小凡一臉壞笑的看著小伯:“小子,今天你落我手里了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